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2/4)
“你知道法内狂徒是什么意思吗?”方希问。
“特娘的神经病……”
张泽浑身微微颤抖着,用一种掺杂着憎恨和恐惧的目光,盯着方希,说出了这话,他的声音很大,这是极端恐惧的表现。
方希等他骂完,又问了一遍,“你知道法内狂徒是什么意思吗?”
“你……”
“看来你不知道……”方希耸耸肩,“太遗憾了,这么帅的绰号,你居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拔出了地上的水果刀,那眼神,说不出厌恶还是无趣。
噗嗤。
血花自张泽手上,溅射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屋内,响起骚动,转瞬便被憋了下去。
“别叫那么大声,皮破了而已,是不是男人?”
方希拔出水果刀,甩了甩血,笑道。
“来,我们上一堂法学课……在法学中,区分轻伤害与轻微伤害的界限是有十分重要的意义的……轻伤会入狱,可轻微伤,赔点钱就好,务工费啊,精神损失费啊……也就是钱的问题。”
方希笑着甩了甩水果刀,“你看,这刀其实很小,几毫米而已……这种小伤,放那里不管,几天就结疤了……既没有对你的器官造成损害,也没有影响你的生活……你胳膊和腿的伤,跟扭伤差不多,还没热血高校里打一次群架伤得重。”
他顿了顿,“还有,我今年十二岁……哦,快十三了,姑且算成十三。”他呵了一声,“因此,我是不怎么需要付刑事责任的……我要是得负责任,监狱里全都是打群架的热血少年……”
“这代表什么呢……这代表什么呢……”方希轻声道,“这代表,我现在,拿这个小刀,再割你几下,是完全具有动机、以及可行性的。”
空气中,荡漾着略有哀伤的曲子,分明婉转,然在这副场面下,硬是染上了几分嚣狂的血色。
“很好听,继续。”
方希又朝林馨羽那里说了一句,又扭回头来,那琴声受了鼓励,似是变得雀跃起来,与这屋内安静可闻的气氛对称,便渲染出诡异的画面来。
“现在,你知道法内狂徒什么意思了吗?”
他这么问了句,见无声回应,又轻声问了一遍,“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张泽的鼻涕和眼泪混着,流了下来,他声音哽咽,颤抖着说出了这话。
“很好,很好……现在我们正式认识了……”方希道,“你看,虽然我做了一点略有过分的事,但你也说了些略有过分的话啊对不对?见者多言闻者唾,只为人前口嘴多……这话你听过吗?没有……这话出自铜钵柳,很有艺术价值的一本书,我推荐你去看看……”
他说完这些,叹了口气,又道,“不打不相识嘛,我们,扯平了,交朋友,总得有这么一遭……现在的我,是真心想和张泽前辈交朋友的……朋友间,百无禁忌,你什么话都可以说,我呢,自然也什么事都能做……”微顿半秒,“只要不违法,那就不许生气,明白么?”
“明……明、白……”
方希赞赏地点点头,松开了张泽的头发,任由他的下巴磕在地上。
“你明白就好……”
第35章 王——家——闺——女——!!!
“你明白就好……”
方希说了这些,站起身来。在那里蹲了几分钟,有些腿麻……
窗外,有风吹过来了,房间的门轻轻摆动,只是突然,那门被一脚踹开,随后,几名身着制服的执法者跑了进来——那门自方才起便是一直半开着的,屋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有人报到上面,并不奇怪,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为首那人,看起来意外年轻,约莫二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眉眼刚毅,待场面控制住,他的目光先是在趴在地上涕泪直流的张泽扫过,随后是坐在钢琴前的林馨羽,之后,扫了一眼缩在一起的钢琴部成员,最后,才凝固在方希脸上。
他低声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