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3/4)
韦良出列道,“陛下,臣弹劾长安府滥用职权,为非作歹,肆意妄为,欺压百姓。”
韦家本来就和五姓七望有联姻的关系,加上被李二在青盐上摆了一道,心情可谓是极度郁闷。
查封五姓七望报社的是长安府,飞骑虽然是李二亲军,但军人不得干政是规则,平时尉迟老傻,老秦等人对于政事一般都是不发表评论的。
除非是军政大事,否则他们都是不会出声的。
五姓七望在朝廷上没有了代言人,只能委托韦家之人出声了。
“哦!”李二面无表情,“不知道长安府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陛下,长安府随意查封了百姓的产业,有违大唐律。”韦良道。
韦良说的自然是五姓七望的报纸被查封一事。
老阴货出列道,“韦御史,那王家之人办报纸,操纵舆论,还胆敢乱用陛下年号,涉嫌大不敬,你难道要为他们张目不成?”
“好大的罪名!”韦良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被吓到,冷笑道,“赵国公,那蓝田候可以办报纸,可以用陛下年号,为何百姓办不得,莫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成?如果办《贞观报》的百姓有罪,那么也应该拿蓝田候治罪。”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个典故发生在宋朝,秦墨把他拿来了唐朝,寓意是采取双重标准,由于其生动形象,很快就流行起来。
韦良这里却是拿来讽刺老阴货采用双重标准。
而且这个青盐一事,韦家等盐商被坑之后,不敢报矛头指向李二,只能针对老阴货等人谁叫只有大唐盐业总公司取得了盐票。
他们于是认为是老阴货等人在怂恿李二变革盐政。
韦良的话得到不少人的赞同,虽然不敢明里站出来支持,但五姓七望的处境却是活得一些人的同情。
老阴货笑道,“秦墨何时办过报纸?何时用过陛下年号,韦御史虽有风闻奏事之权,但也不能信口开河。”
韦良道,“长安谁人不知,那《贞观民报》乃是蓝田候所办,赵国的难道还想替其掩饰不成。”
“那《贞观民报》乃是陛下所有,秦墨不过是在此历练罢了,那报社的总编乃是国子助教李青。”老阴货笑道,“你若不信,可问陛下。”
事情正如韦良所言,长安城都知道《贞观民报》是秦墨办的,但是大唐可没有注册报备什么的,更没有写着《贞观民报》的老板是秦墨。
“你……”
老阴货这话一出来,韦良就无话可说了。
李二点头道,“朕可证明辅机所言韦为实。”
这就没办法了,韦良和五姓七望却是没有设想到这个可能。
老阴货道,“陛下,报纸乃操纵舆论之利器,私人岂能办理,臣请陛下下旨,禁止民间办报。”
这次给五姓七望报社的人定的罪名可不是办报纸,因为这是一个新生的事物,大唐律又没有这方面的规定,所以不能说他们触犯大唐律,只能拿贞观年号来做文章。
“准奏。”李二点头。
“韦爱卿可还有事?”李二看向韦良。
“臣无事了。”
韦良也只能不甘心的退下。
最终,《贞观报》报社的人被以不敬之罪全部处死,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容不得半点的仁慈。
不过五姓七望全身而退却是让秦墨颇为遗憾。
同时,李二也下旨禁止民间办报纸,现在大唐的报纸就只剩下他的《贞观民报》了,他可以肆意的传播他的理念了,不会再有人来干扰他。
王家。
王敬直怒吼连连,“无耻之尤,气死我了。”
举办报纸是他出的主意,本以为能够将秦墨一军,让秦墨焦头烂额的,谁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秦墨一出手,就将他的得意之作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