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第666节 （2/2）

“对，我记得很清楚。”方希道，“现在要用了？”

“嗯。”德川信点头，“要用了。”

“想好哦。”方希有意无意地看了眼云子，似笑非笑地换成了日语，“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我的人情，是非常宝贵的。”

他这话没错。

对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而言，此时，方希的人情，都是很宝贵的……宝贵到很多人甚至都不会舍得用，而是努力让方希欠自己更多，将之演化成更深的交流，乃至延伸到后世。

这种“人情”的本质，其实是“让方希不计损失做一件事”的机会。

“好。”方希慵懒地倚在椅背上，“你的愿，我记着了……这个学生，我就收下了。”

“多谢……等等。”德川信愣下，“我刚才有说过请你收她当学生吗？”

“没有，难道不是？”

“确实是……”德川信问，“但问题是你怎么知道的好吗！？”

“这有什么？”方希笑道，“我还知道你受了伤呢。”

“喂喂……”德川信忍不住质疑，“你这又是从哪知道的？”

这次，方希没有回话。

他只是默默看着什么。

而顺着方希视线的方向，德川信看到了自己手掌上狰狞的疤痕……

【白痴。】

无言以对。

“……这是另一件事。”德川信绷住表情，“帮忙疗下伤，被神器伤到了，我的自愈能力不太好用。”

“呵……当然可以。”

方希笑着站起身，随手抓过了德川信的手，状似随意，却又像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一进来就会提这件事呢……没想到，反倒被你排到最后面。”

“额……有什么问题吗？”德川信表疑惑，“我都忍一路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句话啊？”

德川信确实认为先后顺序无所谓。

方希也知道他认为无所谓。

但……前者的这话，本来就不是说给德川信听的。

事实上，如果德川信足够谨慎，那么……从方希刻意换成日语时，他就该察觉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