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4/4）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蕴藏着强大的力量……甚至还有一种与他极其类似的气息。

死者的气息。

“你……让我感到熟悉。你是诺克萨斯人么？”

“不是。”程潇摇了摇头，“如果感到熟悉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和你有一段相似的过往。”

“你也曾在战争中浴火重生？”塞恩的语调拔高了，透露着兴奋和癫狂。这让他旁边的几名黑魔法师立刻后退了几步，生怕这恐怖的战争兵器发起疯来连着自己人一起打。

“不，我不曾参加战争。”程潇又摇了摇头，接着将视线投向漂浮在半空中的女魔法师——那个皮肤苍白的妖艳女人。

“我和你一样，被黑色玫瑰拿去做了很久的研究……也许你的记忆在每次沉睡时都会被抹除，但你确确实实经常被他们当作玩具大卸八块，又重新组装。嗯，我也一样。”

塞恩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去看乐芙兰，只是继续紧盯着程潇、紧握着武器。

一瞬间，本想继续披露真相的程潇意识到了什么。

他面前的这头战争巨兽……其实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被做什么研究。

他甚至其实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