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3/4）
“呵呵，你这让我有些看不明白了。”旅者有些冷笑道。
“我们将并存，人类和人类神庭将和混沌诸神以及其它一些存在，长久的居于亚空间和实体宇宙之中。我的权能是熵，是生与死，是腐朽和畸变的重生。所以，我对一个文明的生死看的比其他存在要更深刻。”纳垢说道。
“我明白了，你是先看了底牌，然后做出的判断。”旅者沉思片刻后，终于明白了纳垢的意思。虽然奸奇在很多方面比纳垢更强，但是在判断一个个体、一个文明或者神的生死命数上，纳垢要比奸奇看的更准。所谓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一个文明强盛到连邪神都无法摧毁的话，那么第一个能察觉出来的肯定是纳垢。而意识到这一点的纳垢也自然一直不遗余力的想要把对方的打击目标转移到其他邪神身上。比如说奸奇。
“所以，每一次，也许我不是胜利者，但是我也不会是最失败的那个。”纳垢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只是想拿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我们不会和你妥协，或者达成某种协议的。”旅者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纳垢笑了笑，语气中是那么的无所谓。“但是你们会做出选择，是客观上利于我们的选择，当然，这对于你们来说也是很有利的。”
听到这句话，旅者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等待着纳垢的后续。
“亚空间中黑暗机械和技术的拥有者。可能要搞一个大事情。”纳垢开口了，同时在两位存在之间，展开了一个巨大的星图，一个黄色的光电在星图上闪耀。
“瓦什托尔？很古老，也确实有独到之处，但是只要还保有理智，就不应该参与到这场博弈中。”旅者沉思片刻后说道。
瓦什托尔不算弱，虽然是一个半神，但是拥有自己的黑暗铸造领域，有自己的大军，而且还能在混沌邪神之中保持中立，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的体现。但是同时，又不算强，毕竟是半神，位格方面不要说和帝皇、邪神没法比，就连和旅者、灵族死神伊尼耶德都没法比，旅者是人类第一个成神者，是银河霸主的主神。灵族死神代表着上一个银河霸主的回响和复仇。再加上老瓦本身半神神格的限制。
可以这么说，这场大战结束后，混沌和秩序方的8名神明依然会高居于至高天之上，但是要是入场的话，就算这一次没能当场弄死，未来也大概率扛不住秩序诸神的连续攻击！毕竟大叛乱结束之后，人类将处于上升期。混沌必须收敛。
“瓦什托尔能中立，是因为我们的默许，而瓦什托尔要参战，也是我们的要求。亚空间的神灵已经够多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会排除一些拥有潜在竞争力的家伙。当初，我们并不只是在针对你，同时也针对那些原本就诞生自亚空间的存在。这个解释还算合理吧？”纳垢说道。
“嘶......。倒也是合情合理。”旅者沉默片刻后说道，旅者想起了无分混沌的八芒星。混沌邪神有4个，但是理论不只是四个，混沌领域已经虚位以待，只是等待着某个存在坐上这个宝座，已经登上王座的存在已然成神，但是某些从亚空间中诞生的家伙，依然渴望坐上其它的王座，恶魔并不全是混沌四神的，比如说著名的大魔比拉克，比如说瓦什托尔，他们渴望成神，但是很显然，混沌邪神并不愿意让他们分享这个并不算广阔的亚空间！
“但是合情合理，并不一定的是真相。”旅者摇了摇头说道。
“呵呵，你这个回答让我有些失望。”纳垢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和帝皇都是记仇的，非常记仇的那种，那么你们已然成神，依然是如此，也许你们会为了大局，而会暂时忍让，但是你们迟早会报复回来。”
“好了，话已至此，你自己做出选择吧。”纳垢说完，身影从亚空间中消失了。
“好算计......。”旅者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当纳垢说出了混沌邪神会逼迫瓦什托尔下场之后，旅者其实已经信了大半，因为邪神之间的互坑是很常见的，只是因为大家命都比较硬，所以坑不死罢了，如果有机会，肯定会往死里坑！这一次是混沌四神罕见的比较统一的对付一个敌人，而瓦什托尔在失去了四神之间的互相牵制之后，凭的本事也没法抗拒四神的共同意志。所以的入场是可能。
至于说，为何纳垢要把这个事情告诉旅者？原因很简单，要给莫塔里安逃跑争取时间！真以为泰丰斯从费鲁斯手中逃出生天之后，纳垢的计划就成功了？不，只是成功了一部分，因为，另外一部分，或者说最重要的一部分并没有进入纳垢的囊中，那就是莫塔里安和他的死亡守卫军团的主力。
可以预料的是，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帝皇和旅者必然会对莫塔里安和他的军团动手，而且采取的措施肯定比对帝子更为严苛，原因很简单，这一次，泰丰斯基本上就是公开叛乱了，一个军团的二把手和三分之一的部队叛乱了，这个事情无论如何都要严惩，所有其它人员被收监，然后进行甄别是必须的。而这要是帝皇和旅者这一轮做下去的话，最终能有多少东西落到纳垢的手中，而纳垢又有付出多少额外的代价就难说了。
纳垢并不怕旅者，但是担心在这件事情上，和秩序诸神发生正面冲突。纳垢虽然和色孽有同盟关系，但是们依然弱于秩序诸神，而且背后说不定还有一个奸奇随时准备捅刀子。这仗怎么打怎么不靠谱啊！
