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3/4）

“请不要这么谨慎，老师。”黑服的声音依旧平稳：“首先要明确的是，我们并不想与您站在对立面上，或者说……”

小说9五○⒈○⑨○⑨

“咦？”

黑服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您的身体，似乎有点小问题？”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黑服。”老师眯了眯眼睛：“用这幅身体揍到你的脸还是能做到的。”

“这可真是……令人遗憾的状况。”

黑服似乎已经看穿了老师现在的身体正处于一种缓慢的消散状态，不由得遗憾地摇头：“就我个人而言，对您的评价相当之高。我们本来就不想与您为敌，倒不如说，我们也希望能与您合作。”

“对我们来说，扫清阿拜多斯这一片弹丸之地，用不了多少功夫。但我们更希望的是拉拢到您这样的合作者——现在看来，我们来的时间稍微迟了一点。”

一旁的白子愤怒了：“你居然还有脸这么说!——不是你们这些人指使，才把老师打成这样的！”

“我们从来不会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黑服说道：“执行方面的事情，都是凯撒集团本身的动作和想法。况且，您应该已经收到了星野的辞呈了。”

黑服习惯性地紧了紧自己的领带：“对于您所说的，将星野交还与您，恐怕您已经没有这个权力了。”

老师并没有看到星野递来的辞呈，因为那东西还留在阿拜多斯的教室里，但即使没有见到，也不妨碍老师做出决定。

“那种事情……我还没有同意。”

“哦？”

“我作为社团的顾问老师，我还没有签字确认——”老师迎上黑服的目光：“只要我还在这里，我还没有同意，星野她就还是阿拜多斯的学生，还是阿拜多斯学生会的副会长。”

“对，对的，对的。”

黑服点头，连续地点头：“学院和学生，还有老师……嗯……这种概念是比较棘手一点。”

老师向前一步，斥责着眼前的黑服：“你欺骗了孩子们，践踏了她们的心灵，利用了她们的痛苦！”

“是的，诚如您所言。我们确实将自己的利益构建于他人的痛苦之上。”黑服毫不避讳，直勾勾地迎着眼前阿拜多斯众人，还有老师愤怒的目光：“如果说行事风格有善有恶的话，我们所做的事情，毫不犹豫地应该被判断为‘恶’。”

“但，我们所做的事情依旧是合法的。”

檀黎斗站在一旁，不可置否。对于黑服所说的，还有之前自己了解到的种种，这些人做的事情可以说每一件都踩着法律的钢丝，虽然那些手段恶心到了极点，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有最后找到的芹香能够被切实地指责为‘罪行’，但在那之前，所有来自凯撒集团的手段，都确实如黑服所说，‘没有犯法’。

这种事情，不是早就已经体验过很多了么？

“在阿拜多斯降临的灾难，不是我们的责任。”

黑服对眼前的众人侃侃而谈：“虽然这种袭击整个学区的灾难非常少见，但也决不能称得上没有——如果数密会有这种手段的话，行事必然会比现在要激进数倍。阿拜多斯只是恰好经历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天地异变罢了。”

“而数密会，只不过是利用了这场灾难而已。”

“掌握力量的人就会剥削无力者，有学识的人就会剥削无知者。在这个严酷的世界上，大人不应该都懂得这个道理吗？”

黑服的行事，让檀黎斗颇有些眼熟，他思考了片刻，然后想起了过去的自己。随后又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自己居然会因为对方的一席话而把自己拉低到跟对面同一个层次上来对比。

“这位先生，何故发笑？”

在看到檀黎斗，或者说，看到假面骑士Genm的时候，黑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啊……就是您。我能感觉得到。”

“和一旁的老师一样，和我们一样，您也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存在，那个时候，我们观察的能量，就来自您啊。”

他的脚下向前迈出一步，似乎很想就这么立刻走上前来，檀黎斗能察觉到他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自己腰上，更准确的来说，是落在了《炼金玩家》卡带上。

“令人意外，太令人意外。”

黑服的眼睛睁大了，就像是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珍宝：“您……我不得不承认，您真是一位绝无仅有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