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节 （2/4）

在万圣节游行中玩得并不开心，因为平信忽然就不知所踪，直到她们回家后才看到躺在黑暗空间沙发上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的平信，十分的陌生，十分的...令人感到恐怖和悲凉。

“...你们终于回来了？影子，便给我拿酒吧。”

“......大人，请恕我直言，您曾经说过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这种干扰判断力的东西侵蚀您的意志、消磨您的志气。”

“阿尔法，怎么连你都要烦我...我现在改主意了不成？以前是我对它怀有偏见，而现在正是酒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难道...我们不值得您信任和依靠吗？”

本应是令人感动主仆之情的场面，但是平信却用冷笑回应：“呵，信任和依靠...或许是有的吧——那你们又能怎样帮我？帮得上我什么了啊！？”

以阿尔法为首的女佣们只是沉默着退下，她们中当然也有些是来路不那么正的人，只是平信的魅力就绝对值得她们背叛和效忠，现在看来她们拙劣的伪装多半早就被看透。

但过去并不能说明一切，现在的忠诚便是绝对的忠诚、可以付出生命的信仰。只是今天...她们就要“不忠诚”地去做她们认为对的事情——

她们既没有顶撞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的平信，却也没有给他借酒消愁自甘堕落的机会，仅仅是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她们的主人和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最爱的人......

“平信——”

“......”

一言不发的，她们抱住了他。而他也一言不发的，沉默着，接受了这一切。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直到这个属于亡灵们的节目彻底结束之后，他才终于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们...也会消失吗？”

没有任何的说话，因为此刻的她们早已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一个能令人感到温暖、安心和爱的答案。

“......你们相信投胎转世吗？其实本来我是不怎么信的，只是...之前的一些事情和......和今晚的一些事情，让我有了一些猜测——”

一些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并非真实而是某种“残留”的推测，一种绝对让他无法接受的推测。

“我——”

“...我不知道有没有轮回，但我相信善有善报，这是你曾经‘教’给过我的东西。”在明日奈也被情绪感染而低落难以开口的这时，四人中较为沉默寡言的花凛反而开口了，而且是认真地做出了回答。

“是吗？...呵呵，只可惜我教过的太多，完全记不起来了。”只是此刻陷入自我怀疑的猜忌轮回中，平信就能把来自外界的一切全部转化为对自己的攻击，普通的话语绝对无法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嗯，那就让我来讲给你听吧...因为这只是你无意中的行为——”

......

....

..

接下来花凛讲了一个故事，一个非常非常无聊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不被人喜欢的女孩，当她转学的时候遇到了今生最好的朋友，而她也下定决心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做好朋友。只可惜好景不长，因为某些原因她的学习成绩并不理想，但想要和非常优秀的朋友留在同一所高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没有放弃努力，而是咬牙坚持到了最后——

可惜到最后这种没有任何老师、父母指点的无谋的前进，也不足以让她的成绩够到这所学校录取的最低分。努力是最廉价和最现实的东西，只可惜努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但是当她心灰意冷甚至考虑过自我了断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她，竟然被录取了！

她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母亲“牺牲自我”为她铺路，也曾想过是不是有人看中了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想要借此机会做些什么，只是当她在入学前终于鼓起勇气拨打那所高校校长的电话后，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

“啊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今年被破格录取的学生啊...放心吧，这里面没有任何的误会，仅仅是出于某种与利益无关的道德上的考量——

毕竟曾经有个小鬼在拿钱出来的时候还特地在条约里加上了‘要在尽可能的范围里帮助困难家庭的学生及其它弱势群体’，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做叔叔的又怎能‘反’他了？

所以你就安心吧，而且关于你的各类学杂费用方面我们这边也有特殊减免，到时候会有专人联系你保持手机畅通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先挂了。”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