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2/4）

说到底为啥不直接把丽塔安排成他的贴身女仆呢？想想塔子姐能力出众，有事她干没事……

“听您的语气，貌似相当不待见琪亚娜小姐？”

丽塔不确定地问。

“也不能说不待见吧，只是感觉有点合不来，相性不好。”亚恩摊手：“说真的，我倒是挺想和她搞好关系的。”

暂且不说婚约的事，毕竟这一个月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气氛融洽一点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要不然大家每天见面都摆出一副司马脸，怕不是烦都要烦死。

“奈何人家似乎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除了第一天有些交谈之外，剩下的日子里对话次数屈指可数，每天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光是周围的低气压就能冻死人！”

回想起这一个星期的同居生活，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住在常年被风雪覆盖的西伯利亚，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冰冷。

这哪是在家，简直就是在冰川冻土！

亚恩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似是在排解内心积蓄起来的郁闷。

“后来我也就看开了，关系不好就不好喽，没必要强行改善。人活在世，总归会遇到那么一两个天性不合的人。”

再说了，与其花时间去改善一个月之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的陌生同居少女，还不如多费些功夫去撩塔子姐，说不定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都翻云覆雨几百回了，隔壁的呆鹅都馋哭了。

“话不能这么说，亚恩大人。”丽塔轻声道：“其实琪亚娜小姐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冷漠，她只是不太擅长与人交流而已。”

“不擅长交流？”亚恩撇撇嘴：“你还不如直接说她患有自闭症。”

“这到还不至于。”丽塔苦笑了一下：“您知道琪亚娜小姐的过去吗？”

亚恩摇摇头，虽然他倒是挺在意眼前的琪亚娜和他曾经遇到的那只琪亚娜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过每次看到她那张冷得要冻死人的眼神，也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话说明明张着两张同样的面孔，这两个人却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都是那么的天差地别。

“人的性格往往与他们的生长坏境有关。”丽塔解释道：“如果您了解琪亚娜小姐的过去的话，想来就会理解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孤僻的性格，也会知道为什么她对于你的态度如此冷淡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才后知后觉。”亚恩如梦初醒：“从同居到现在，我貌似还没见到过她的父母，更甚至好像就没见到过她有什么亲戚邻居来拜访之类的。”

“正是如此。”丽塔点点头：“您对塞西莉亚·沙尼亚特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

“有，我记得之前在书中看到过。”他回忆着书本中的内容，开口道：“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上一任黑渊白花的持有者，曾经的S级女武神。在第二次崩坏中，为了拯救人民，向天命大主教请求发射裂变弹选择与第二律者同归于尽。”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然睁大了双眼：“等一下，沙尼亚特？她该不会是琪亚娜的……妈妈吧？”

“是的。”丽塔说：“顺带一提，当时琪亚娜小姐才八岁。”

“尽管当时是塞西莉亚大人亲自请求的发射裂变弹，但按下按钮的确实是主教大人，也就是您的父亲，奥托·阿波卡利斯。”

“这个决策不论对与错，但对于琪亚娜来说，是您的父亲亲手杀死了她的母亲……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亚恩沉默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苦闷。悠扬的提琴声依然回荡在耳畔，却不再悦耳。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父债子还吧。

“而琪亚娜的父亲，齐格飞·卡斯兰娜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不再信任天命，选择了叛逃。当时他暗中联合天命的死敌逆熵，大举进攻浮空岛想要带走琪亚娜小姐，最终却还是功亏一篑，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独自逃走，往后的十几年里从未回来过。”

丽塔停顿了半晌，低垂着眼帘，表情仿佛感同身受：“对于琪亚娜小姐来说，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的妈妈牺牲了，爸爸也抛下她叛逃了，原本温馨的家里，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对于一个只有八岁的女孩儿来说，实在是过于痛苦了。”

亚恩默不作声地听着这些他所不知道的往事，恍惚间仿佛时空之潮逆流倒卷，眼前的景象如疾驰的列车般飞速倒退，最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场铁与血浇筑的战争当中，遍地荒芜。

孤身对抗律者的女武神为了保护数以万计的人民，毅然决定牺牲自己，用生命来捍卫誓死守护的领土。而远在战场之上的另一端，还有一位等待着母亲回家的女孩儿，趴在窗沿边上望着天上的星星，蔚蓝色的大眼睛闪闪发光，仿佛满天星辰都坠入了她的眸底深处。

他才知道原来这位看上去高冷的大小姐，竟然还有如此悲惨的过去。回想起一个星期以来她对待自己的态度，仿佛能够想像到她隐藏在冰冷外表下千疮百孔的内心。

怎么说呢，稍微有点理解了。

“话说回来，我们不是来约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