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节 （3/4）
“说到底，你就是为了追求力量。你的一切托词都是为此做辩解。”基里曼说道。
“追求力量本身没有错误！你在建设你的军团，让你的军团规{模远远凌驾于其它军团之上，这是不是追求力量？旅者踏上成神的道路是不是追求力量？你们可以追求，我为什么不可以？”洛嘉反问道。
“而且我刚才说的话，你根本没有理解。一个文明需要一个声音，一个信仰，才能凝聚人心。你的那一套根本不行，最多也就是治理一下奥特拉玛这个500世界这么大的区域，就已经是极限了，你这一套太依赖于从上而下的官僚体系，同时你也过于看重声望和道德了。”
“没有人可以保持忠诚，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背叛的价码不够高罢了。基里曼，看看让你恶心的那些帝国总督还有泰拉的官僚。他们也许开始并不是这样的，他们开始的时候也是想要为人类的复兴和崛起做出贡献的。但是后来，在一次次妥协和无奈之中，他们变了，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他们需要手下去做事，那就必须容忍手下的某些行为。”
“这种依靠正常行政体系管理的体系会滋生腐败和堕落，这是很多文明都会产生的问题，而且只要是有人，这一点就没法改变。所以必须要有信仰，而且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威压一切的存在。”洛嘉激动的说道，在基里曼面前，洛嘉总算可以倾诉自己的理念了，甚至可以说，在整个银河之中，愿意听他说这番话的人太少了。
庄森和佩图拉博只想把自己搞死，鲁斯和可汗也许能理解他，但是他们对此兴趣有限。而圣吉列斯则是一个充满了理想主义的人，他甚至可能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话。至于费鲁斯？他可能对怎么治理一个文明并没有太大兴趣，他只关心技术、工业和产能。对了，荷鲁斯也许会对此有兴趣，但是他是这套体系的受益者。
洛嘉说的有道理吗？道理还是有一些的，所谓人一过万，智商减半。当智慧生物数量增加的时候，其实管理是陷入一种混沌态的。很多时候，效率低下，各种扯皮和管理者本身的意愿没有太大关系。
就像40K的帝国，突出一个散装，基本上行星总督只要交税，很少有人管他们怎么治理星球。帝国对各个世界的掌控更多的是凭借十一税、国教信仰以及舰队。甚至可以说，因为对帝皇的信仰，别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别管是洗脑还是心悦诚服，反正总算把人类凝聚起来了。出了事，大家多少都管一些。
也许有人举了TAU的例子，看人家治理的多好？拜托，TAU才多大点地方？有几个星区？地方小了，怎么都能治理好，比如说基里曼治理下的500世界。而且TAU的以太阶层本身就充满了谜团，比如说在著名的阿尔萨斯.莫洛克战役中。（就是远见拿到黎明之刃的那个星球）。当TAU的一个指挥官被从传送门中涌出的恶魔吓破胆的时候，以太蒂姆恩用一句言语就可以让后者士气恢复，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在小说《远见.谎言帝国》中提到了远见看到的幻象，其中一个就是身高百米的巨人用锁链控制着TAU人。当TAU婴儿出生的时候，就有一道光线命中他的大脑，然后这个新生的TAU人就会把项圈带在自己的脖子上。远见一共看到了6个幻象，其中4个映照了混沌邪神，最后一个预兆了大叛乱，宇宙的死亡以及燃烧的神明。）
至于说为何灵族帝国没有那么混乱呢？原因很简单，在灵族堕落之前，他们的神明可是管事的。而兽人虽然整天打，但是一旦搞毛二哥有令，也是能团结起来，甚至返祖的，比如大远征士气的乌兰诺之战，还有后来的野兽战争。总体来说，在战锤宇宙中，一个文明有没有自己的神明真的很重要。
有的话，向上可以尝试着攀登银河霸主的位置，向下则会有一个还算可以的保底。要是神明全挂了，基本上也就退出银河舞台了。至于TAU？抱歉，他们还是太年轻。认识到人类帝国的庞大只是对这个银河认知跨出了第一步，无视亚空间恶魔的存在才是最致命的。
洛嘉已经意识到了治理一个庞大的银河帝国的艰难，其实他也在考虑未来该怎么办。而洛嘉最终得出的见解就是，人类必须有一个信仰，一个坚定的信仰，可以经过事实证明的信仰。而帝皇是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信仰会约束人、并且引导人。而另外一个结论就是，帝国的高层必须有在必要的时候，跨过繁杂的帝国体系，然后解决问题的能力。甚至他认为这也是星际战士军团的作用之一。
总体来说，洛嘉的理解和旅者在某些方面的认知是一样的。在战锤宇宙中，靠一群凡人通过世俗来治理一个银河帝国是肯定会出问题的。这个凡人就包括星际战士和普通人类。因为凡人几乎无法对抗从高维下来的侵袭。就算有一些人足够坚挺，挡住了邪神的诱惑，但是绝大绝大部分的人没法阻挡啊。那还是没用啊。
所以要有一个信仰，开始帝皇是用帝国真理，但是没办法，这个真理是假的。可以被戳破的。而现在帝皇默许了国教的诞生和旅者教派的建立，有了信仰加持，人类帝国会稳定一些。至于说洛嘉所说的第二点。帝皇和旅者其实也是这样做的。
因为帝皇和旅者本身就是神明，所以可以理解为，当某些事情做得过火的时候，一个神降基本上就解决了。这比帝国审判庭的舰队和灭绝令效率高太多了。
