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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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黎斗半跪下来，将眼前的女孩轻轻地放在地上。遭受过的非人折磨已然不必多说，从头顶那破碎的光环，还有那对无神的双眼之中，檀黎斗已经笃定了一个事实。

“心智已经消散了吗……”

基沃托斯的学生们在光环的保护下，即使受了再重的伤也不会死去。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再用点药，就能回复到正常的体质上。但光环的保护只是‘不会死去’，而除此之外，营养不良，体质虚弱，精神刺激之类，虽然同样严重，却不会致死的问题，则不在光环的保护范围之内。

而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黑发女孩，黑见芹香，在漫长的非人折磨之下，已然彻底失去了自我，

这是即使檀黎斗这样的人，都能看懂的事情。

檀黎斗看向被黑雾遮蔽的外面，白子还是怔怔地坐在原地，她想要动起来，双脚却不停使唤，双手也颤抖的可怕。明明是炎热的沙漠，她却如坠冰窟。

羽美沉默着，可怕的沉默。她也看到了那个地上的光环，在檀黎斗释放出黑雾，遮蔽视野之后，羽美也想明白了那到底是什么，她经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那……’

那是之前被她们头盔团绑走的女孩。

而自己则是促成这一切的帮凶。

想到这里，羽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庞大的悔恨和恐惧仿佛惊涛骇浪一般，劈头盖脸而来，压的她近乎喘不过气来。如果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如果早知道是这种下场……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发抖，不由得伸手扶住吉普车的车门，缓缓地，沿着边滑落下来，坐在了沙地上，手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领口，只觉得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