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第336节 （2/4）

实验结果的开始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虽然胚胎完成了发育，但仍然呈现出无任何自主活动能力的植物人状态。

然而在植入律者核心后，K423的脑电图产生规律的波形。

“这就是，关于她的真相。”

奥托端起微凉的咖啡，轻抿一口，仔细地品味。

寂静之中，唯有时钟摇摆的滴答声响起，回荡在耳边。

“她自己，知道这些吗？”

“谁知道呢。”

奥托放下杯子，并未给予明确的回答：“也许她不知道，也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毕竟直到现在为止，她都认为自己是琪亚娜·卡斯兰娜，不是吗。”

考虑到K423之所以苏醒的原因在于植入了空之律者的核心，除此之外的所有实验体无一例外全都以失败告终。这样一想的话，K423现如今的意识大抵可以说是西琳无疑。

或者说，是人类意识的西琳。

随着对崩坏的研究加深，奥托也清楚的了解到人类在被选中为律者后，脑子里会出现名为崩坏意志的声音，它诱导蛊惑律者，将她们引导向崩坏的一方，然后听从命令毁灭人类社会。

而随着对于崩坏意志的服从，原本存在于躯壳之中的人类意识也会随着时间彻底消失……本该是这样才对。

根据前文明纪元的历史记录来看，事实的确如此。

但在现文明纪元之中，这种情况在第一位律者出现时便产生了意外，随之而来的就是彻底的崩盘。

先是第一律者的背叛，又是第三律者的背叛，在前文明纪元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在现文明纪元却接二连三的出现。

也正是这些情况的诞生，让奥托相信了可控律者的可能性并且真正的进行了计划实施。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项计划失败了，会怎么样？”

“如果K423无法压制住第二律者的意志，在对抗之中被其消灭，那么到了那时西琳计划将彻底宣告失败，同时也意味着第二律者的再度降临以及——”

奥托顿了顿，默不作声地瞥了眼亚恩：“K423这个存在的死亡。”

亚恩沉默着没有说话，表情像是陷入了沉思，桌子底下的双手却悄然握紧。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天命将会出动全部力量，将第二律者再一次杀死……连同她那具躯壳一起。”

杀死一名能够毁灭世界的律者，或许这句话有些狂妄，但以天命或者说奥托现如今的能力，这并非是玩笑话。

说到底，在当初决定实行这项计划时，奥托便已然想好了计划失败的可能性。

“不过，你不会让她走向那样的结局，对吗？”

“当然。”

亚恩点点头认同了奥托的观点，他沉默了半晌，又问：“为什么，这个人是我？”

“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啊。”

奥托笑出了声：“难道我这个当父亲的不选择你，反而让一个外人来执行这项至关重要的任务？”

“等等，如果西琳计划早在我来到浮空岛以前就制定出来了的话，那个时候我可还是一个彻头彻尾…………”

亚恩张了张嘴，那个单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Loser？”奥托字正腔圆，亲切的替他说出了关键词。

“是平凡人！咳咳，你就确定那个时候的我能够胜任这项任务？”

回顾自己的经历，可以说变成现在这样完全就是机缘巧合与生死危机之中硬生生磨练出来的，其中还不乏上仙等人的无偿帮助。

可以说要是有一个小小的细节出了差错，可能大小姐就得当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