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386节 (2/4)
当时有人发粮救济那些难以自食其力的盲人,半天狗便装成盲人混入,然而靠人救济的半天狗不仅没有感恩,还偷走了恩人的钱财,有一个盲人发现了想要告发他,半天狗慌张之下用刀砍死了那名盲人,之后半天狗想要靠装作盲人逃避责任,却被奉行识破,判处死刑,然而,就在执行斩首的前一天,半天狗被鬼舞无惨变成了恶鬼,并杀死了奉行。
偷走钱财的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双手,杀死别人的也不是自己,是被人逼迫的……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用谎言粉饰自己的罪恶。
明明谎话连篇,但半天狗却认为自己从出生起便没有说过半句谎话,认为自己身为一个善良的弱者,明明如此可怜,却得不到半点他人的同情。
扭曲丑恶的令人反胃!
黑死牟,玉壶,童磨他们同样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恶行,但是,与他们相比,半天狗和狯岳的所作所为更令南丁格尔感到愤怒。
“在这个世界上,肉体上的伤痛固然令人悲痛……但现在看来,有些精神上的疾病可能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与那纤细的身躯成反比,能令暴风止息的磅礴气势喷涌而出,南丁格尔紧盯着半天狗,一双眼睛犹如被鲜血染红了一般。
“咿咿咿——?!”
锐利的视线,让半天狗一边惨叫着一边将脑袋埋的更低了,并且还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试图不去与那双血一般深红的眼睛对上目光。
“不要……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一个弱小的老人……为什么我总是会碰到这样的不幸……为什么我总是会碰到毫无同情心的恶人……”
扭曲恶心的本性,看不到自身所犯下的恶行,看不到自身所积累的罪孽,反倒满腔愤怒地质问命运,不问来由地憎恨着他人,不愿意承担责任。
南丁格尔的神情中难得地显露出厌恶的情绪。
不愿意再听对方废话,南丁格尔一脚踏碎了坚硬的地面,五指微曲成爪,挥手间掀起凛冽的爪风。
“砰!”
粗壮的大树被拦腰劈断,粉碎的木屑四散飞舞,坚硬的土地被犁出来了一条条深深的沟壑。
“咿咿咿咿咿——!!”
勉强躲闪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的半天狗发出了尖利的惨叫声,然而还没等他得到喘息的机会,南丁格尔击破大气的一脚便已经猛然袭来。
身在空中的半天狗无处借力,避无可避。
沉重的踢击狠狠命中了半天狗的腹部,透体而出的半透明气劲如狂风呼啸,伴随着如雷鸣般震耳的轰鸣声,吹飞了半天狗身后的尘土,折断了半天狗身后的大树。
即便半天狗的身躯比岩石还要坚硬,面对这足以穿金裂石的恐怖踢击亦只有一个下场……变成溅射横飞的碎肉。
“咿咿咿咿咿!好恐怖!四分五裂了!拦腰截断了!”
腹部的血肉与内脏被以巨力粉碎,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这样的伤势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足够致命,哪怕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都是因为这样的伤势而死。
但是,这样的伤势对于生命力比蟑螂还要旺盛的恶鬼来说形同虚设。
只见,半天狗断裂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肉芽和骨头,当半天狗落地的时候,他身上的伤口便已完全消失,并且还变成了两个人。
“嘻嘻!哈哈哈!太开心了!又可以大闹一场了!”
手持一把形状如枫叶的蒲扇,舌头上写有“乐”字,他是半天狗的分身之一一—可乐。
“有什么可开心的?我只有无休无止的怒火,无论是袭击我们的这个女人,还是可乐你,都令人火大!”
手持一根金属锡杖,舌头上写有“怒”字,他是半天狗的分身之一一—积怒。
“需要治疗的患者又多了一个吗?”
目光扫过积怒与可乐,南丁格尔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动摇,“无妨,在黎明到来之前,我会一直前进,提着灯烛为所有的患者抚平伤痛,任何苦难都无法将我打倒!”
“哈哈!你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女人。”
可乐一边发出尖利的怪笑声一边说,“在唱戏吗?那可太开心太有趣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怒火中烧愤怒之火灼烧肺腑。”
积怒的面色异常狰狞,“你们的声音你们的样子……全都让我火大!赶紧全部去死吧!”
积怒首先出手,握紧锡杖重重敲了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