第137章 第137节 （2/4）

“过一段时间，我的兄弟莫塔里安和他的军团会和我汇合，他成立了一支专门对付堕落的灵能者和邪教徒的部队。我想，这支部队已经有些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所以，我希望，阁下能和他相处的好一些。”荷鲁斯颇为隐晦的说道。

“荷鲁斯要集结自己的派系了吗？”旅者心中说道，帝皇没打算弄一个统帅所有原体的战帅，但是军团中山头主义也确实起来了，而想要保持彼此之间的关系亲近，双方之间的走动也会变得频繁，尤其是，乌兰诺战役要开始了。和背景中，乌兰诺战役获得了帝皇和禁军的支持不同，帝皇决定让原体们自己解决，而这个兽人军阀绝对不是荷鲁斯一个军团可以解决的，所以他在摇人。而其他的竞争者可能也会参加这场战役。

而荷鲁斯很清楚，莫塔里安对帝皇谈不上亲近，而对灵能者更是有根深蒂固的敌视，虽然现在的魔塔利用也早就开始玩7之玄学了吧。很显然，莫塔里安和的他的军团对帝皇侍从也不会多友好，所以荷鲁斯希望旅者能够多包涵一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旅者笑着说道。对于莫塔里安，旅者没什么想法，如果说，算计福根是打算部分回收的话，是因为色孽最弱而且己方准备最充足。考虑回收部分马格努斯的本质是因为他的重要，以及本身主观上是忠诚的，那么莫塔里安就不一样了，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莫塔里安和纳垢算是双向奔赴了。

莫塔里安讨厌帝皇，虽然他同样讨厌灵能，但是他也确实有一些玄学的安排。在原体本身都不忠诚的情况下，想要撬动命运那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旅者最多也就是挖挖墙角，对莫塔里安本人没啥想法，只不过，到时候，大家直接拔剑分输赢罢了。

“好吧。莫塔里安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只是有的时候有些敏感。”荷鲁斯说道。

会谈时间并不算长，荷鲁斯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处理，而旅者也需要考虑接下来的事情了。净化福根只是一个仪式，旅者确实可以将混沌的污染和神力祛除掉，但是却无法斩断命运，这次净化完了，未来还会被污染。这是让旅者都没办法的事情，不过到了旅者这个级别，旅者还是可以做一些手脚的，比如说让福根陷入对所谓完美的怀疑，比如说让福根的人格出现明显的分裂，毕竟只有分裂了，到时候，旅者和忠诚派才更容易得手。

所以，旅者准备打打嘴炮......。而为了更好的解决福根的问题，旅者首先要搞明白，福根背后的色孽的本质是什么？是完美吗？是堕落的奢华和优雅吗？不，都不是，根本上，色孽的本质是对感官的极致追求！优雅和美丽实际上是一个主观词汇，同样一个动作，有人认为是优雅，有人认为是矫揉造作。这个和完美是一样的。完美是一个评价，带着一定主观倾向的评价。

比如说，有机械教喜欢杠杆和活塞，所以泰坦们就是完美的。灵族一样有泰坦，但是他们的泰坦纤细而灵活。兽人们觉得浑身刷着红漆、排着黑烟，嘎嘎作响的铁皮巨人更哇一些。彼之砒霜，吾之蜜糖，所谓的完美很大程度上看个人的审美。以及是否实用，还有各种道德或者其他方面的限制。

经过一番准备之后，旅者来到了福根的房间前，伴随着身份的核实，旅者再次见到了切莫斯的凤凰。

“听荷鲁斯说，你将为我驱魔，并且随后会把我送到父亲那里。”白色的头发挡住了福根的半边脸，他的面容有些憔悴，语气中有一丝苦涩但是更有一种傲气。别看福根对荷鲁斯认怂了，但是对于其他人，他依然骄傲的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

“你说的很对。”旅者坐在了福根的对面，话疗，开始了。

第330章 对福根的话疗

“伸出你的左手。”旅者开口了。

“你是在对一名原体下达命令吗？从你的话语中我听不到丝毫的尊敬。你是认为你是父亲的特使，所以你就可以对他的子嗣指手画脚吗？”福根心中突然充满了某种逆反心理。

“我对帝皇也是这个态度，信不信由你。”旅者冷哼一声。“我再说一遍，伸出你的左手，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你要不要试试？”

“你现在只是一名犯了错误的囚犯罢了，而我是狱卒和你的拯救者。我肩负使命而来，希望你能认清这个现实。”旅者可没有惯着福根的兴趣。

“我......。”福根面容有些扭曲，他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两只拳头狠狠的握在一起，然后又松开。他观察着旅者的表情，后者就是如此的平静，似乎并没有把福根的身份放在眼里，也没有把福根的身手放在眼里。

