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节 （2/4）

第340章 洛嘉和丑角

“我这是在哪？”当洛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惊讶的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这具原本高大完美的躯体就这么躺在床上，一群来自怀言者的药剂师正在为洛嘉进行治疗。他们在清理位于后腰的伤口。

“卑鄙的小人！是谁把我变成了这样？我是受到诸神祝福的金言使者！你们这是在僭越！”洛嘉的灵魂大声咆哮道，他想要回到自己的躯体内，但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惊恐了，他向混沌诸神祷告，他能感觉到诸神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他们的力量从至高天渗透下来。然而不管如何，邪神的力量离洛嘉的灵魂总有那么一段距离。就在这个时候，空间中出现了一个黑洞，巨大的吸引力把洛嘉吸入了某个莫名的空间之中。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洛嘉耳边回荡。

“邪神们已经来了，我们不能长时间的禁锢他的灵魂。”伊尼耶德对丑角之神说道。

“时间足够了，旅者已经在洛嘉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而我们只要暂时解除邪神的枷锁，让洛嘉看到某种未来就可以了。”大丑角说道。而此时，沉迷于梦境之中的洛嘉做了一个梦，一个让他泪流面面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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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斯，你终于认清了关于原体的真相，并且拥抱了属于自己的本质了吗？”洛嘉看向了眼前被暗影和群鸦所笼罩的脸色苍白的兄弟。此时，洛嘉和自己的兄弟站在了一片被混沌邪神所腐化的星球上，而克拉克斯周围则是遍地的怀言者战士的尸体，其中一些被撕成了碎片，然后被无尽的暗影所吞没。怀言者们的灵魂哀嚎在战场上空回荡，但是洛嘉并不为所动，他只是认为这些部下已经为诸神献上了自己的忠诚，死得其所。而现在，洛嘉关心的是，怎么让自己的兄弟认同自己。

此时的洛嘉也变了，他终于完成了所谓的升华，成为了无分混沌的恶魔王子，他并不将自己的忠心献给某个毁灭大能，而是将其作为一个整体来崇拜。他的身躯更加高大，铸满经文的铠甲上燃烧着无穷无尽的火焰，手中的战锤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在这处亚空间和现实宇宙混乱的地区中，洛嘉抬手就可以发挥巨大的威能。

“为了对抗你这等邪恶，我认清了我自己，并且拥抱了我的本质，但是我依然是帝皇之子嗣，是第十九军团之主，我是人类文明的守护者，而我存在的价值就是将你们这些叛徒清除！无论是灵魂还是躯体，一切都将在人类的怒火中消失殆尽。而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将你彻底毁灭。洛嘉，恐惧之眼是银河的伤疤和溃烂，但是不要幻想着，你躲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就可以避免惩罚！”克拉克斯开口了，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都引动着亚空间的能量流。群鸦之主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两个金色的闪电爪出现在他的手臂上，而在他身后，原本灰色的翅膀变的湛蓝。

“克拉克斯，醒悟吧！得到诸神赐福的我已然不朽！在伊斯塔万，在你和我面对面的时候，那是你最好的机会，但是你失败了，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让我难忘，晡以救衔颐挥懈闯鸬幕崃耍悄愕牡嚼矗梦铱吹搅讼Ｍ？评怂梗乙丫驮创蟛幌嗤恕！甭寮文闷鹆耸种械恼酱浮/p>

“洛嘉，你是个卑鄙者，是个小人，但是你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你是一条狗，从你出生就是一条狗，之前你的主人叫科尔法伦，然后你的主人是混沌邪神，我们的父亲把你当成的儿子，但是你不想当一个人，你不想当的儿子，而是继续去出卖自己的灵魂和人类，去当一条狗！洛嘉！”科拉克斯随即冲了上来，双方进行了一场大战。

在这一刻，双方神灵的力量被加持到两位原体之上，帝皇赐予科拉克斯足以撕开一切物质和概念的利爪，旅者为他祝福，让他足以躲开任何维度的攻击。而洛嘉呢，恐虐赐予他勇气，奸奇赐予他知识，纳垢赐予他强悍的躯体，而色孽赐予他致命的优雅。

“你拥有了神力？我的兄弟！你自己的力量！”当鸦王的力量撕开了大怀言者的胸甲，并且将纳垢赐福后的躯体留下一道无法弥合的伤口后，洛嘉惊呼道。

“我是所有不公和邪恶之徒的天敌，我是每一名善良正直的人类的守护者，这是我的职责，我的义务，也是我的权能！我以此踏上了属于我的道路！洛嘉，你只是一条狗，你的一切都是你的主子给你的，们虽然力量强大，但是这一切终究不是你的！”伴随着漫天的雷霆和飞舞的群鸦，科拉克斯再一次在洛嘉的躯体上留下了一道贯穿伤。

战斗持续下去，洛嘉想要离开，然而获得旅者赐福的科拉克斯总能截住他，四神的眷顾被一点点消耗，最终，奸奇首先放弃了，因为看到了命运的终点，然后是色孽，因为此时的洛嘉绝对称不上优雅，纳垢也走了，因为他看到了洛嘉的陨落。最终，在恐虐的操控下，洛嘉发疯一般发动了进攻，最终被科拉克斯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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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绝对不应该是我的命运！诸神庇佑，诸神庇佑！”洛嘉的灵魂从幻梦中惊醒，然而当他清醒之后，洛嘉发现自己的灵魂依然没能回到身体之中。他处于一片星空之中，一个巨大的小丑面具和一片咆哮的灵魂之海包围了他。

“也许死亡就是你最好的命运，而不是永恒的被束缚在帝皇面前，承受永世的折磨。”丑角之神笑着说道。“科拉克斯已经很仁慈了。”

