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节 （3/4）
第436章 基里曼这就觉醒了？ （9K）
“我们赢了啊。”帝皇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面露得意的表情，毕竟和恐虐的交战是真的辛苦，的狡猾也是出乎了帝皇意料，如果不是旅者的提醒和事先做的准备，恐怕帝皇真的要吃亏。而现在，一边恢复着自己的伤势，一边将目光投入到了凡世间。而此时，凡间的情况也吓了帝皇一跳，因为，在深渊恐惧号上，一个金色的巨人正摁着洛嘉一顿爆锤！
“卧槽！基里曼这就觉醒了亚空间本质，并且决定吸收信仰了？”帝皇有些震惊的看着金色的基里曼说道。其实对基里曼的评价，帝皇和旅者是差不多的，认为这一战基里曼应该是无法踏上超脱的道路了。即使洛嘉轻松的磨灭了大量的极限军团战士。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基里曼觉醒了，那就说明，某些事情导致了基里曼心态的改变。帝皇开始回溯时间，想要知道自己和旅者与恐虐交战的时候，基里曼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帝皇被纳垢的镰刀击伤的时候，虽然极度压抑着的痛苦，以免神明的痛苦波及到凡人，但是纵然再怎么掩盖，帝皇和的忠诚子嗣之间的联系是无法切断的。帝皇被击伤了，的痛苦在第一时间就被距离这里最近的基里曼感知到了！
“父亲，父亲受伤了！”原本倒在地板上的基里曼猛地抬起头来，他感受到了帝皇的伤痛，那是一种能够让神明都感到痛苦的伤害，基里曼同时感受到了帝皇在精神和躯体上的痛苦，后者的痛苦直接而明显，但是在这一刻，当基里曼通过这种特殊的联系感受到了帝皇内心世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帝皇是多么的辛苦，他心中有太多的无奈了。
基里曼感受到了帝皇在面对人类危亡时，对人类文明的怜悯。感受到了帝皇在和异形文明交战时的憎恶和毁灭，感受到了帝皇在面对人类中那些首鼠两端让人憎恶的家伙，但是又不得不表现自己很宽容时的憋屈。没错，就是憋屈。帝皇不知道某些行星总督不是东西吗？但是能如何？真的让每一颗星球都要经过战火的洗礼吗？帝皇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所以只能和某些虫豸妥协，然而和这些虫豸妥协，又怎么能搞好帝国呢？
基里曼在帝皇的记忆中同样看到了其它兄弟的情况，庄森带着黑暗天使和那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名字的恐怖异形的交战，佩图拉博和费鲁斯为了攻占那些被异形所占据的世界所付出的代价。他们承受了巨大的损失和难以言说的压力。相对于他们和所属军团的经历，基里曼感觉自己生活的真是太轻松了，
“灭绝令总归要有人执行的，只是执行的不是我罢了。”基里曼心中叹了口气说道。
基里曼现在才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世界上自己之所以觉得轻松，根本原因是难办的事情都由自己的父亲、旅者还有某些兄弟承担了。只是他意识不到，认为都是凭自己的本事做的。他曾经对荷鲁斯为了保存实力没有参加冉丹战争而感到不满。
但是现在，在翻阅了帝皇的部分记忆之后，基里曼感觉，还是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保护的太好了，而他的某些忠诚派兄弟们也承担了太多，基里曼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比如说对某个兄弟的处置，是庄森、佩图拉博还有多恩一起做的，他们经历了基里曼难以想象的战局。甚至就是在冉丹站场上，基里曼的极限军团也是承担了危险性小一些的任务。因为费鲁斯担心当时的极限军团干不好......。
基里曼回忆起了更多的内容，当初他和费鲁斯聊过，和庄森也聊过，如果不聊军事的话，这两位兄弟还是对自己话题很感兴趣的。但是如果一旦基里曼决定和这两位聊一聊战争的话，他就能感觉到这两位兄弟有些心不在焉。
基里曼敏锐的感觉到，两位兄弟对他的军事素养颇有微词。而基里曼又总想证明自己能打，他认为两位兄弟总是以过去的眼光看待自己。但是细细想来，在面对足够分量的敌人的时候，自己的表现似乎一直都不咋地，无论是最开始，第一次面对冉丹异形，还是现在面对洛嘉。自己单独处理这种军事任务都是一大糊涂啊。
基里曼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从来没有单独干死过冉丹战争月亮级别的存在。自己珍藏的那枚最有价值的战争纪念勋章，由帝皇亲自颁发的那个——冉丹根除者勋章中，似乎永远都有其它人的功劳。而不像庄森和费鲁斯他们，真的独自干挺过冉丹战争月亮。
而在帝皇的记忆中，基里曼还看到了帝皇和旅者的一次谈话。是关于自己的。
当帝皇问道旅者，战争之后，让基里曼干什么的时候，旅者的回答很简单，除了打仗，干什么都行，这让帝皇有些有些意外，于是，帝皇似乎有些故意找茬的意思，就问旅者，基里曼打仗再不行，总比科拉克斯强吧。
而旅者对帝皇回答也很简单，那就是：“科拉克斯打不过可以跑的掉，而基里曼很多时候意识不到自己打不过，连跑都不会，出了事还要我们去拉他，太麻烦了，还不如换别人！”
