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节 (2/4)
“原来如此。”
面前的女杂志编辑摆出恍然的表情。不过,看其表情,似乎并未完全相信。
林森却不以为意。只从包中又取出了一份文件,在面前的采访者又一次展露的出乎意料之表情中,递上。
“这是...”
“几年前吧。医院开具的证明。虽然我身体中这种奇怪的现象好像无法得到医学上的佐证,但这份文件里的描述也许能证明,曾经的我和现在有巨大的区别。”
“这样吗!”
意料之外的,绝杀!
而之后,有了这个特别的话题作引,后面访谈的方向就很好把控了。
“如今的我,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
以此句为引,青年作家开始介绍起作品的内容。
“我从旁观者的角度记录我之外的鲜活的人生的内容。”
“事实上,我作品中的故事,有明确的原型。”
“我只是把所见写录下来,作个见证。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挣扎与奋斗,就如同每一棵芦苇都有自己的韧性与生命力,我希望有人能从我的作品中看到这种东西...”
“另外,如果大家细心的话,也许能就在身边找到我的作品的原型也说不定。”
最后,为访谈作终结的,是相机发出的咔咔声。
还有留存在胶片上的,同一个人的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其一,是青年作家访谈中所展现的,那种定格的平静宠辱不惊的状态。
至于另一种——
完全迥异的眼神,空洞失神,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烂人。
只在整个访谈过程中出于要求而短暂展现。几乎转身即逝的表现,却为技术高超的某位女子摄影师精准地捕捉和抓拍。
两种形象,的确是相当相当巨大的一种差异。
以至于坐在老甲壳虫车的后座,等待出版社司机将一行人拉回后座时,林森有发现,身侧的相田彻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侧脸。
“相田老师有何指教?”
“不可思议。”
女子啧啧地砸着嘴。
“指的什么?”
“都有。包括,今天被小林你摆了一道的事情。还有,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那个...”
“不行。唤醒沉睡的人格是个很复杂的事情。我讲实话,切来切去挺伤哥们身体的。”
“嗯~”
相田彻子发出轻哼声。再一拍身侧装着设备的包。
自己沉思了片刻,有些狐疑地望过来。
“总觉得,你给出来的说法有点半假半真的意思。”
“是吗?”
“但是...”
纠结的表情出现在女摄影师的脸上,“怎么说呢。如果刚才拍照的时候,真的是表演的话,我只能说。写作,有点耽误你的演员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