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节 (3/4)
这与平信的理想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因此他便会不开心。但也有一种情况他会很开心,露出笑容,就像是现在——
因为当这样的人成为敌人的时候,他就可以再没任何负担的去践踏他们了!
“是啊,但是今天似乎有些太过热闹了...飞鸟马同学,你引发的骚动给我们带来了非常大的烦恼和许多不必要的工作。”
只是同样聪明的调月莉音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直接无视了想要迫她生气的低劣话术。不但解释了之前让平信坐在那里干等她办公和无言对视两次情况,而且巧妙地将事情的“罪魁祸首”巧妙地转移到平信的身上。
而且这样把话题转到公事上之后平信也就不得不公事公办、心平气和地按照规矩办事,学校的规矩、学生会的规矩...她的规矩。
但实际上呢?
她第一次可能只是在用笔记本打游戏,第二次可能只是在睁着眼睛睡觉。除了在她身旁的“当事人”路人女外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也没有任何能够让人抓住的把柄。
她就像是老练的政客一般将部分事实依次摆出,然后供给无知的民众去想象、去找到一个他们设计好的“真相”。即使事后被发现是谎话又如何,他们又没有说谎?他们所说的也全都是事实,虽然仅仅是一部分的事实,但群众擅自想象然后擅自“误解”,这又关他们什么事?
证据呢!?
一般学生可能已经在忏悔、在反思,在寻求一个惩罚、一个解脱和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然后把目光投向她,最后顺从于她,就像是理所当然的那样。
这样的末尾伎俩却对平信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去解释,但现在却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够让人接受的东西——
“今天早上和中午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与我有一定的关联。但这并非出于我的本愿,给学生会的各位添了麻烦真的很对不起......但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啊!?”
一旁(被迫)痴呆状的学生会女路人不小心惊讶地发出声来,但是当她发现在场的另外两人完全没有在意后,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到哀伤。
然后就见平信冲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就好像在说“没问题,笑一笑吧”一样,令人感到由衷的安心和充实。如此显眼的动作,在对面一直对视给予压力的调月莉音自然不会漏过,当她也看过去后那女学生马上又低下了头。
“什么叫和我没有关系?飞鸟马同学贵人多忘事可能不知道,但实际上我是学生会的会长。”
“...明明才高中一年级?”
“是的,否则我怎么会坐在这个位置上呢?”
调月莉音抓到一点“破绽”便不放过,完全没有平时的沉着冷静、运筹帷幄,而且若是熟悉平信的人在场便能够明显地发觉——
啊,这家伙又在给人挖坑了啊!
“那就奇怪了啊......”
“奇怪?”
“是啊...按照校规,学生会长应该佩戴有某个标志性的东西作为给人辨别和监督的标准,可是在你身上......”
平信扫了几眼她的两个超大杯车头灯。
思维诱导?言语暗示?
这些东西我也会啊!
而且比你玩得还要熟练,还要的...肮脏。
“上一代的学生会长已经亲口说过——”
“没有会长的标志、没有校长的任命、没有上任后的公开演讲......调月莉音同学,不知道你...又是什么会长了?”
第十五章 认错
“...你,又是什么会长了?”
一个略显讽刺的问句,上次还是调月莉音作为学生会的一员将在空教室补课的他们驱逐时问过的话,当时“你们是什么部(社团)”的问话化作一支回旋镖将她狠狠击中,这种感觉不好受...绝对不好受!
“我..我是上任会长亲自任命的代理人,XX学姐她为了升学考试而——”
“哦~~~~~~原来如此,可是...你这样会不会给人一种钦定的感觉啊?既然没有选举和任命,仅仅只是一个代行权力和职责的替代品,一个假货...早说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才开学第二学期就当上学生会长了呢~”
用着最端正的姿态、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令人讨厌的话,这种漫不经心、毫不费力就能让你破防的感觉,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直无法轻易忽视的感受。不像是白刀进红刀出这样简单直率的痛,而是一种类似于黑暗中耳边出现飞蚊声那样让人无法忽视但又烦得不行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