一个星球出事了，等这个事传到帝国中枢，再到帝国中枢做出决定，调集物资和舰队，再到舰队出发，这TM多久了？然而你不这样做还不行，毕竟就算是原体，你能单挑几个泰坦？不还是要靠舰队和军团吗？
而且因为神明的权柄和信仰加持，当神明参加的时候，可能原本要大打的事情就会变成小打，或者不打。假如啊，在40K时代，帝皇要是依然行走于银河之中的话，大漩涡休伦想要建军团，帝皇过去了，休伦敢不听帝皇的吗？他敢直视帝皇一眼都算他有种！
所以，洛嘉看不起基里曼还是有原因的，他在很多问题上确实要比基里曼看的更远更深，而且更唯物。他承认神明是存在的，他承认帝皇和旅者是神，他承认信仰是一种恐怖的力量，只是可惜的是，造化弄人，最终他选择了混沌，当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时候，已经有些太晚了。洛嘉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仅此而已。
“呵呵，追求力量，追求力量难道就可以背叛，没有底线吗？”基里曼反驳道。
“不过是一些必要的代价罢了。我们的父亲可以在一定限度内容忍军团的残暴，毕竟看看极限军团的灭绝武器使用记录，你能说你手上没有沾染无辜者的鲜血吗？”洛嘉对此毫不在意。
“不，不一样的。无论是我们的父亲还是旅者，们都是为了人类的文明，这是主要目标，而你所谓的追求力量只是手段！我们要面对野兽，所以我们需要猎枪。但是我们不能为了猎枪而放弃了最初的目标，我们的猎枪是对外的。而你不是为了对付外敌，你沉迷于猎枪的强大，并且将其用于对付自己的同胞，甚至用献祭同胞的方式来获得猎枪！”
“无论是帝皇还是旅者，亦或者我的其他忠诚派的兄弟们，我们都可以为了人类文明而去死，我们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人类！但是你不一样。无论是你现在，还是过去，你都只是关心自己的权利和力量。无论是人类的福祉还是兄弟亦或者军团的子嗣，在你眼中都是可以被抛弃和交换的，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不要再混淆我们之前的区别了。也不要再用一套说辞来侮辱那些为了人类事业而奋斗的人了！”基里曼的话语犹如刀锋一般直刺洛嘉的内心。将他的各种说辞和狡辩打的体无完肤。
看似旅者和洛嘉都在追求力量，但是旅者追求力量是为了对付混沌。而洛嘉追求力量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也许某些时候，这个家伙心中确实感觉和邪神做交易是人类未来的方向，但是这种想法并不是洛嘉的根本目的。
而这也是为何洛嘉纵然玩灵能，愿意正视自己的亚空间本质，又搞宗教，但是却无法超脱的根本原因。因为他就是文明的毒瘤。而这种毒瘤又怎么可能获得一个文明的天命和支持呢？那些狂热的教徒在洛嘉的鼓动下死战是不是支持？是支持，但是这是一种被扭曲的支持。
就比如说生命力，正常的生命力是让从衰弱中恢复。但是扭曲的生命力就是纳垢了。洛嘉选择了力量的黑暗面，所以他投身混沌邪神，自然和种族神之路无缘。
“闭嘴！基里曼！你这个幼稚的如同婴儿的家伙，你所谓的理想不过是在上位者庇护下而存在的。你所珍视的一切不过是过眼烟云！只有神明和力量是永恒的。当你完成升华，你可以更好的实现你的计划，而不是像现在，倒在我的面前！”
“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我看懂了银河的根本运作逻辑，我们的父亲创造我们，我们体内流淌着来自至高天的力量，我们原本就应该踏上升格之路的。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的责任。”
在这场嘴炮之战中，洛嘉对基里曼形成了优势，因为在某些问题是，洛嘉的认知确实比基里曼更深。比如说力量、神明还有人类帝国基本的运作模式。人类帝国的运作模式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天降猛男的帝皇和返回家乡的旅者达成了协议。然后一路横推各种不服。
帝皇和旅者的想法是让基里曼踏上超脱，不说成为神吧，当个半神也行。从而通过更高维度来治理帝国，而基里曼想的则不是这样。
“基里曼，你还是太天真了，你并没有受到什么苦难，这一课的缺失，就让我来给你弥补吧。你和你的子嗣都会因为你的天真而承受责罚。”洛嘉微微一伸手，然后轻轻一抹，结界外，在深渊恐惧号战舰上，一支正在攻击的极限军团部队就直接化成了血雾！超过1000名官兵被洛嘉轻松抹去！而这一切呈现在基里曼面前。
“洛嘉，我要杀了你！”基里曼愤怒的冲向了洛嘉。然而他的愤怒在洛嘉面前一分不值。基里曼再次被打飞了出去。
第435章 恐虐and纳垢：靠，被阴了！（8K）
洛嘉这一击可是下手挺狠的，基里曼的胸甲被彻底粉碎，胸口都塌陷了下去，而洛嘉认为这还远远不够，他走上前去，用手中的战锤狠狠的敲击在基里曼握剑的手上，将其打断，随后提溜起来，又是一拳，打在了基里曼的脑袋上。
“你是个懦夫，是个蒙着眼睛不愿意看到真相的家伙！我所有的方面都比你强，而命运让我误入歧途，我们的父亲偏爱于你，给你指出了道路，你却拒绝了。而这条道路是我苦苦无法寻得的！这不公平！”洛嘉咆哮着发泄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