“我掌握了真理！我见识到了这个银河中最强大的存在！”洛嘉惊恐的反驳道。

“哈哈哈。”巨大的丑角面具笑的前仰后合。“那旅者算什么？你终其一生不过是诸神的棋子罢了，原体，亚空间力量和实体宇宙力量的结合体。而你放弃了一半，而另外一半被邪神所污染，你崇拜神，但是到死都没有明白什么叫神，也没有明白神是如何产生的。”

“如果说你是一名虔诚的信徒的话，那么还可以用愚忠来形容你，但是你并不是，你渴望的是力量，渴望的是权势，然而你却把自己几乎白送给了邪神，帝皇创造你和你的兄弟，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当狗，而是为了成为人类复兴的阶梯，成为半神甚至成为神都是可以的！而你自己掐断了上升的阶梯，同时也害了你的兄弟，然而更可悲的是，现在的你意识到了这一切，却没有办法改变，因为你的命运已经被锁定，是叛徒之首，是黑暗之源！”大丑角的话让洛嘉震惊的同时，反而让他想起了曾经在旅者的遗迹中看到的那些。

“你现在甚至连思想都不是自由的，好好享受在这里的片刻自由吧，当你离开这里，又将重新陷入邪神的掌握之中，成为傀儡、工具和玩具！”大丑角说道。

“然而，异族神灵，来到我面前的是你，而不是我的父亲，或者那位旅者。你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危言耸听。说出你的目的吧，趁我现在还清醒。”洛嘉虽然坏，但是智商还是在线的，他意识到，灵族诸神来找自己是有目的的，而这似乎也是自己的机会？

“没错，你确实还是有价值的，还可以利用一下。至于帝皇和旅者，们正在考虑如何处置你，到时候，当大叛乱的烽火熄灭，棋局进入新的一幕，帝皇对你是直接神魂俱灭还是拉回去都是有可能的。对于这两位人类主神来说，你的份量并不是那么重，而对于我们来说，你还算一个不错的筹码。”大丑角丝毫不避讳的说道。

“阁下真的很坦诚。”洛嘉沉默良久后说道。灵族神灵说的都是真话，至少大部分是真的，帝皇和旅者真的很忙，他没有把太多精力放在洛嘉身上，因为后者本身就是二五仔，想拉也不好拉，帝皇和旅者现在最关心的原体是马格努斯，不只是因为帝皇的爱，而是因为，这个原体更具有破坏性！洛嘉只是一个可能好用的工具罢了。

实际上，对怀言者军团的限制已经开始，除了更为频繁的纠察和发现问题直接惩戒之外，帝皇的禁军和某些军团的部队也已经投入到了对怀言者的行动之中。就像对付阿尔法瑞斯一般，只是这个事情还未公开。

而帝皇和旅者看不上的，不想过于投入精力的，并不代表灵族神灵看不上，毕竟现在的人类是银河主角，家大业大。而灵族诸神找到了洛嘉，想要操作一番也是可以理解的，至少在洛嘉看来，对方说的是真话！

“所以，你准备让我做什么？又能给予我什么呢？我的父亲......。”本来洛嘉还想问一句，自己是否能获得父亲的原谅，因为此时的他真的意识到了，混沌似乎真的就是一个粪坑！但是已经上船的他有些身不由己了。而现在期望得到父亲的原谅还是太早了。

“你又想要什么呢？”大丑角没有回答洛嘉，而是笑着反问道。

“我想要什么？”洛嘉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或者说现在的洛嘉正在权衡和纠结之中，一方面他已经和混沌邪神缔结了契约，混沌邪神的威力让他神往，而他的军团也确实已经投混了，沉没成本太大了。而另外一方面，混沌邪神确实对自己隐瞒了很多，而前者也确实将他当成了一个打手，而不是诸神在凡间的代言人，每个邪神都有自己的目标，那么洛嘉算什么？是真正的四神公选呢，还是仅仅是个摆设？在这一刻，现实和理想的巨大的落差让洛嘉感到自己被背叛了。

然而，面对来到这里的灵族神灵，洛嘉同样是不信，他很清楚，灵族神灵是和帝皇、旅者一起的。对于自己所作所为，这是典型的背叛，他的父亲真的会原谅他吗？洛嘉不清楚，也不敢去想。而且在自认为见识到更多的真相之后，此时的洛嘉心中所想的是，既然旅者可以在经过漫长的努力之后成神的话，那么自己是否也可以成神，成为混沌和帝皇之间的第三股势力呢？相对于形单影只的旅者被恶魔围殴，洛嘉认为至少自己还有一个军团的子嗣作为后盾，自己的条件怎么也要比旅者好一些吧。

“呵呵，旅者说荷鲁斯代表了帝皇的野心，实际上，洛嘉才是。”让洛嘉想不到的是，在这片空间中，他的心思根本瞒不住丑角之神西乐高。

“不过，洛嘉作为一名原体，在某些方面已经强于了他不少的兄弟，他很快从慌乱中找回了自我，并且开始考虑为自己选择一条道路。”死神伊尼耶德说道。

“他对混沌邪神还抱有幻想和敬畏，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抵触，但是从根本上，他的目的从来没有变过，他想成为能够主宰凡间的实际第一人。无论是邪神还是帝皇，在他看来在，最好是一个背景板，诚如旅者所说，一个神灵不显世的文明中，才是祭祀和主教们的乐土。”西乐高说道。

“真是一个狂妄之人，没有谁可以统御一切，即使邪神都不可以。所有想要建立绝对统御的存在最后都失败了。”伊尼耶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