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2/4）

“滚滚滚，不跟你说这个了。”柯南呸道，“比起这个，你有没有从照片上看出点什么？”

鉴于两人的思维模式从小就有着天差地别的通路方式，所以每当他觉得自己对案情束手无策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地向总司发起求助。

前者擅长从线索和手法推理作案过程，而后者则擅长通过现场的细节推断案件双方当时的心理状态，从而复原作案现场全经过。

“看是看出来了，”工藤总司挠头道，“就是问题实在太多，我得好好想想，该从哪儿说起比较好让你理解。”

“那就从原佳明身上说起。”柯南果断道。

“好吧。”工藤总司叹了口气，从手机里调出刚刚收到的那几张照片。

“首先我们先把视线放到餐桌上，可以看到餐桌上的蛋糕只有一份，所以我们可以确定原佳明在被杀之前是处于独处的状态，说明施害者是一名不速之客，对不对？”

“有道理。”柯南点头赞同道。

“其次，你看死者倒地的位置，是在餐桌旁，脚跟距离餐椅不到三十公分，换而言之也就是原佳明在意识到自己即将遇害到正式遇害其中间隔的时间非常短，很有可能是他在看到对方的同时对方就已经开枪了，而且是一枪毙命。”

工藤总司的分析精准而毒辣，并且每一条都完全符合人类行为习惯。

柯南身处现场，在电话里一边听他分析一边帮忙证实猜想，竟发现与他说的丝毫不差。

“然后你再看，当你们到达原佳明公寓的时候发现公寓防盗门是开着的，上面有明显的入侵痕迹，也就是说犯人是在极短时间里破开防盗装置，然后进门毫不犹豫地开枪杀死了原佳明，且作案手法相当老练粗暴，仅次于踹开门直接往里轰导弹。”

“嗯……也就是说这是早有预谋的作案？”

“不不不，这不是预谋不预谋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说犯人手法太熟练了，熟练过头。”工藤总司否定了他的分析。

“熟练过头？什么意思？”柯南一愣。

“你听过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吗？”

“听过，可是这跟手法熟练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工藤总司解释道，“事实上大多数犯人作案杀人的时候也是跟电影里的反派一样喜欢唠唠叨叨一大通，但区别就在于电影里的反派话多是为了凸显其人物性格以及给主角一个翻盘的机会，而现实里的犯人话多是出于他们内心的挣扎。”

“内心的挣扎？”

“对的，”工藤总司继续说道，“电影里的大反派通常都是十恶不赦一生下来就脑子里有信知道自己要毁灭世界的那种，而现实里的犯人则不是，他们作案都是有原因的，我们将其称之为作案动机。”

“我就问一句，你侦破的那么多案件里，有多少次是真相大白之后犯人当场一跪然后掩面开始痛哭，说都是他不好巴拉巴拉之类的？”

“这个……”柯南仔细回想了一下，犹豫道，“有一说一，确实。”

“那就对了，除了个别特殊案例之外，如果没有一些事情从中作为催化剂的话，人是很难对另一个人生出坚定的杀心。”工藤总司打了个响指。

“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做了就总会留下线索，最终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所以他们在作案之前必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纠结与矛盾，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说犯人的手法太过熟练，简直就像……”

“简直就像职业杀手一样。”柯南替他补完了剩下的话。

工藤总司一滞：“啊对，就是这么回事，简单粗暴，精准高效。”

“那小酒杯又是怎么回事？”柯南抛出了另一个疑点。

“关于这个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挠了挠头，“老实说就光凭在警视厅那边看到的照片我没办法分析出太多，视角太狭窄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两个案子的作案人应该不是同一个，我看到照片墙壁上溅到的血迹有一块很不自然的地方，应该是犯人为了掩盖某些决定性证据而做出的补救措施。”

“噢，有可能吧。”

柯南愣愣地点了点头，他在警视厅里没能看到那张照片，光凭在电话里口述他也很难确认。

“诶对了，我就乱猜猜哈，你就随便听听听听，你看有没有可能是这样。”工藤总司声音突然变得神神秘秘，“你说会不会里面有两拨犯人，一拨是枪杀原佳明的真正凶手，另一波则是慢了一步，只来得及在现场留下作案讯息？”

“应该不会这么无厘头吧？”柯南有些无语，“把不是自己杀的人揽到自己身上，图什么？”

“连环杀人案呀~”

像是觉得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认证般，工藤总司越说越来劲。

“连环杀人案这种东西不就是只要其中一环说不通就无法指控犯人嘛，所以我个人认为第二拨犯人也就是杀死大木议员的凶手，他应该是在第一波犯人走之后才到的，在发现原佳明已经遭到杀害后便试图把案件伪装成连环杀人案，算是给自己留了个保命金牌，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