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3/4）

“从一个物理学研究者的角度，我是无条件支持的，因为大型粒子对撞机是现在进一步探索高能物理领域的最佳手段。但是...这个东西...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的有用。全世界在大型粒子对撞机上的花费虽然那么多，可实际上得出的最佳结果只是一个上帝粒子而已。”

维利尔说道，显得非常的慎重。

虽然和苏萌接触的非常少，可就几次的接触，维利尔就喜欢上了苏萌。就像是一个老人家看待自己的孙女一般。

最关键的还是苏萌有能力并且要心思去投资高能物理这个充满了无穷魅力的领域。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为苏萌担心。大型粒子对撞机说白了，只不过是一个超大型的物理学抽奖机，花钱抽奖，甚至还有毁灭世界的风险。

就是因为有抽奖性质，所以人类到底可以从粒子的高速碰撞之中得到什么没有人可以做出保证，甚至没有人可以保证粒子对撞机真的就是高能物理的未来。

高能物理领域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高能物理研究领域几乎没有资本参与，只有国家为了未来的长远发展而去大规模投资，这种投资是难以从经济上取得收获的。

毕竟大部分的物理学研究结果要等到数百年之后才会发挥作用。人类现在科技的基础就是在数百年前物理学研究的基础之上的。

虽然有人说苏萌不是一个资本家，是一个国家主义者。可从本质上来说，苏萌其实一个非常高级的个人资本。

既然是资本那必定要追求利益，而维利尔真的没有办法给苏萌做出任何可以产出利润的保证。

简单的来说就是，他怕苏萌几千亿的投资下去可能就听了一个响。这样亏本的行为对于一个资本而言，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甚至会严重影响未来的发展。

“简单的来说怕你挣不到钱。”

胖橘这个时候小小声的在苏萌的耳边提醒了一下。

苏萌听的有点愣，但胖橘是真的明白了，不是不想，而是维利尔怕苏萌亏了。毕竟尖端物理几乎是没有经济回报这一点几乎就是一个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以后，苏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挣钱？她为什么要想着挣钱，这种几千亿打水漂的感觉简直爽的不要不要的好不好！

“维利尔爷爷，请不要把我当做那种只知道追逐利益的低俗的人。人类文明进步的根本基础还是对物理学的探索，从牛顿三大定律到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还有量子力学，那些伟大的人们在探索这些领域的时候从未想过利益。金钱只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不用的话这一串数字永远没有意义，而我现在想赋予这一串数字意义。”

苏萌此时眼神之中带着一点深邃的说道，看起来似乎是一个拥有伟大理想的伟人一般，看的胖橘想一巴掌扇过去。

嗯，老中二病了。苏萌现在只不过是在犯中二装逼而已。

“这几个地方适合建造大型粒子对撞机。”

胖橘这个时候也把适合建造粒子对撞机的方案给挑选了出来。

“这个就是区别吗？难怪你可以拥有今天的成就...”

维利尔听到苏萌的话以后内心有无尽的感慨。他一生都在探索物理，但是早年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他不得不放弃高能物理，去选择应用科学。

在这样的研究生涯之中，他和大量的资本有过接触，而他和那些资本接触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样的研究可以给他们带来多少利润。

先谈利润再谈未来，这个模式他过去几乎都研究习惯了。

但是，苏萌不一样，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像是画饼充饥。可作为一个资本，苏萌可以在不考虑利润的情况之下无条件的投资高能物理领域是真的让他没有想到的。

“难怪你会那么的看重她。”

维利尔这个时候看了一眼聂教授，开始一点理解聂教授为什么会那么的看重苏萌了。

苏萌虽然不懂技术，但很多时候领袖是不需要明白技术的，领袖代表的是前进的方向而已。而苏萌就是一个可以为其他人指明正确的研究方向的伟大领袖！

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苏萌和资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掌握着海量的资金。但是，她没有资本的劣根性。跟随苏萌，或许真的是他一生中做出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在胖橘将可以用来建造大型粒子对撞机的方案选择出来以后，苏萌就开始看剩下的方案。在这期间，聂教授和维利尔并没有选择插手参与。

不参与地址的选择主要考虑了两点，一个是他们都感觉苏萌既然想自己选，那就代表她肯定有专门研究过，另外一个是因为他们是做学术的，不想参与到这里面。

至于说苏萌的选择方式...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看造价！

建设大型粒子对撞机的造价是一个无底洞，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最多也就一两千亿以后苏萌产生了一个感觉，那就是...就这？

所以她打算把造价再往上推一推。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苏萌这个想法，恐怕会想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