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第330节 (2/4)
“那些曾经迫害你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接下来,我认为,就是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了。”
说着,他目光微虚,脑海里浮现了这半年他在王都所见到的,那些衣食无忧的贵族们过得是怎样奢靡的生活——即便是在现在这样战争的年代,他们却还不愿意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这让顾恒生怎么不愤怒?
虽然现在他们的家产有好多都被捐献给平叛部队了,可每每想到他们当时的那个样子,顾恒生就还是来气。我姐姐对卡西米尔有功,结果落得现在这个样子,而你们却如是骄淫奢侈,真令人不爽。
得把你们这帮人抄家一千遍才解气!
还有那些逃到哥伦比亚的,也跑不了。等我腾出手来联系一下莱茵生命,里应外合,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得倾家荡产!
看着他杀气腾腾的样子,临光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快要化开了一样。虽然一直以来她都是很独立而又坚强地走过自己的人生路途,可谁不想自己一直被一个人宠着、保护着呢?
比起那种毫无后路,不得不带着悲壮的心情独立前行的人,那些后方永远有一个随时可以回去的,温暖的家的人,在前进的路上要更轻松,而已更幸福。
临光的心在颤抖,而后,她忽然想到了当初,白金和自己说过的话:
“如果你想的话,其实也是有机会的哦。”
“有些机会,是转瞬即逝的哦。”
“塞诺蜜已经得手了哦。”
一时间,临光的心极不争气地飞速跳了起来。
我真的……可以吗?
不,这样好像……还是太不好了……太不好了……
她的理性劝告着自己,然而她的行为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她几乎是颤抖着,将自己的脑袋缓缓倚靠在了顾恒生的胸口,随后轻轻闭上眼睛,仿佛将他当成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而顾恒生也理解了她这番行为的含义,他微微惊讶于这一番进展的迅速,但随后,他伸出手,宠溺地揉捏着临光的耳朵,给她以最好的安抚。
临光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本来耳朵并非她多么敏感的部位,但现在,在这样一个紧张的情绪下,从耳朵处传来的触感几乎攥住了她的全部神经,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战栗,宛如电流掠过皮肤,并让身体的其他位置也开始有了一些奇妙的反应……
“恒生。”她意义不明地哼哼了一声,而顾恒生想了一下,决定把这当成某一种邀请。
“我在,姐姐,我在。”他轻声呼唤着,又进一步地加重了临光内心的罪恶感。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逃避,而是鼓起勇气,努力地回应着:“嗯。”
顾恒生感觉时机差不多已经成熟了,于是,他微微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立刻,临光的身子绷直,仿佛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像第一次时那样惊惶无措。毕竟这一次是她先主动呼唤的顾恒生,所以她的内心,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
她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牙齿,任由顾恒生长驱直入,随后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的逗弄。顾恒生身经百战历练出来的娴熟吻技此时此刻也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他知道像临光这样的新手现在应该怎样去引导。他张弛有度地挑逗着她的小舌头,很快,紧张的临光逐渐放松,随后渐入佳境,开始真切地享受这一刻的甘甜。
而顾恒生的手也不老实,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因为怕给临光的惊吓太大,所以他直接吻了上去,手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而现在,既然她已经内心接受,甚至有了一些主动的动作,那么他现在自然可以更加放肆一些,比如轻轻解开她的睡衣,随后一探究竟……
他的指间触碰到了临光腰间的肌肤,立刻又引得她一阵紧张。常年被板甲覆盖的肌肤没有一道伤疤,充足的锻炼又让她的肌肉极其富有弹性。这一点上临光倒是和白金极为相似,她们给人的触感都是那么美好。
他的双手继续向上探寻,便是令人惊叹的触觉从指尖、指根甚至掌心传来,无法掌控的雪腻与丰满让顾恒生不由得惊叹,怪不得白金碰过一次之后就会念念不忘,这确实是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抗衡的极致触觉……
第788节 第783章 策马奔腾(中)
他是享受到了这一点,但显然,临光并不,起码她暂时并不认为这是一种享受。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悲鸣,接着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丝宛如哀求的声音:“恒……”
她可能是想喊“恒生”,但声音尚未来得及完全发出,睡衣便已经离体而去。卡兹戴尔的寒冬撼不动滚烫的身躯,灵巧的手指在这一刻发挥了它应有的功力,很快,软弱无力的临光再也无法反抗。
(此处应有冯梦龙的《三言两拍》,因为实在是太和谐了,这里就不放了,原诗大家去搜吧)
一小时后,以顾恒生一个温柔的吻作为结束,临光面色绯红,气若游丝,眼神朦胧,似乎还未从激烈的初体验之中缓过神来。
“……结束了?”她不知是在疑惑着什么,如此轻轻问了一句,让顾恒生含笑点头:“嗯,怎么,没过瘾?”
临光顿时面色羞红,可接着,没有去斥责顾恒生的行为,她的眼神之中带上了一点迷茫,和一点愧疚:“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恒生,以后见了祖父和晖洁,我们应该怎么说啊……”
她显得忧心忡忡,而顾恒生顿时一阵头痛,因为这事儿他也没想好。他现在的策略是能瞒一天就瞒一天,能让人不说就不说,总而言之就是拖着,一直把这个秘密拖到棺材里最好……
“相信我,有办法的。”他轻轻笑笑,一副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暂时的话,先不让她们知道就好喽。”
临光微微点了点头,可接着,她又想到了一些事情,立刻忧心忡忡地说道:“上次……那个代表你来,和罗德岛进行谈判的白金小姐,她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