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第1705节 (1/4)
但这在夏毅眼中完全就是小问题,夏毅用元神直接锁定机关心脏,用乱空换界术精准的一取,机关心脏被无伤的取出胸膛,悬浮在夏毅手掌心上,血污和粘稠的不明组织已经快要将机关心脏损坏,这种物品一看就是古物,以法神界现在的水准估计难以制造。
夏毅一甩手将机关心脏随意扔走,将手放在贤者胸膛,年迈的贤者只觉得胸膛中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鼓动缓缓诞生。
“我只是来问话的,记住这一点,我不想杀任何一人,别逼我脏手,我能赐予你心,也能夺走你魂。”
那位贤者大睁着眼睛看着夏毅,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夏毅会做出这种事,以德报怨,以仁慈面对凶险,有句话叫神怜世人,远古时期人族的神都是这般,对人族的子民永远有着宽容和谅解之心。
“我……有罪……”
没有人知道,贤者年轻时也曾是教会的一员,甚至就是教会的一名主教,因为唾弃教会那正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作风才判出教会,他曾认为既神是人成,那便根本没有仁慈的神。
可他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他忍不住想要忏悔,竟一时间打算重拾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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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夏毅直接离去了,没有再做任何事情,来势汹汹手段却非常温柔,那位来自玄黄的同胞遥望着步入宫殿深处的夏毅,心中竟很不是滋味。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差距,实力的差距,心胸的差距,层次上,生命上,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如,这种全方位凌驾于凡人的存在让他真心实意的只能叹服这或许就是神与人的不同吧。
神性是一种脱离了低级争斗的人性,先天神无所谓善恶,因此先天神性是无拘无束的自由,人性所成的神性是一种秩序,重视秩序高过自身的一时喜怒,能以最长远的眼光判断事物。
因此先天与后天之争,最直白来说或许是一种无序和有序的碰撞。
宫殿内部,这里集结着帝国无数强者,不过他们都知道了发生在门口的事情,贤者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就连掌握神器的贤者弟子也无能为力,精心准备花费心血布置的魔法结界被一拳轰穿,这种几乎凌驾于想象的高位力量让帝国已经无人再敢反抗。
面对弱小者,俯视。
面对略强者,仇视。
面对至强者,仰视。
夏毅已经让帝国的人连反抗的心思都失去了,夏毅一路无阻的到达了宫殿群落之中最大最豪华的那一间,推开门之后夏毅看到了一张方形长桌,主位上坐着一个魁梧的老人,虽能明显看出年迈的特征,但精气神都十分强大,身躯孔武有力,饱经风霜的脸上所露出的表情波澜不惊,比贤者厉害得不是一星半点。
贤者最多只算是一般圣尊,还是个受了伤的一般圣尊,而这位大元老估计已是半神,夏毅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微弱的神力。
“请大人落座。”
大元老还算礼貌,主动站起来将一只手放在胸膛上对夏毅行礼,示意夏毅坐在他对面,夏毅照办了。
“我这次前来弄出的风波虽然大,但我还是要说我不希望介入法神界的任何纷争,也不希望任何纷争将我主动卷入,我听闻你们帝国的士兵拥有以血脉聚合力量的能力,还请细说。”
“有的确是有,不知大人你问这个作何,你应该清楚这是我们帝国最大的秘密,虽然你的确没有恶意,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你还是个外域人,我不敢保证你是否有入侵的意思。”
“我还看不上法神界这点东西,更看不上你这小小帝国,达成目的后我会马上离去,你还能有自信的缘故不外乎是你在此地能够聚集血脉之力,我怕的就是这个,但不是怕你们,而是怕仙族。”
“仙族……还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了。”
帝国的大元老叹了口气,这样一来夏毅的目的就很好猜了。
“你想要攻打仙族?”
“不是想要,而是已经成功了有一半了,知晓如何破解血脉之后,我自会收拾仙族,不要你们一兵一卒之力,我也不会贪图你们一草一木。”
“我姑且相信你的话吧,本想靠门口那群家伙试探试探你的实力,没想到连冰山一角都试探不出来,我也就不献丑了,我们帝国的这个帝字可不是乱叫的,道法帝时期我们一族的先祖曾统领人族大军,你应该知道法神界几乎位于初始星域和新辟星域之间吧。”
“这我倒是知道。”
“在当时,法神界便是人族边疆,先天一族在当年虽消声灭迹,但仍然隔三差五骚扰我们,先祖大人虽未在青史留名,但确实在边疆一直待到他自己逝去,而下一代是谁相信你比我清楚。”
“仙族之祖?”
“正是,他叫帝昭,乃是道法帝的亲传弟子之一,也是铸帝与造帝之后,被授帝姓,只有成为道法帝亲传者才有资格改姓为帝,以曾经的姓为名,帝昭原名昭代,和当今仙族并无直接血缘关系,昭代因犯下大忌被道法帝罚在边疆守卫五万年,而昭代所犯下的大忌便是铸人。”
“铸人……这恐怕指的不是机关人吧?”
夏毅无言一笑,造的是谁非常清楚,就是仙族,他虽为仙祖却和仙族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当然,他认为人族的血脉或许就和炼器一样有杂质,虽然武道能使人百炼成钢,但若是直接以精钢铸器岂不是更好,他太想要做出什么贡献了,来到边疆后见到守护边疆的大军数次击退先天一族,由此产生了创造兵器人专门用于守护人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