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节 （1/4）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强大即公理？”旅者脸色微变，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因为我们比那些异形和那些口袋王国的统治者更强，所以他们必须按照我们制定的规则来运行，向我们屈服，服从我们。”哈尔说道。
“对于敌人，用强大的力量、多端的计谋来消灭是被鼓励的。但是如果，在一个文明体系中，一切以武力为基准而去治理，这将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情，甚至会毁灭文明本身。刀剑是需要的，但是真正掌控刀剑的是人类的理性和智慧，而不能让刀剑掌控人。我们通过暴力建立帝国，但是帝国不只是暴力。”旅者正色道，而他的话，让下面不少人议论纷纷，实际上，荷鲁斯的子嗣中，不少都是唯强者论！主张强权即公理。
大阿斯塔特主义存在吗？这个确实是有的。这一点在40K时代不怎么明显，绝大部分凡人、帝国官僚、海军对阿斯塔特是尊重和敬畏，但是星际战士在帝国的权利结构中并不算强力，远远不如审判庭、机械教。基本上，大部分团的情况就是，帝国机构一般不管阿斯塔特母星的事情，而战团也不会管帝国的决策。这一点有好有坏。
但是在30K时代，军团是真的很强势，只要原体愿意的话，不要说荷鲁斯这种备受信任，以及影月苍狼那种强力军团了，就算是科兹，只要他愿意，照样可以搜罗一大批灰色甚至是黑色的势力，所谓的科兹的黑暗帝国就是这个意思。荷鲁斯发动叛乱，除了原体被邪神蛊惑或者控制之外，这种强权即公理，在不少军团内部还是挺有市场的。再加上不少军团官兵确实对待遇不公，再加上某些其它原因，这种叛变是难以避免的。
而对于这种论调，旅者的表态则是嗤之以鼻，毕竟，你要说强而有力，在人类之中，除了金色大只佬谁还能比自己有力？但是旅者也不会以暴力作为统治基础。
“大人，一切的规则和秩序，都需要用足够的暴力来维持。而强者应该得到尊重和足够的地位，从古到今一直都是这样的。”哈尔说道。而他的话，获得了不少人的赞同。
“嗯，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强者？你如何定义强者呢？”旅者嘴角浮现了玩味的笑容。
“其实，漫长的岁月让我看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有的时候，一些问题却又困扰着我，你能回答我一下吗？”旅者问道。
“愿意为您效劳。”哈尔点点头，而旅者能感受到他的野心。嘴上虽然恭敬，但是内心中谈不上有多尊重。
“你看，一个不能手撕泰坦，甚至不能一个人无双掉一艘战舰上的人，他称得上强者吗？”旅者说完，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那些刚才还十分嚣张的存在，在对手旅者目光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一般，瑟缩着。
在这一刻，哈尔也彻底惊呆了，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原体已经是他可以想象到的最强大的存在了，但是一个人手撕泰坦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依然是有些超出规格的。毕竟，如果原体不觉醒自己的亚空间本质的话，能做到的估计也就是马格努斯了。而且打起来还非常吃力，在遭遇灵族泰坦攻击的时候，要不是手下人给力，马格努斯啥结果也难说。
而圣吉列斯，原体中武力几乎扛把子的存在，能拿到一台战将级泰坦的击杀，也足够吹嘘了，安格隆挡住了战犬泰坦的碾压，也被惊为天人。而用灵能手撕泰坦，哈尔听说过，但是还真的没见过。毕竟就算阿尔法和贝塔级灵能者有这个本事，但是这东西其实也非常非常少见的，而且不稳定。至于伽马级灵能者，那就差远了，毕竟背景中GK中应该是有这种存在。但是让GK手撕大魔有可能，打泰坦还是算了吧，前者算是帝皇赐福，对恶魔特攻。后者要是真的拼唯物的话，GK反而不行了。
虽然这番话语让他十分的震惊，但是哈尔冥冥之中感觉，也许这位存在真的能做到。
“哼，你们对强大一无所知。”旅者冷哼道。“我见识过很多的军团战士，其中不少都参加过冉丹战争，这些经历了宇宙中最恐怖战阵的人，他们反而学会了谦虚，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倒是你们这些家伙，说出的一些话，做出的一些事情着实让人感到可笑。你们用所谓的强大来区分自己和其它的同胞。殊不知，在某些真正上位的存在眼中，你们和他们没什么区别。因为对于某些存在来说，杀普通人是一刀，杀你们也是。”
“强权即公理？呵呵，当年很多人都玩过这一套，包括我，但是后面的一切告诉我们，这样做不行，强力是有限的，是需要各种支持的，需要普通民众财富的供养，需要工匠打造出强大的武器，需要其它武装力量的配合，你们只是强调了一部分军力的作用，而忽略了孕育这一套体系的基础和根本。文明的发展是根本目的。而武力的强大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算了，我和你们这些家伙聊这些干什么。你们所谓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源于你们的基因之父，而基因原体的强大源于帝皇。但是我和你们都不一样。我的强大是因为我自己真的够强，我是因为足够强大，而当上帝皇侍从，而不是因为当上帝皇侍从而变的强大。这就是我们本质的区别。”旅者脸上显出了一种兴致缺缺的表情。似乎对哈尔所说的强大不屑一顾。
