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0章 第1630节 （1/4）

“难道我族真就永远过不去玄黄这个坎吗？”

“难道我族命中注定就无法称霸这星空吗……”

“明明我族才是为人道！”

仙帝残魂的话语带着一阵苦涩，他看着夏毅，拳头不禁紧握。

“为了这小小玄黄，你将葬送人族！你曾经为帝，甚至是人族最后的反抗之力，你逆道跳轮回，也失去了再成帝的资格，你难道就不能放下仇怨吗？”

“那你们仙族呢？你们又可曾放下？还不是为了一己私怨，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我也只是一个人，我如何选择怎么可能关乎人族，哪怕我死了，也仍然有人出来担负大任。”

“但那个担负大任的存在就是我们仙族！！”

仙帝残魂忍不住怒吼，夏毅摇头叹气，这些东西是说不通的，哪怕对方说得再有理，夏毅可以想象到仙族统治之下的星空是什么模样，人族将会前所未有的团结，或许能重现道法天初开时的模样。

但那个代价，却也是以牺牲无数人的自我换取的，和武帝以及道法大帝的做法都完全不同，不过都是为了延续和人族强大，至少在这一点上，夏毅是勉强认同仙族的。

他也曾为当今的人道感到失望，不……甚至是绝望。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道使然，或许无论是玄黄还是你们都不合适称霸吧，玄黄太仁，而你们太凶，我承认我们自身的错误，但你们呢？”

“我只问一句，这关乎我将来会不会灭你们全族，好好回答我，仙帝！”

“你们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夏毅质问仙帝残魂，仙帝残魂听后大笑。

“我仙族何错之有，就算是有，也不会对你这逆道之人承认！”

仙帝残魂根本不考虑认错，他认为仙族无错，玄黄魔果然是玄黄魔，人族必将毁在玄黄手上，而玄黄也迟早自作自受。

“是吗？我知道了。”

夏毅淡然一笑，似乎在这一刻做出了某种决定，他本想做出改变，让仙族再无侵犯玄黄能耐的前提下可以不灭仙族，但看来不共戴天的仇就是不共戴天啊，没有和解的可能，两方必灭一个。

“另外，无论是我玄黄还是你们仙族都代表不了人族，别成天把人族人族挂嘴边，能有这个资格的只有三大开天帝，先认清自己再说吧。”

夏毅已经厌烦了这种动不动就是为了全部的说法，他腻了，真正为此而动的人根本不会说，做了也不会让人知道，就像玄黄知道这一战，知道他付出了多少的人几乎没有。

而夏毅也并不会特意去宣传，他已经足够对得起自己，何须他人认同？

“你们就是人族进化中的错误，你们永远也无法理解我们仙族预见的事实！”

仙帝残魂还在哪里为了自己的正义而辩解，不过夏毅也不会反驳仙族什么，仙族也有一定的道理，正因为承认了自身的错误，夏毅才能看清他人的正确，仙族的确可恶，但也并非一无是处。

世间有句话乃是大道至理，叫做存在即为合理。

“我知道，各大界域现在这模样，迟早遇到什么大问题吧，更别说还有先天神虎视眈眈，只是别把私仇上升到全人族，仙族我会灭，先天神我也会灭。”

通过一些无意中接触到的信息，夏毅已经得知了今后大概会发生些什么，像是人族前线，新辟星域，原始天动乱等。

作为人族的一员，夏毅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人不是一生下来就是个人觉悟格外高尚的天生圣贤，不可能舍弃一切为了全部。

就是家国天下这句话便已经说明了其顺序，先有家，再有国，最后才是天下。

对雨儿无憾，对玄黄无憾，才能对人族无憾。

“呵呵……那看来我或许多虑了，不枉我叫你一声道友。”

仙帝残魂也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他的时代更是已经过去，化作残魂重新苏醒之后，他也是感触良多，放下了很多，但无论如何，他和夏毅一样放不下家国！

他们，都是人。

“正因为我现在也认同了你们仙族的正义，所以我有资格判断灭不灭你们，而你们连我玄黄的正义都未理解，所以我不认同你们，南方仙帝，是时候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了。”

两帝论道，虽为敌，但彼此都多多少少理解对方身上的一些东西，夏毅曾在搭救昭炼冰的时候开悟，那对于夏毅而言不亚于是一种大机缘，哪怕眼光心性等都不及帝，但至少，算是有了理解帝的门槛。

“未到最后，别以为已经胜我，哪怕我已死，我也曾为堂堂南仙天帝，死亦不负我之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