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9章 第2879节 （2/2）
艾琳看着方雨萱，想了想……
“雨萱，这个问题，我想我没办法回答你。”
方雨萱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艾琳的脸，而艾琳，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方雨萱。
“对不起。”
艾琳一脸歉意。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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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人耶？
还能说什么？也对……艾琳毕竟不是人类。
想到这，方雨萱不禁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现在，也能算人类么？
这个问题，艾琳不能给她答案，洛英霞不能给她答案，娜塔莉亚不能给……龙必贤，也
同样无法给她一个准确的答
案。
因为她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尴尬的存在。
有着人类的思维记忆，却没有相对应的身体。
甚至……连身体，都开始无意识的在影响意识了。
面对艾琳的道歉，方雨萱真的找不出什么别的回答了。
“没什么……”
她只能这样敷衍的说着，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向那些还在辛苦工作的女孩们。
‘我还能……回到以前么？’
她这样在内心问着自己，然而……她并不知道，其实烦恼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