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2/4）

“但是神灵过于强大，们的一个念头可能都是滔天灾祸，们的心思让人难以琢磨，如果说信仰神明会让信徒获得力量，我是信的。但是谁又能保证神明不会成为文明的桎梏或者将整个文明作为自己的养分呢？”阿尔法瑞斯问出了他最担忧的问题。

“在我们所熟知的历史中，神灵是很少的，太多的存在假借神明的名义来招摇撞骗。他们中有的确实很强，但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骗局。我不知道阁下对神明的警惕原因是什么，您见过您所说的那种诞生于文明之中，但是又称为文明桎梏的神灵吗？”英格瓦问道。

“我没有见过，但是我听说过。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一个很久远，很模糊，但是很真实的故事。”阿尔法瑞斯说道，随后他就简单的将自己听到的一些灵族神灵的故事说了出来，其中就包括瓦尔和凯恩之战。

“灵族的故事吗？我也听说过一些。”英格瓦说道。“而且您所说的事情，有极大可能是真的。但是对于灵族陨落，您听说过吗？”

“听说过一些。”阿尔法瑞斯点点头说道。

“那么您认为灵族陨落的根本原因是什么？”英格瓦问道。

“他们沉湎于享乐、杀戮和暴行，他们自己堕落了。进而导致整个文明的崩溃。”阿尔法瑞斯对于英格瓦了解这些情况并不意外。

因为旅者在知识方面是慷慨的。有些东西是真的告诉你，而奥特拉玛和灵族的关系很不错，甚至在考斯，灵族死神军还有一处办事机构。现在双方正在讨论，灵族死神军能否把联络机构建在马库拉格。而现在的灵族也对曾经的堕落也不是那么遮遮掩掩了，按照他们的话说，正视过去才能面向未来。

虽然阿尔法瑞斯对灵族很不喜，毕竟这些长耳朵的家伙居然也TM参加到对自己军团的围剿了。但是不管如何，这话说的还是有水平的。

“这些只是表象或者说原因的一部分，根本原因是因为灵族社会失去了秩序和信仰。”英格瓦说道。“这对于任何一个文明来说，都是无法承受之重，是崩溃的核心原因。”

“这个说法......。”阿尔法瑞斯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灵族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也经历过波折，甚至有天堂之战这种浩劫。但是不管如何，当时灵族有自己的信仰，有凝聚力，而且有一套自上而下的秩序来保证文明的运作，所以灵族在之前的灾难中坚持了下来，但是最后，当灵族不再信仰他们的神灵，当灵族被混乱和肆意妄为而支配的时候，当秩序不在，施暴者无所顾忌，善良者无故枉死的时候，整个灵族文明被从内部瓦解崩溃了。”

“世界是一个熵增的过程，是一个从秩序向混乱转化的过程。而混乱会导致熵增的速度增加。让文明变的支离破碎，然后被内外的敌人趁虚而入。您曾经询问过我对帝国某些世界统治者的残暴统治有什么看法。对于帝国各种乱想是否想要改变。”

“我当时并没有回答您。而现在，我可以给您一个答案那就是，我们确实需要一个改变，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桌子上一盘菜不符合我们的胃口，就把整个桌子都掀了。毕竟，帝皇只有200年不到的时间来统一人类。这个时间太过短暂了，我们不可能尽善尽美的完成所有事情。我们是要解决一些问题，但是要注意方法和手段。”

“至于信仰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最能凝聚人心的方式。很多人并不信仰旅者，包括奥特拉玛之主基利曼大人，他只是尊敬，但是并不信仰，他更信仰理性、科学。这一点，您和他的观点很类似。”大工匠英格瓦说完，停顿了片刻，看向了阿尔法瑞斯。

“没错，我认为信仰科学、理性和道德远比信仰一个神灵更好。”阿尔法瑞斯说完不禁有些汗颜，毕竟他的所作所为真的谈不上什么道德。

“信仰科学？我感觉我更有发言权。我活了500岁了，我比任何星际战士的年级都大。”英格瓦说道。“我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工匠，我甚至是钢球铸造世界的荣耀铸造大师。你说的一切都太虚无了，科学是工具、理性是一种思维方式，这些都太虚了，而道德是每个人的愿望。而且因为角度和立场不同，不同人的道德是不相同的。”

