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节 (3/4)
“为了保险,暂时先不上多少从者吧。”
伸手在从者栏里面点了一下,画面直接跳到了灵基一览,天草现在手里所拥有的所有的从者都展现在天草的面前。
虽然说是天草所拥有的,但实际上天草一直都保持着散养状态,所以从者们基本上都不在天草这里,在这里的也就是卫宫一家,除了卫宫一家,还有黑白贞德,之后就只有赛米拉米斯一直漂浮在教堂的上空,那庞大的空中花园就这样一直漂浮着,其他的从者都是该出去玩的出去玩,该钓鱼的钓鱼,该旅游的旅游,该鬼混的鬼混啊。
天草作为一个master,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挺没有作为的,不过这样也挺符合从者们的洗好的,天草对他们除了不能胡乱违反这个世界的法律之外,基本没有别的限制,所以从者们基本都很自由自在。
“突然发现,我的从者中,好像男性居多呢。”
当初玩FGO,基本上大家都是冲着老婆去的居多,而且因为型月的神奇世界观,许多人都被娘化了,女性从者数量极多,尤其是许多女性从者还有好看又强力,大家自然更加喜欢。
虽然说天草不是那种,见到女从者就喊这是我老婆的玩家,但是对于自己手中的女性从者,天草还是不太愿意挂支援的,毕竟这和游戏里面抽到老婆对外炫耀还是不一样的。
那么,第一个从者,小队的队长就先放上自己吧。
天草的BOX里面,第一个从者赫然是天草四郎自己,那个微笑的帅气脸庞!
右手点在自己的头像上,支援从者界面上,立刻就多出了天草四郎这个人物,和游戏里面2破时候的立绘一样,穿着黑色的神父服,肩膀上挂着红色的圣骸布,右手握着太刀三池典太,左手深处虚握,然后面带微笑。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天草四郎,这立绘就是好看。”
在男性从者的战斗模型里面,天草当初只喜欢两个,一个就是天草四郎,而另外一个就是全游戏唯一一个背对着玩家的男人,只不过当初玩游戏时候的天草,一个都没有。
队长有了,接下来就是后续队员了,按照游戏的思路,天草可以当单核心主力输出,之后就需要几个拐了,但问题是,胡作为非没天理天草现在一个都没有抽到,更别说某个年轻貌美的斯卡蒂小姐了。
如果非要算上拐的话,应该只有莎士比亚算了吧?
带上莎士比亚?莎士比亚的能力怎么说呢,虽然在正面战斗上好像没啥用,但是后场辅助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当初在游戏里面帮天草干了很多事情呢,毕竟没有孔明没有梅林的红卡时代,莎士比亚以及是非常不错的充能拐了。
“最重要的是,一旦没了,也没有多少可惜的感觉呢,这一点很重要。”
卖拐卖拐,卖孔明卖梅林都会感觉很不划算,但是卖一个莎士比亚,一点可惜的感觉都没有啊!
于是,第二个成员就被指定为莎士比亚了。
这样一来,输出主力有了,辅助莎士比亚有了,接下来就是控制方面的人了。
不过很可惜呢,说道控制还是以caster职介的人比较见长呢,天草可不会游戏里面一边开魔放一边开晕人,所以控制方面就有些缺陷了。
“需要一个防御方面的人。”
控制做不到,那就只能选择抗揍了,而说到抗揍,在目前天草的BOX里面,恐怕没有一个职介能够比盾阶更加抗揍了,玛修学妹选上!
第三个成员也成功上去了。
“这样一来,三个人的首发小队就成功了,后面的三个位置就暂时不上了吧。”
第一次先做一次实验,毕竟这个系统完全没有使用说明,所有的东西都需要自己去摸索,如果被别人召唤支援了,到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就卖掉莎士比亚,然后带着玛修一起撤退回来,只要玛修能够抗住第一轮爆发,天草就可以带着玛修一起回来,至于莎士比亚卖掉就行了。
“确定。”
右手点在了确定的选项上,助战编制就被天草暂时的安排好了,一个由ruler天草四郎时贞,caster莎士比亚,Shielder玛修·基列莱特三人的支援小队,正式组成了。
第3章.神裂火织
伦敦这座城市,作为全球几大金融中心的同时,也是一个信仰的中心,在欧洲,最广泛的信仰便是十字教,尤其是位于梵蒂冈的罗马正教,是十字教中最庞大的十字教分支,也是自认为最正统的十字教。
罗马正教的信徒广泛分布在欧洲大陆以及南北美洲,范围涉及到113个国家,广义上的信徒多达二十亿,占据了地球上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但英国不同,英国所信仰的宗教虽然也是十字教,但是十字教中相对较新的清教,信仰清教的他们被称之为清教徒,也被罗马正教称之为异端!
从清教出现开始,罗马正教就一直与清教发生各种冲突和摩擦,大大小小的战争发生过许多次,但直到二十一世纪,清教都稳当的保存了下来,甚至越来越壮大,发展到了能够和罗马正教一定程度上正面抗衡的地步。
因为信仰的缘故,欧洲这片土地上,诞生了许多的魔法师,各种信仰和圣经衍生出来的各种魔法,导致不同派系之间不同魔法师之间各种神奇的魔法战斗。
罗马正教拥有着他们的战斗部队神之右席,而英国清教也拥有属于他们的战斗部门——必要之恶教会。
神裂火织就是隶属于必要之恶教会的战斗魔法师,她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但却已经是伦敦排名前十的魔法师,是这个这个世界上十字教中数量不到二十的“圣人”之一,实力十分的强大。
可能会有人疑惑,神裂火织的名字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英国人,或者说不像是一个欧洲人的名字,更加像是东方日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