“想想你们手中的军备，想想供应战舰的原料，想想那些为舰队航行做出贡献的导航者、星语者还有比军团数量多了几百倍的凡人，想想他们的贡献。你们总是仰视星空，却忽略了身边的人。收收你们的傲气。”旅者说完，看向了通道的一边，托嘉顿和洛肯已经来了，两人似乎在窃窃私语。
而旅者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和对方嘴炮的意思了。看目前这架势，对面应该没有人想和自己过两招。旅者为军团的战士们解释了一些事情，也说明了自己的观点，收获是有的，但是肯定还会有一些刺头。对于这些家伙，没啥好说的，等到大叛乱的时候，大家战场上分高低吧。
但是让旅者想不到的是，自己这番猖狂，甚至在某些人眼中似乎有些嚣张和攻击性的言论反而引起了一些人的崇拜。毕竟，克苏尼亚的帮派文化的核心那就是强者崇拜。而旅者刚才的表现足够强势，而一些参与了对帝子行动的老兵在看到旅者和色孽大魔交战后那极具破坏性的场景之后，一些事情和传说也在战士结社中扩散开来。
“好了，有些话很难听，但是，这就是这个银河中的真实。”旅者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然后为自己倒了杯酒。而即使他已经表示出了对某些说法不再追究的意思，但是整个结社中依然安静的可怕，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安静的想着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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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人刚才那一瞬间是真的可怕。是那种直入灵魂深处的可怕。”托嘉顿看着远处旅者的身影，让他不经意间想起了100多年前，在冉丹战役最关键的阶段，那个端坐于王座之上，甚至已经很难定义是否还算人类的存在。
“超凡入圣。”洛肯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
“这样的词语出自你嘴里，似乎有些让人意外啊。”托嘉顿说道，他明白洛肯，对于某些神秘学性质的东西都是很抵触的。甚至于，洛肯有一段时间，都在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证明，当初的太空野狼军团的二把手，巴德尔阁下是一个人，是一个人用某种技术或者逻辑手段可以达到这种高度的人，而不是某些文献中提到的神。
而最终，这个论证结果失败了，因为有太多的事情是洛肯，甚至连最优秀的机械教贤者都无法解释的。而后来，洛肯放弃了，因为有一名来自黄泉八号的大贤者，这位名叫塔辛，喜欢收藏和旅行的大贤者当时是这样劝说他的。
“你的知识犹如碗中之水，而你研究的则是一个知识的海洋，你满脑袋除了臆断和猜测还有什么？你甚至都修不好一台泰坦，你还想用科学和技术解释如此深奥的问题？有这时间干点什么不好？”当时，那位名叫塔辛的大贤者充满戏谑的说道。随后顺手毛走了他的一个杯子......。
“不过，这位大人，似乎非常的正派，并没有滥用自己的力量。我很难想象，如果他肆意用自己的力量来进行统治或者某些事情的话，到底会有多可怕。”托嘉顿说道。好吧，他的话简单来说就是，这为大人讲理，而且有底线。
“道德高尚之人。”洛肯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在大远征中，洛肯见识过太多的暴君和强权者了，他们远没有这位强大，甚至在洛肯看来，原体对于这位自称修士的存在，似乎也不是多强大的存在。而以这位的强大，他所表现出来的已经可以算是平易近人了。
“好了，赛詹努斯在招呼我们，我们去和他汇合。还好，今天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托嘉顿说道。在托嘉顿看来，双方没有爆发冲突，然后在场的所有影月苍狼没有被清场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战士结社中不仅仅是畅叙友谊，以拳交友也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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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您见笑了，军团中某些人的想法确实让人感到幼稚和可笑。”赛詹努斯对旅者说道。其实，他对所谓的强权即公理这种说法也是挺有意见的。他很多次批评过某些军团，但是赛詹努斯太忙了，而且在军团中也有不少高层支持这种说法，比如说小荷鲁斯，而阿巴顿也是出了名的暴躁派。
“慢慢来吧，有些人的想法总要慢慢改变的。”旅者叹了口气，似乎也没准备深究，因为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时间和精力来看，没工夫给一个注定要叛变的军团做心理疏导。只是尽量救人而已。
第335章 荷鲁斯：洛肯，干的飘亮！
“所谓那位修士阁下，最近一直在训练场，并且对我们的训练和演习安排做了一番指导？”听完赛詹努斯的汇报后，荷鲁斯有些意外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