而如果纳垢没法下场，或者说下场也打不赢的话，那么莫塔里安何德何能能摆脱旅者和帝国的追踪和惩戒？所以纳垢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死道友莫死贫道，相对于莫塔里安和他的死亡守卫军团，瓦什托尔显然更具威胁性，从威胁的角度上来说，知道这个事情的帝皇和旅者一定会处理瓦什托尔，这样一来，就没有高维力量来对付莫塔里安了。
这种套路在另一条时间线上也是经常出现的，当初的复仇之子大战死亡之主的时候，奸奇就告诉了基里曼关于纳垢的全盘计划，开战之前，奸奇就把纳垢卖了一个底朝天！再比如说，“某曲线忠诚”攻击黑石要塞，变相帮助基里曼脱困......。这种事吧，出现了是正常的，不出现反而是不正常的！
“莫塔里安吗？这一次算你走运了。”当旅者做出决定，自己不再干涉这件事情的时候，命运线发生了改变，莫塔里安已经大概率可以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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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是来自中枢的通讯，死亡守卫军团第一连连长泰丰斯和所属的死亡守卫军团已经被亚空间所污染，叛变帝国。钢铁之手原体费鲁斯大人对其展开了攻击，将其击退。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迎接莫塔里安原体和剩余死亡守卫军团的，将是一场远比帝皇之子军团更为严苛的甄别和处置。”赛詹努斯向荷鲁斯汇报了一个最近一段时间一来，后者听到的最糟糕的一个消息。
“这不可能！莫塔里安是我们所有兄弟中对亚空间最警惕且厌恶的人，他甚至拒绝自己的军团中出现灵能者。泰丰斯作为莫塔里安最重要的指挥官，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荷鲁斯一脸震惊的说道。
“这个消息已经确认是真实的了，我们的军团在钢铁之手军团的代表应征了这件事情，他的回电中声称，他所看到的场景简直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其中的污秽和邪恶，让普通凡人看一眼都可能被污染。”赛詹努斯说道。
“大人，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了，按照我们和莫塔里安原体的约定，我们会很快和他的军团汇合。虽然来自帝皇的命令还没有下来，但是帝皇侍从游侠已经知道了，他正在来见您的路上。”赛詹努斯说道。
“艾希曼德，你去告诉那位尊敬的帝皇使者，就说我不舒服，今日不见客！”荷鲁斯立即大声命令道。
“大人......。这恐怕......。”艾希曼德震惊了，毕竟以这种理由阻止一名帝皇侍从简直太过儿戏了！毕竟两人几天前才刚见过面！
“如果，他要硬进来......。”荷鲁斯看了一眼小荷鲁斯和他身后的卫队。眼神中露出了不忍。荷鲁斯心中进行着非常激烈的博弈。荷鲁斯知道，不能让帝皇侍从见到自己，否则的话，一旦他传达了帝皇的命令，要求自己扣押莫塔里安的话，那么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接受，然后把自己最好的兄弟关起来，甚至刀兵相见，大家大打一R场。而第二个选择就是抗命，而抗命无疑代表着背叛帝国，这一点更是荷鲁斯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无法和对方相见，至少也要拖延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荷鲁斯会以和莫塔里安沟通的方式，把这个消息暗示给莫塔里安，让他自行离开。这个事情就算暴露了，自己这边的责任反而比较小，也在承受范围之内。至于说，荷鲁斯为何非要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见面呢，因为，这个理由可以拖延比较长的时间，荷鲁斯说身体不好，那么自然不可能立即让舰队去参加对莫塔里安的行动。而如果只是拖延一个两个小时的话，莫塔里安可能根本跑不远啊！到时候，荷鲁斯是打呢，还是不打呢？
至于说，荷鲁斯为何不像上次处理帝子的时候，请求帝皇将这个任务交给他呢？因为荷鲁斯知道，莫塔里安这次惹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三分之一的军团就这么叛变了，二把手直接投靠亚空间邪神了。要说莫塔里安一点问题没有？荷鲁斯自己都不信！所以，这件事情压根不存在轻拿轻放的可能。而参考这次对泰丰斯动手的是费鲁斯，那么这个事情也不可能从费鲁斯手中转到自己手中。
所以，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荷鲁斯决定放莫塔里安一马，至少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查清军团中的问题。至于后面的事情以后再说。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让人拦住一下这位侍从，此时，跟随在荷鲁斯身边的，并且够分量的就两个，赛詹努斯和小荷鲁斯艾希曼德。短暂思考之后，荷鲁斯让艾希曼德去。（洛肯和托嘉顿忙于筹备联合部队，没有跟随在原体身旁，阿巴顿在养伤。）
原因同样也不复杂，即使这个事情最终让荷鲁斯做成了，但是，依然要有人承担后果，而阻拦帝皇侍从的罪过绝对是大罪，要是动手的话，那更是杀无赦了！两个人之中，必须要舍弃一个的话，这个选择题难道很难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