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4)
还有理之律者……
鸭鸭有多杀人诛心还用多讲吗?
再看看眼前这个五万年前的侵蚀之律者……
都过了五万年了,折磨起人来,还是过来过去就这么两招:幻境和噩梦。
林蔚甚至觉得她单纯得有些让人心疼。
眼见律者先声夺人的目的已经失败,目的达到的林蔚微微一笑,合上柜子走到“何坤”跟前,也不回头,很熟捻地从后边桌子底下伸手拉过一个凳子,弯腰坐下,很舒服地“哎呀”一叹。然后抬头轻描淡写地说道,
“行了,别顶着那张脸了,看到这张脸我就想让你管我叫爸爸。乖,听话,咱换一处戏码。”
杀人诛心,谁不会啊~
林蔚不屑地想。
他在最初拟定计划的时候,就认真考虑过在圣痕空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毕竟到了圣痕入体的这一步,下一步必然是直面律者意识,躲无可躲。
问题来了,自己区区一个凡人,凭什么直面律者的意识,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战胜她呢?
爱与和平?
太抽象了吧也!
林蔚在纸上推演计划的时候,推演到这一步时堪称绞尽脑汁,想到了各种可能性,但都没有很好的应对方法。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意识的空间,两个相互交织的意识之间无法直接杀死对方。
否则哪怕律者意识再虚弱,也不是八重樱能抵抗的。
更何况这一抵抗就是五百年!
意识无法杀死意识,这是一切的前提。也是林蔚敢胁迫律者意识连同圣痕一起上身的堪称找死之举的根本原因。
某个在死亡的恐惧和走投无路的绝望的煎熬中辗转反侧的深夜,林蔚灵光一闪想起了这个点,狂喜的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狼狈地翻出纸和笔,就要将自己的惊鸿一瞥记在纸上仔细推演,却在落笔的那一秒粗暴地将笔折断,连同本子一起很大力地扔到一边,然后抱着头歪倒在沙发上,一直想到头疼欲裂。
不能落在纸上,不能让重要信息留有具体的画面,不能留在记忆中!
林蔚很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记忆是可被读取的,不管是各个组织的记忆读取设备,还是当时素未谋面的符华,可能隐藏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奥托,以及尚未完成的计划中绕不开的律者意识上身的问题,他们都可以直接在自己的记忆中读到所有的秘密。
自己无法反抗,如同赤裸。
可是真的如此吗?
记忆是由什么构成的?
林蔚在绝境的逼迫下身体激素飙升,大脑飞速运转,对“记忆”进行了很详细的解构。
记忆的构成,无非是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声音、嗅到的气味、尝到的味道、身体的其它感官知觉,以及当时这一切带来的情绪感受,还有混杂在情绪中的,破碎如同密码一般的想法碎片。
只有越强烈的情感情绪感受,所夹带的思维碎片才越完整。
是的,记忆是无法包涵思维在内的,尤其是完整的逻辑思想!
不信?
请你回想自己曾经上过的印象最深的一堂课,然后尝试回忆自己在学习过程中的思维变化过程。
想不起来吧?
林蔚越想却清晰——记忆是片面的,破碎的,不连贯的,感性的,也是具象的。
因此,他找到了自己的依仗,那就是理性、抽象的思维!
因此,所有的计划在开展之前都不能落于纸上,只能在脑海中努力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