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279节 (3/4)
所以,才会一反常态地突破性格的桎梏,哪怕当时已预见绝望的结果,也要拼命挣扎一番。
燃掉最后的余火。
这是沉重而必须要认真对待的情感。
但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就在于此——你我她之间,并不存在正确答案。
有时候,去在意某一人时,等同于将难题和可能的负面情感又抛给额外一方。
每个人都很难在其中找准自己的位置。
可能总会有人不满足最后的答案。
但至少现在,冷静下来后,海滩边的火烈鸟抱着蜷曲的腿,坐在砂土上。
深吸着发咸的海风。
表达了她对于这些事情的评价:
“你正是地狱的开端。”
“还是文艺笨蛋版本的表达,也确实贴切。”
事情的源头确实是在林森这边。
当曾经奉为人生目标的理论为自己所打破,一切建立在其基础上的某种平衡都将崩碎。
四个月的时间里,两辈子加起来单身四十多年的他,没来得及分辨出友情和爱之间那种朦胧的界线。
以至于,和身边的这几位都有些纠缠不清——不过,这说法就有点推卸责任的意思,所以林森不会再开口去和任何人去多提此类说辞。
研究这般起因,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好解决当下的难题。
然而,这并非轻松的事情。正如身边的她开口所讲的:
“语言巨人君自以为是地摆出看破一切的样子。但到头来,只精通提纲挈领的理论家是成不了实事的。”
扭头望来,她的眼中隐约倒映着远方城市的模糊灯火:
“你打算怎么做呢?或者换个说法...导演君想要我如何配合你,给你的演出作个最后的收尾?”
“如果我说,你就顺从本性,以追逐从心底感到幸福的未来为目标而去行动就好,是不是很狡猾?”
“并不狡诈,只会显得自以为是而智力低下。”
“因为依旧是把道德上的自责感,和此时作为局外人的困境全都抛给你了,对吧。”
“所以,明知道这样,还是要发出这般指导建议?”
在他视线不及之处,川理芽捏紧藏在身体外侧的拳头。
提及这些,不可避免地有极强的失落、悲哀和挫败感。
他会如他刚才嘴上所说的,依旧做这种的决定吗?
把一切说开,然后,继续装成心安理得的样子,得体挑不出毛病地“应付”她滑稽可笑的谢幕演出?
悲观主义的润滑,使心灵更自然向下滑坡。
可下一秒,凄凄惨惨戚戚就为一个动作打破。
因为。
“呃...”
在某人抗拒而羞耻的低呼声中,一只手探过来,把住她的手臂,逮捕她紧捏着的拳头。
放在她的大腿上公布,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将经过细致挑选的一枚饱受冲刷的光滑鹅卵石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