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节 （3/4）

直接往脸上糊，看你们还敢不敢再认错！

“亚、亚恩……？”

眼神恢复清明，八重樱从朦胧的回忆之中清醒过来，因极度思念而产生的幻觉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狐狸耳朵抖动着，在意识到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之后，眼底里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果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找到她吧。

不，不对！

樱强硬地贴近了亚恩，双手拽着他的衣领：“为什么、为什么卡莲的犹大会在你手里！卡莲，卡莲她怎么样了！”

“关于这个，想必巫女小姐你的心里面也早已隐隐有了答案了吧？”

任由樱扯着自己的领口，亚恩直视着她剧烈颤动的眼瞳：“这个时代距离你所生活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你真的觉得正常人类能够活到五百年后吗？”

忽视挂壁和科学家，正常人类即便拥有再强大的圣痕也只能寿寝正终，也许长生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梦想，但对于真正的长生者来说这反而是一种诅咒与束缚。

就如同八重樱那般，在历经了百年孤独之后从封印中苏醒，等待着她的却是由钢铁构筑的陌生世界，那些曾经的亲人、爱人全都随着时间入土为安，只有自己还为了残存的唯一思念苟活于世，一边抵抗着绯狱丸的侵蚀，一边寻找着心心念念之人。

即便在她的内心深处，早已有了答案。

“——卡莲·卡斯兰娜，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去了。”

纵然如此，当残酷的事实呈现在眼前时，樱依然会感觉到痛彻心扉。

“怎么、会……！”

双臂无力地垂落，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摇晃着后退的步伐出现错乱，最终跌坐在地面之上，水洼淋湿了裙摆与大腿袜。

水面中倒映着那张彷徨失措的脸，因虚数空间崩塌而重新滴落下来的雨滴倾泻在樱颤抖的身躯之上，像是失去了希望。

“卡莲……”

无助地蜷缩起肩膀，似是感觉到寒冷的孤独巫女挣扎着张开嘴，却只能轻声吐露出这两个字。

任由雨水打湿了长发，樱微微抬头，湿漉漉地额发下隐约能看见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眸，像极了绝望之人。

没有嘶声力竭的哭喊，也没有逃避现实的反抗，樱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混合着雨水从脸颊滑落，融入漫天瀑雨之中。

也就是那个瞬间，整个地面都发出隐隐颤动，恍若地狱深处的恶鬼哀泣，庞大的崩坏能自地底深处溢散而出，凝聚成实质般的气雾涌进了八重樱的身体里。

“小心，她在吸收整个长空市地底的崩坏能！”

远处的渡鸦发出警告，语气透着焦急。然而亚恩只是抬起手示意自己了解，依旧静静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下一秒，无尽的狂风呼啸而起，裹挟着浓厚的黑雾涌向亚恩，将他的身体彻底笼罩进去。

——

就如同第一律者选择为人类而战那般，发生在八重樱身上的情况也同样有些类似，一方面拥有着身为人类的意识，一方面却会因为醉酒导致的精神涣散而让身体被另外一个颇具攻击性的意志所控制。

以之前相处的情况而言，身体的主导权多半在于八重樱本身，但另一个意识始终窥伺着她，两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然而仅是如此还不够，放任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拟似律者自然是不允许的。

既然如此，就只能想办法解决它。

尽管有些麻烦，但因为嘤嘤怪小姐肤白貌美腰细腿长胸挺臀翘，所以问题不大。

“圣痕空间？”

眼神稍显诧异，亚恩环顾四周，打量着周遭的山林绿野。

说是这么说，不过一下子就给他整进圣痕空间什么的，不觉得太突兀了吗？原本的预想中有大概率会免不了跟狐狸小姐打一架，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还是说决定先把他拉进自己的主场作战会更加得心应手？

抬脚漫步在这片圣痕空间中，充斥着陈旧感的环境让他稍微有那么点儿新鲜，毕竟在浮空岛基本上是看不到由纯木材所搭建的平房，大多数都是耸立的钢铁建筑。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