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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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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藿藿调试好了袜足,苏羽将面前两位狐娘的小脚并在了一起,用腿环宽宽松松地绑定在一起。手指头顶上去撩拨着俩人的脚心,最后向着俩人问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说的要点么?毕竟是你们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要求能作出什么把事来,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就好了。注意要把动作同彼此错开,就像是走路一样,同手同脚的未免有些滑稽,还是一前一后的看着要更赏心悦目一些。”

“呜……我、我知道了……”

藿藿被他挠得脚心有点发痒,痒地心头都有些乱了,想要把脚收回来,却忘了自己还和『尾巴』的脚并在一起,一个向后一个留在原地,结果就像是收伞一样延着腿环收敛在了一起,把苏羽的手指当成雨伞把合在中心,倒像是提前预演了一下之后的项目一般。

“啧,锣碌模媒虐锬阋淮位拐饷炊嗷埃挪恍爬夏镆换岫娃睫揭黄鸢涯愕摹拧斜耍俊/p>

和藿藿的畏畏缩缩不同,『尾巴』明显有些不耐烦,只有和藿藿一样一抖一抖的小耳朵诉说着她此刻的心情未必有嘴上说着那么暴躁,更是从她主动配合着藿藿无意识的动作一压一压着苏羽的手指也可见一斑:“……早知道这么麻烦,老娘也学着那死面瘫报个跳绳之类的项目算了……”

“是是是,多谢『尾巴』同学的不爆之恩,在下也该知恩图报,帮『尾巴』同学好生缓解一下赛前紧张才是——”

苏羽又把几根手指挤进了俩人的足心之间,牵手似的握着『尾巴』的小脚,那少女的足弓顿时便绷得就好像她强作镇定的表情一般紧致。苏羽把拇指指节压在『尾巴』的涌泉穴上,不轻不重地用力一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便从此处伊始直冲上了少女的大脑,差点让她把“涌泉穴”三个字主谓颠倒过来实现一番……

“另外,这次校运会里可没有跳绳这样的项目,平常大家学马儿跳已经跳德够多的了,甚至还经常在身上多挂上一点名字里带‘跳’的东西,大抵是对类似的比赛有些审美疲劳了。倒是有一个叫作走绳的个体赛,你要是感兴趣的话现在报名也还来得及,比赛还没开始。”

在『尾巴』彻底绷不住着发出奇怪的声音之前,苏羽松开了手中紧握着的袜足,并将被二者足心所包夹的手指换成了温热坚韧的比赛用品。

在两人笨拙地渐渐磨合之时,苏羽顺着『尾巴』的话头往下说着,分散着彼此的注意力,以期延长记分的时间,让两只小狐狸拿个不错的名次。

而这也是她们之前参赛时所谋划的一环细节,原因倒也不是她们真对这样的名次有什么执念,只是名次越是靠前,复赛的次数也就越多,自然能更多地给苏羽对镜流半牵半扯的理由。

“啧……都开始渗过丝袜的孔眼了,黏糊糊湿呼呼还热乎乎的,恶心死了……”

『尾巴』不满地埋怨着,脚上的功夫却是变得格外的卖力。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像是口是心非,便也含混着复读起了苏羽的话:“唔……走绳是什么意思?”

“顾名思义,就和跳绳的含义就是跳绳一样。两个运动的比赛形式都差不多,都是围绕着绳子展开的,只是跳绳是要你在绳子摇起来的时候避开它,而走绳则是要你在绳子往复起来的时候压紧它而已。”

苏羽解释着的同时,也不留痕迹地往前微微挪了挪位置,半包半蹭的最是敏感,像是这样彻底摆脱而出,让足心落在身间,以退为进反而能更好地保存实力:“除了这点区别之外,两者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了,甚至就连记分方式都挺统一的,都是在一段时间里做过的来回越多,得分就也越高。我觉得还挺适合你这样耐力和灵敏都挺不错的选手的,你真不打算去试试看么?”

