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3/4)
“不好……景元那家伙怎么还没来,这家伙完全是在我卜算之外的变数!”
凭借这异变的魁首丹枢,虽然做不到将在场所有人都杀死,或是感染成同类,但将她们强留在这里,为幻胧争取出行动的时间,完全绰绰有余!
那个自称幻胧的绝灭大君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列车组们的表现来看,那具身躯肯定与那温迪有所瓜葛。
可是力量外在表现形式几乎与帝弓令使一般无二的他,又怎么可能是丰饶的使者?
帝弓老人家又不是瞎子,再怎么也不会找死敌那边的令使培养,那难不成是寿瘟祸祖设下的诡计?
不行,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符玄暗暗咬牙之时,也发现幻胧已经不知何时离开。
那女人来无影去无踪,根本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又是如何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
难不成连那也是化形出来的幻觉?不,现在重点并非那个——
幻胧所求必然是为了劫夺建木最后的生机造化,一旦被其获取,蜕生成真正的丰饶令使……
仅是想到仙舟书库里对几次丰饶战争的描述,符玄就快恐惧得发抖。
她并不是害怕在与孽物的战争死去,而是在于司掌太卜司的她,本该为罗浮前路趋吉避凶,可如今却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倘若仙舟真如幻胧所想那般覆灭,不必怀疑,被帝弓庇护的罗浮必然会迎来那灭绝一切的箭雨。
如天体般驰骋于宇宙之中的伟岸存在,其力量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此事一旦发生,现今仙舟联盟必然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裂缝。
到了那时,即使幻胧给罗浮陪葬,那符玄也觉得晦气与血亏。
仅是想到这样前途无光的未来,符玄便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懊悔与不甘。
许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先前她偷偷发送的玉兆消息也颤动几下,符玄原以为是景元到了。
可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只回了一句「有机缘要事,必须亲至」便再无音信。
“情况已经危如累卵,景元居然还玩这套……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她现在可算是懂了平时被对方拜托“说人话”的感受了。
且不提信不信得过的问题,光是这个态度就着实叫人火大!
在符玄愤怒之下,额间法眼也顿时璀璨生辉,她这次可真的要豁出去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现在必须调集穷观阵全部算力,尽数加持己身。
虽然后续会让罗浮其余六司系统停摆数小时,但眼下再不动手可就连后悔药都没得吃了!
她当即深吸一口气,随后捻指作势。
“上下象易,相与为一。”
伴随着符玄双手交合,其脚下所踩的穷观阵卦象瞬间光芒大振,由法眼所演算的未来尽数鉴知。
那是仿佛将未来的可能性形成影片,并从中分离出诸多版本,并将之详尽至极的剥析出一帧又一帧画面的感觉。
在卜算之中,她预见了对方在两秒之后会再次发动地袭攻击,并且其身躯也在此刻跟着转移,而开拓者们也为了帮助她,从各个角度发动攻击。
此刻的符玄,就像是静静走于时间长河中,不受他人所扰,亦无法干涉外界的存在。
她可以看见最先发动攻击的星一剑贯穿丹枢胸膛,但却只是攻击到花苞诱饵,反而身陷险境的愕然。
同时,她也能看见,三月七已经对准星比出祝福手势,存护的护盾即将构造完毕。
更为重要的是,她望向头顶,在半空中发动拟似黑洞,将那花苞连诱饵带本体从地面拽扯出来的瓦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