“你不可能用一种工具、一个理念和一个宽泛的道德去获得胜利。科学和理性的批判，并不能代表武器和实力的批判。我们想要说服某些人不能只用语言。而我们凝聚人心也不可能光靠这些虚的东西。所谓灰尘不扫是不走的。我们可以有崇高的理念来指引我们，但是也仅仅是一个指引罢了。”英格瓦说道。

“那么神灵就可以吗？”阿尔法瑞斯问道。

“当然，至少旅者是一个很负责的神灵。传播知识，让普通人都可以获得知识，这是对科学的尊重。他讲道理，公平并且教给我们如何思辨和看待问题。这是理性。至于道德，您也看到了，我们星球上的人民充满了希望和骄傲。他们过的很幸福。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获得财富和社会的认可。这就够了！”

“如果有人或者有异形过来找我们麻烦，旅者不介意我们用非常手段报复回去，当然，要讲究方法和技巧。”

“有人用阴谋论来指责旅者。并且认为我们被蛊惑了。拜托，我活了500年，我经历过人类最黑暗的时光，见证了人类的复兴以及我们现在的辉煌。帝皇和旅者做得已经很好了。那些家伙们狂妄之极，他们甚至不能做出一艘战列舰的蓝图，不能完成一台泰坦的维修和养护，却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可笑不可笑？这个世界是唯物的。灵能和神灵也是按照一定规则运作，只是我们不懂而已。”

“这就好比一个人通过一个管子看到了星空的一角就认为掌握了一切。这难道不是很可可笑的事情吗？”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旅者是真实存在的高位存在，而不是虚幻而臆想的。确实可以帮助我们解决问题，而且对我们并没有坏处，我们并不是寄生于这个信仰的投机者，我们和某些神棍完全不一样。毕竟，信仰旅者是真的有好处的。而一旦触犯了旅者，也是会有惩罚的。赏罚分明是一个文明能够成功的关键因素。这就够了，再多的，也不是我可以考虑的范围。”

“拉罗斯上校，您是一个有抱负，有想法的人，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您精通战斗，但是却不懂如何治理星球。如果您认为您的理念是正确的，那么可以尝试着先去治理一个星球，一个星系，然后是一个次级星区。”英格瓦说道。

“我只是一个上校罢了。”阿尔法瑞斯打了个哈哈。不得不说，今天和这位大工匠聊过之后，阿尔法瑞斯确实感受颇多。他的很多想法非常独特，而且很有思辨性，当然，更重要的是，可以落实到实处。自己曾经的一些想法有些问题，比如说认为用暴力来反抗帝皇，以便建设一个更好的人类文明。

但是现在想想，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成功，就算退一万步，给阿尔法瑞斯一块地方，让他自己搞，他估计知己能搞好几个星系就不错了。要是自己星系内有一个钢球这样的顶尖铸造世界的话，阿尔法瑞斯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关系。阿尔法瑞斯不是没有模拟过，但是考虑了很久，模拟了多次，阿尔法瑞斯得出的结论居然是要么大家先凑合着过吧......。

毕竟，帝皇不是打不过火星，但是最终还是和火星选择结盟。帝皇解决不了的问题，阿尔法瑞斯更不行啊！于是绕了一圈之后，阿尔法瑞斯发现，很多问题最终自己的选择和帝皇没啥区别。于是乎，阿尔法瑞斯惊讶的发现，即使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自己似乎也无法做得更好。于是他想起了一句话，不干事的人总是抱怨最多。

“邪神和叛军即将展开对奥特拉玛的攻势，而我的舰队也将踏上征程。那么阁下愿意陪同我一起远征吗？为了保护奥特拉玛以及为了保护人类文明。”阿尔法瑞斯说道。

“抱歉，我已经决定加入奥特拉玛第2战团舰队了，他们很快就会抵达海拉尔5号，我将和他的舰队一起行动。”英格瓦有些抱歉的说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啊。”阿尔法瑞斯说道。双方的交流到此结束。阿尔法瑞斯意识到了自己该离开了。他真不想对自己的朋友动手，而且英格瓦说的很明白，一个极限战团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自己暴露的奉献会增加。这个时候不走以后就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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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瑞斯的精神防线已经有所松动了啊。你准备怎么办？”帝皇问道。

“我准备玩一场游戏，我们都是阿尔法瑞斯。”旅者哈哈大笑道。凭什么只有阿尔法瑞斯能渗透到别人的军团，不能反过来呢？

“所以，你准备动用假面？”帝皇想起了一名帝皇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