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第1025节 （1/2）

不过夏段却迟迟没有动手，他看着黑蚺那苦苦哀求的眼神无动于衷，黑蚺想说话，但却无法]，眼中的血泪越流越多，他或许是想在自己保持入性的时候死去吧，但这在夏毅看来是- 种懦弱因此夏毅决定先不斩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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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就是不杀依旧是身为妖的他。

黑蚺眼中人性的光辉逐渐跌落，被凶暴和嗜血所填满，它重新直起重伤的身子，准备再一次夏毅大战。

“洞穿心脏都没死-.生命力真顽强啊。”

是修士也就罢了，可身为妖兽还能被洞穿心脏不死，实属难得，但夏毅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异平淡，黑蚺张开嘴大吼-声,痛苦让它想立刻吞噬夏毅，只是它刚直起身子没多久，又忽然脱力倒下，蛇头在地上胡乱抽搐,而后喷出几口黑血。

算算时间，在加.上黑蚺之前的重伤，它已经无法再压制疫。

“孙成，你想在尚且为人时死，我答应你，但你现在这模样在我眼里依旧是妖。

“我这里还有一份礼物带给你，自己看着办吧。

夏毅说完对着黑蚺扔出- -包香囊，香囊发出一-阵幽幽清香,在夏毅看来生而为人，就要死得像个人，孙成到底有没有错这一点夏毅不想去深究，只是单纯的为他感到悲哀，另外就算是要带回孙成的头颅，人头也总比蛇头好吧?

夏毅胡乱在心底给自己编造理由，隐藏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那-丝希望孙成能最后醒悟的望，他就是爱管闲事,但这也是他的本性。 or牡

淡粉色的香囊就这样倒在黑蚺面前，黑蚺想靠近-点闻，但又在使劲远离，黑蚺的尾巴下意想要把香囊抽开，但黑蚺的眼睛却紧盯着香囊，仿佛透过这一物件看到了 什么难忘的回忆。

忽然，蛇尾一抽,香囊被黑血所染,清香不在，只有-股腥臭，这一瞬间，黑蚺的双眼红了狰狞的黑色血泪顺着眼眶落入地面,它用自己的蛇信子想去舔一下香囊, 但又怕被自己不小心污染黑蚺的身躯此刻也渐渐不受控制,在原地乱动，蛇尾高高扬起似乎是想要彻底毁灭香囊。

只是接下来，令夏毅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黑蚺的嘴一口咬住自 己的尾巴，开始凶残的吞噬。

“衔尾蛇...贪的极限.....是无限啊。

夏毅叹息一声，没想到最后居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黑蚺的蛇头疯狂噬咬蛇尾，鲜血淋漓的面让人感到有些恶心，但也有着- -股隐藏得很深的道韵，夏毅静静的看着黑蚺自我吞噬，这是孙成在用自己的方式取回人性。

虽然取回的结局是死，但至少,他也要作为一个人去死，将自己丑恶的妖身吃得一丝不剩，色渐暗，太阳彻底西下，黑蚺的悲鸣传出很远，不知道是因身体上的痛而悲，还是因为心里上,或者是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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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毅不知黑聃此刻的想法，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虽然是颇为恶心的-幕，但看在夏毅眼中却多了-分神圣,人之所以是人，不就是因为拥有人性吗,而人性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对本能的逆。

若是人人都只遵循本能行事,那和野兽相比也没什么区别了。

人性或许是一一个很复杂的词汇，既是褒义也是贬义,但夏毅不想去深究,因为每个人眼中的性都有所不同，就像世间有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也有愿意为了国家征战沙场所捐躯的将军。

夏毅不指望苟活之人能理解将军的高尚，也不指望将军能理解苟活之人的无奈。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不是孙成，未能体会孙成的绝望与无奈,因此说再多也是废话,只是让孙成尽可能的按他真正的想法去做，死活不论。

黑蚺此时挣扎得非常激烈，但-双蛇眼始终紧盯着香囊不肯移开目光,即使那香囊已经被腥的黑血所染，但依旧改变不了其代表的意义，那是一个愿意陪他错下去，并付出自己生命的人，是他一生中仅次于父母，也或许比年幼时就去世,未能尽到养育之恩的父母还要重要的人。

直到最后，黑蚺重伤到无法动弹,未能完全化妖的孙成连妖身都无法维持，重新变作了人形只不过身体上却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没有- -块好的地方，但总算是在最后重新成为了-个人。

夏毅微笑着叹了口气，这应当算是一个好结局，他立刻来到孙成身边准备拿出丹药准备喂给成，但孙成却吃力的摇了摇头。

“我没...资格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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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当还有，你的过去全是仇恨，不考虑走出来吗?’

“我负了她。”

“她舍弃性命让你逃走，你死了才是最过分的，对不起她的牺牲。

“但我更想下去陪她。

孙成的话语之中毫无生气,满是死志，到了最后他虽然取回了人性,但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被负罪感所击垮,毕竟生灵最大的本能就是求生,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唯独人族会在某些时候求死。

“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