“你给我一种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犹豫了片刻之后。福根伸出了左手，他观察着旅者的表情，回忆着上百年前，那个曾经让他战栗的存在。

“似曾相识吗？因为某些人曾经战胜过你吗？”旅者冷笑道。“习惯就好，在这个危险而诡异的银河之中，有太多可以和原体掰腕子，甚至战而胜之的存在了。没去过冉丹战场吧？去过的原体都不会像你这样大惊小怪。”旅者伸手，一股灵能链接了和福根。

“看看你这只惨白的手和上面散发令人感到甜腻的香水味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定义完美的，我很想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是因为你有些扭曲的审美呢，还是来自极乐银宫的腐蚀？”旅者问道。

“你是一个不懂艺术，也不知晓优雅为何物的家伙。”福根冷哼道。

“那么你告诉我，何为优雅？何为艺术？这个定义权又在谁手中？”旅者笑了笑说道。“看看你身上那些散发着过于奢靡气息的装束和气味，还有那种矫揉造作。这已经不是让人感到精致了，而是一种扭曲，能被亚空间中的恶魔找上，也是有原因的。”

“那是他们不懂艺术，凡夫俗子怎么能理解我对完美和艺术的追求呢？”福根反驳道。

“凡夫俗子？你可知晓，那些你高攀不上的存在他们都是从平凡中崛起，伟大孕育于平凡之中，无论是帝皇还是某些其他存在。们诞生于文明之始。当他们用石块在墙壁上刻下第一幅用于记录的图画的时候，当他们用燧石点燃第一处篝火的时候，当他们用树木制作第一支长矛的时候。他们觉醒了智慧，创造了文明。你一个100多岁的小孩子，不过是天赋好一些，出身好一些，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给予的，你甚至无法走出自己的路，那么你告诉我，你哪来的优越感？”旅者笑着说道。

“100多岁的孩子？”福根脸上显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认识并且熟悉很多人，不只是帝皇，还有某些你曾经遇上过的，并且让你记忆深刻的存在，我都认识。们的境界和能力超出了你的想象，我和们讨论过很多问题。其中就包括所谓的完美。还有所谓的自我和道途。”

“你并不是被亚空间中邪恶盯上的第一个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你对我的态度很不好。但是作为前辈，我依然要提醒你一句，那就是，如果你想成就真正的自我，完成本质的跃升，千万不要相信亚空间中邪神的话，不要和他们有任何除了对抗之外的关系，因为们不会将你作为部下，当你献上你的忠心，或者自认为能够掌控邪神的时候，当你因为们给与的东西而兴奋的时候，们已经将你豢养起来，并且给你们的上限打上了枷锁。”

“想想看，你们是如此的年轻，见识和经历过的事情是如此之短，你们知识匮乏，心灵上充满了漏洞。又是如此的骄傲和自负，你们怎么可能会产生能够驾驭混沌邪神的错觉呢？甚至于不用他们出手，一些银河中老道的家伙都能把你们耍的团团转。即使是我们，经历了你们难以想象的事情，我们在这个银河中依然如临薄冰。”

“明白我的话什么意思吗？”旅者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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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赛詹努斯看着监视器前的荷鲁斯，有些担心的说道。

“呼......。他似乎不只是在提醒福根啊。”荷鲁斯长处一口气后说道。影月苍狼之主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存在肯定知道自己一直监视着这里。而他也利用这个机会，面对福根，说出了很多面对荷鲁斯并不适合直接说出的话语。

“这位大人也许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毕竟面对我们并不了解到邪恶，怎么提防都不为过，而且连福根大人这样如此闪耀之人都被诱惑了，那么其它人引以为戒也是应该的选！比才顾档馈/p>

在和巴德尔这一类人交往过之后，赛詹努斯不得不承认，在人类文明之中，总有那么一些人是特殊且优秀的，他们是如此之强大，以至于他们可以和帝皇作为合作伙伴，在他们眼中，原体虽强，但是依然不过是一群孩子，对于常人而言，上百年的时光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眨眼或者一次休闲的体验。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并不像军团战士那样是通过基因改造而诞生的，而是完全的自然产生的。他们的阅历和强大让所有人感到震撼。但是同时，他们又保持低调。在漫长的岁月中几乎无迹可寻。但是毫无疑问，这些人发挥着巨大的作用，甚至到现在，依然引领着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