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节 （1/4）

“就是黑衣组织。”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难道不是吗？他们不是一直都致力于研究一种能让死人复活的药物吗？”工藤总司反问，“说实话我就没见过哪个恐怖组织能这么怂的，每天跟土拨鼠一样躲起来研究药物，这充其量就是个科学侧的炼丹组织吧，不要小看恐怖组织啊混蛋。”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灰原哀一怔，若有所思点点头。

“对了，你原来在药厂里的代号叫什么？”

“……雪莉，怎么了。”

“没事，问问。”

工藤总司专心致志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再度开始飞快地跃动起来，触击屏幕时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灰原哀选择暂时放弃了女生的矜持，在工藤总司身旁蹲坐下来，双手环抱住膝盖，她轻声说道。

“你知道吗，之前我在得知毛利兰失忆的时候我甚至是有一点羡慕的，心想着如果我也能失忆该多好，这样就不用去想起那些家伙的事情了。”

“这个好办，只要用重物撞击头部就可以……”

“你能不在跟女孩子聊天的时候说烂话吗？”灰原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

“好吧，那我换个说法好了，”工藤总司目不转睛道，“你有玩过一款叫尼尔机械纪元的游戏吗？”

“没玩过，那是什么？”

“一款白金工作室做的游戏，背景故事是在人类灭亡之后，安卓小机器人称霸了整个世界。”

“可是这跟失忆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听我慢慢说嘛，”工藤总司说，“这款游戏我一共打通了五次，里面给我印象最深可的是有个叫帕斯卡的npc，是属于玩家侧阵营的，但在最后他的两个结局都是badend，要么清除他的记忆，要么把他杀死，但我五次无一例外都是选择把他杀死了。”

女孩静静地听着，他又接着说道。

“我不太清楚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与其失忆不如选择死亡，每个人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初都是一张白纸，所有的记忆就好比是笔墨，只有赋予了笔墨的清明上河图才是清明上河图，在失去了笔墨之后也不过就是白纸一张，到那时候……你还觉得你是你么？”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

“愚蠢的唯物主义者。”

工藤总司张口就开始侃侃而谈。

“有人曾经说过，一个人一生要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是你的心脏停止跳动，这代表着你从生物的角度来说已经死了，第二次是在葬礼上，认识你的人都来祭奠你，这是社会地位上的死亡，而第三次则是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死了，这时你就是真的死了。”

“这个我确实有听过，非常在理……”灰原点头道。

话音未落，刚刚还一副悲天悯人哲人模样的某人分分钟原形毕露。

“那不就完了？你老爸老妈和姐姐前两次都已经死过了，你还想失忆好让他们真的挂掉？嗯？我要是你爹我非得气的从坟里活过来不可你信不信？”

“……”

小哀再次深呼吸，试图说服自己不去跟这个活该被缝嘴的货色一般见识。

“其实我也只是想试试而已……”

“试试？试什么试？失忆吗？试试就逝世？”

“当然不是了！”女孩咬牙切齿道，却是说着说着声音一下子小了下来。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给我足够的勇气去……说实话，在我得知有组织成员出现在杯户饭店里的时候我其实是是非常害怕的，几乎整个人都在发抖，直到你……”

“你这个说法会让我误以为我随身携带了勇气光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跟蚊子叫差不多，但还是被耳尖的工藤总司听到了。

“你被带队大佬的勇气光环笼罩，这使你充满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