“……还是别了吧,就你这循循善诱的样子,老娘就觉得你不怀好心,指定有诈!”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尾巴大意失荆州

在『尾巴』纠结着苏羽的话里有没有诈的同时,她和藿藿的足底也没有停下那同音不同字的操作。两个狐人姑娘学模作样地依着苏羽先前提示的要领动作着,卖力地进行着比赛的动作。

而苏羽挪腾身位带来的缓解效果也并没有持续太久。正如着那句“生命总会找到最适合的出路”的名言所说的一般,辅助生命找到出路的推手也自然会找到最适合生命导出的姿态。

“两人三足”的动作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彼此磨合之后,两位狐娘的足底很快也找到了最适合的抓位。好比是使用着曲柄伞的人通常更习惯把手握在伞柄的弯曲处一样,『尾巴』和藿藿也总是下意识的习惯在一处有着弧度的地方落趾。

两只玉足那生硬配合的动作倒好像是在争夺着面积小小的雨伞的俩人在一推一搡着一般,最终的结果就是把彼此各自淋了个湿透,略透着肤色的丝袜闪着水粼粼的光泽,趾瓣外分的时候,还能隐约看到一些透明细微的水线黏连其中。

湿度与热度总是相辅相成的,湿度越大,体感的温度也就越高。体感的温度越高,那机体就更分泌着汗液散热,结果当然就是使得那本就居高不下的湿度越来越高了。

虽说足底并没有许多的汗腺,但外来的液体也能起到与之相似的效果,尤其是那液体由于出处的原因,本就比『尾巴』足底的温度要更高些。慢慢的,『尾巴』便能感觉到自己足心处的温度逐渐从温暖变得灼热,滚烫得她脚心发暖,几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头无师自通地挠了挠,拇趾一压一起,那比赛记分用的器物就这么被拨弄了开来,贴上了藿藿的足底,一下子就又反弹了回来,拍打在了『尾巴』的脚丫子上。

反弹的力度不大,但也绝说不上一点力气也无,就好似是那积分用的物件自己戳弄上来了一般,弄得『尾巴』有些心痒痒,痒痒麻麻的感觉汇聚在尾椎之前,教得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绷了几下,仿佛是做着某种提纲挈领的动作。

『尾巴』脚底的动作也不住地因此僵硬地停滞了下来,仍感觉到脚心依旧碰着那导出比赛积分的东西,脸颊上一层胭脂红便也烫得更明显了。她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又些戏画中的姑娘会对这样看似只是愉悦着对方的行为表现得有些痴迷,甚至作为了女性主导的标志性动作之一,除开居高临下的“压服”意义之外,这伴随着脚底瘙痒感而泛起的古怪酥麻,或许也是她们喜欢上这样动作的原因之一吧……

“学得还挺快的嘛,快得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看看人家藿藿,那才是一个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人该有的反应吧?哪像是某个刚开始还对着这种事情丝毫不屑的家伙一样,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套上丝袜,结果真开始了比谁动得都勤快。”

在『尾巴』沉溺在那异样感官带来的刺激中时,苏羽也压低了声音轻声取笑起了她来,也不知道这种参赛选手和“比赛道具”的私下交谈算不算是一种作弊。

而听闻此言,『尾巴』先是狠狠地瞪了苏羽一眼,随后便看向了他这话中所提及的另一位女主角。

和逐渐驾轻就熟的『尾巴』不同,藿藿在这件事上的表现要显得局促得多,别说像『尾巴』那样开始开始尝试起不同的抓握姿势,以期探究出最妥帖的姿势不同,小小狐娘连足弓都不敢放软,几乎是硬绷着进行着眼下的动作的。

分明都是同样香软的娇嫩玉足,偏生落在她的足下就好似一个铁板一样发硬,那足弓反绷着勒出来的脚底褶皱当真好像是搓衣板上的道道沟壑一般,配合着藿藿那一板一眼的动作,着实搓得让人生疼。

特别是另一边还是表现逐渐良好的『尾巴』的时候,这两相对比的感受就更明显了。尤其这俩人所用的身体还几乎完全一致,若是把眼睛蒙上,那感觉就好像一个技巧娴熟的姑娘在同时展示着自己纯情与纯欲的一面,以至于那股生涩的感觉倒像是故意矫揉造出的一般,反倒是撩拨得人越加心痒难耐了。

“……诶?那、那个……我、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

眼见得『尾巴』和苏羽一并把视线放到自己身上,本就羞怯得要命的藿藿当即便是把脑袋微微一缩,视线忍不住朝着他们所议论着的“相合伞”下看去。

尽管因为羞涩的缘故虚着眼睛,藿藿也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和『尾巴』在技巧上的格外差

别,那半眯着的眼睛顿时一呆,又下意识地落在了『尾巴』的身上,含着些说不上是佩服、差异还是古怪的复杂神色,倒是盯得那本就被苏羽逗起了些火气的『尾巴』更加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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