想到这里，基里曼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自己，又看了看一脸对自己不屑的洛嘉，他把脑袋狠狠的摁在地板上，原因无他，旅者看人看的真TM准。这不，说不定这一次还要旅者拉自己一把。当然也有可能拉不了了，帝皇出了问题，旅者肯定会先去救帝皇的。
冥冥之中，基里曼心中最终得出一个判断了，这一次，自己真的只能靠自己了！基里曼知道旅者对自己的宽容，但是他同时也清楚，如果到了要在保帝皇还是保原体的问题上要做出选择的时候，旅者肯定会选择帝皇！
“要靠自己了啊。”基里曼突然感觉心中发出了某个声音。
基里曼此时还想知道帝皇对于他更多的想法，毕竟这样的机会太少了，因为帝皇受伤，基里曼才能通过冥冥之中的血脉联系知道帝皇对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在往常，基里曼甚至有的时候都不清楚，帝皇的说的某句话是真的心中赞同，还只是逢场作戏？
而很幸运的是，基里曼也看到了帝皇和旅者对他为政的想法。旅者对基里曼的评价是这样的，让基里曼制定一个计划，一个规章制度，去建设一个星球，一个星区是可以的。但是要是让基里曼当一个帝国宰相，他现在还是不够格的。因为他执行能力差。在他控制的范围并不广袤的情况下，基里曼可以用自己的手腕、权威来完成。但是当扩大到一个帝国范围的时候，基里曼的手段就偏软了。
并不是说基里曼不杀人，说实话，都混到原体了，说一句杀人盈野都是谦虚了。毕竟这是40K宇宙，对于不服从帝国的，“你家变矿”这种事情都是常见的。问题在于，基里曼能做到杀人，但是有的时候做不到解决问题。
在帝皇的记忆中，基里曼还看到了旅者举的一个例子，如果一颗星球的巢都贵族鱼肉百姓，让基里曼看不下去了怎么办？基里曼的方式大概率就是派人过去，然后把当头的处理一批，然后再训诫，接下里再从那些不那么坏的家伙中选几个出来。继续统治这颗星球。新上来的人，开始因为基里曼的震慑或者其它原因会有所收敛，但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吗？
基里曼开始认为是能的，毕竟自己已经和对方讲过道理了啊。这个道理就是，你听我的，我给你好果子吃，你不听我的，我给你爆弹。然后选别人来解决问题。
但是旅者告诉基里曼，这个问题是没法从根本上解决的。并不是说贵族中没有好人，奥特拉玛的贵族素质还是很高的。但是问题是有很多帝国世界那已经是从根子上烂透了。那你怎么处理？旅者告诉基里曼的方式就是全都处理！
没错，就是全都处理！不只是把犯事的人全都弄掉。而是从根本上改变这个星球的政治生态，你这个星球的贵族不是不当人吗？那么好了，从现在开始，这个星球没贵族了，是旅者教派掌管的世界了。你要是不服，那大家就过过招！
面对一个有几十亿人口，可能有几百万贵族的世界，基里曼可能不会做的这么干脆，但是旅者和帝皇会！而且受到的阻力比基里曼通过协商和政治手腕获得的妥协所遇上的阻力还要小。而根本原因就是，基里曼和他的军团真不够强。但是帝皇和旅者足够给力，这种强大不仅仅提现中绝对的武力上，同时还有绝对的信仰加持！
别看基里曼在奥特拉玛声望无二。但是你出了奥特拉玛，在极限军团兵锋够不着的地方，又有几个地区的星区总督真的把基里曼的话当回事？别的不说，就算是基里曼和他的极限军团要去打仗，寻求机械神教铸造世界的支援，对方还有可能拒绝呢。
但是帝皇和旅者不一样。如果没有混沌邪神的话，不要说处理一个星区总督了，就算是泰拉的官僚高层，如果帝皇和旅者达成一致，上午早饭的时候两名至尊议定罢免某个家伙，中午饭之前，那个泰拉高层就会辞职，中间不会有一点波澜！
而在看到了帝皇和旅者的过往之后，基里曼从两位至尊的字里行间中读出了这样一行字。那就是治理人类帝国，能过家家就过家家，不愿意过了，要勇于掀桌子！而帝皇和旅者之所以敢这么做，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把人类重新整合在一起，并且成为银河霸主，就是因为两位至尊掌握了掀桌子的能力。
有掀桌子的能力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而且还要人某些家伙意识到，帝皇和旅者有的时候是真的会掀桌子！
在这个问题上，洛嘉的想法和帝皇其实很类似，那就是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能保证政令的统一和高效。只不过帝皇的力量来源于的拳头和位格，而洛嘉想要依靠宗教，虽然宗教有各种问题，但是宗教确实能凝聚人心。
所以说个笑话，作为忠诚派的基里曼可以统治500世界。而作为叛徒的洛嘉缺建立了国教的理论基础，后者让帝皇成为人类的信仰，粘合了整个人类帝国。
看到了这一切，基里曼终于明白了旅者整天说自己太天真的理由了，自己的一切似乎都是在高位者的看顾下获得的成功。而之所以自己能把奥特拉玛弄好，也是因为这个地方并不太大的缘故。能弄好奥特拉玛，不代表能弄好整个人类帝国。
“帝皇受伤了啊。”此时，洛嘉根本没有兴趣管基里曼，获得恐虐神力并且同样作为帝皇的子嗣，洛嘉也感受到了帝皇现在的处境。他没想到恐虐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击伤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