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4)
王敬直却振振有词的道,“这如何不公平?你我双方人数相同。”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然而无耻是无耻之徒的通行证。
程处默还要再说,秦墨却打断了他,“处默不必多言,区区豚犬一般的东西还不放在我眼里。”
有电脑想助,想要多少酒诗没有。
别说对方有七人,就是七百人也也丝毫不惧。
李承乾板着脸,“秦大郎可以把握?”
秦墨道,“包在我身上,别说他们只有七人,就是七百人,我也不惧。”
李承乾这才点头,“这就好,否则没有人可以把不公平的规则强加给我们。”
这话说得霸气,却是有了那么一丝太子的威严。
别看李承乾年纪小,但他毕竟是君。不过他若是利用权利使王敬直等人退去,只怕明日就会传出秦墨胆怯避战的风言风语。
“好大的口气,某倒要看看你如何胜过我等。”王敬直冷笑道,“开始吧,我们先来。”
于是他开口做了一首酒诗:
“近来逢酒便高歌,醉舞诗狂渐欲魔。五斗解酲犹恨少,十分飞盏未嫌多。”
“好!”
“敬直大才。”
诗刚做完,他那边的人已经大声叫好。
程处默嗤笑道,“你这酒诗怕是早已做好的。”
古代的读书人就这尿性,来青楼喝酒肯定就要作诗装逼,不会做,也花钱去买几首。
王敬之这边七人,每人几首,加起来就有数十首,秦墨一个人难道还能做出数十首酒诗?
他们是不信的,皆以为胜券在握。
王敬直哼道,“废话少说,到你们了。”
程处默等人自然是不行的,于是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秦墨身上。
秦墨摇着折扇,风度翩翩:
“《醉酒歌》
酒不醉人人自醉,千杯饮尽刘伶愧。对月邀饮嫦娥伴,一江愁绪酒中会。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千百杯。醉卧桌头君莫笑,几人能解酒深味?”
这诗一出,立刻有无数叫好之声。
却是他们比诗引起了围观,但从质量来看,自然是胜过王敬直的。
王敬直脸一黑道,“某再做一首,刘伶之酒味太浅,渊明之酒味太深。非深非浅谪仙家,未饮陶陶先醉心。”
秦墨笑道,“
《少年行》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好诗。”
不出意外,此诗一出,又是一片叫好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