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第1615节 （1/4）

两者喃喃自语，而后同时拔刀举剑。

“天君……是我！”

两者此时此刻连天君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却感觉那似乎是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明，幽冥因为丢失了自己的存在，所以才会那么渴望再一次获得自己的存在！

黑白交替的山峰上，两道身影竭尽全力的厮杀，谁也无法奈何得了对方，这里不存在战力，不存在天地大道灵气，只有两者的意志，只有两者内心的执念。

刀化作天塌下，山川化作巨剑开天，天地逆乱于意志，而两者又在不自觉中踏出完全相同的步伐。

纵上登天梯，一步上青云。

这是无人见证的传说之战，不存在于现世也不存在于彼岸的不存之战，万物不停的湮灭又构成，天空与大地不分你我，而又在黑白二气中重构。

一个不经意间，天下嫣然又变。

一座漆黑的巨城雄霸在苍凉大地之上，黑衣枯骨看向周边，那些深藏在他意志中的东西激起了他存在过的记忆，黑影化作一个个俊美的人影。

“仙……？”

黑衣枯骨手中剑开始颤抖。

白发枯骨周围也有白雾变换，并最终形成无穷无尽的骸骨。

“冥……？”

白发枯骨手中刀开始鸣动。

而后，两者对视，也看到了对方身后的东西。

白发枯骨几乎是直接冲向了黑影，黑衣枯骨瞬息赶到了白雾面前，两者在黑色巨城之下，在黑色巨城之中，两者的意志混淆，让两者分不清谁是谁，但两者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前方的东西都是不世之敌。

“萧墨！小心那仙族神道，他要动用什么绝技了！”

白发枯骨身旁，一个老头子震惊的看着上空，天空几乎完全被金辉所笼罩，附近无数人的眼神呆若木鸡，黑白的世界出现了第三种颜色，因为两者都记忆深刻，重叠在一切便能重现。

“司徒……家！！”

黑衣枯骨此时不知为何心中悲愤欲绝，正在变作怪物，附近出现了一颗跳动着的巨大灰色心脏，他想也不想冲向灰色心脏，白发枯骨更是一跃飞向天穹。

可曾不顾一切过？

可曾为了什么甘愿放弃为人过？

可曾身处巅峰，可曾跌落深渊过，又可曾遭遇种种还不曾放弃过？

迎面飞向金辉，白发枯骨看到了许多。

悲愤冲向灰色心脏，黑衣枯骨感觉到了许多。

虽不是对方，但又感同身受，心中执念来源于何处，不同的悲，不同的愤，也有不同的喜与乐，两者的意志不再分庭抗争，而是开始逐渐融合。

两者都想将自己记忆最深刻的东西展现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如果一个人不行，那就是两人一起证明，即使在这轮回之外，不在彼岸之中。

10

天空彼方。

白发枯骨低头看向身下，万民皆沉默，彼此熟悉的人们死了许多，他们死不瞑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

这一刻，白发枯骨认为自己就是萧墨，仙族降临天灵之初，萧墨只是一凡人国度的寒酸书生，他刚刚考得功名，虽是凡人之躯也知仙心不仁。

仙族当年进攻玄黄，遭遇玄黄的顽强抵抗，第一轮攻势顽强败下阵来，逃兵只能前往天灵休养生息，明明只是逃兵却能借仙族之名霸占青洲，天灵一再忍让，仙族日渐嚣张，直到以索要赔偿为名要求让天灵割地赔付。

本是试探天灵底限之举，天灵却点头同意。

萧墨当即写下大量文章传播世间，他不懂为何区区逃兵也能在天灵逍遥法外，仙族逃兵毫无仁道可言，肆虐青洲，肆虐萧墨家乡，萧墨只因为以纸笔对仙族口诛笔伐，便被仙族找到警告，当朝皇权为避免波及自身，开除萧墨官籍，更是株连九族，父母惨死刑台上。

不日后，萧墨自身也背上欺君犯上，妄论天下之名被定于午时斩首，他铁骨铮铮，刀落之前质问附近一切凡民，质问官员，质问刽子手心中可否一丝惭愧！说得万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