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2/4）

言峰绮礼递给了立香一瓶水，立香赶忙道谢并接过。

随即，在立香惊愕的表情中，言峰绮礼勾起嘴角，愉悦的笑了起来，“那是一个很是宏大、又极为幼稚，令人敬佩的愿望——”

“身为卫宫切嗣的养女，你应该明白的……人类史的延续，恩兹华斯追寻的是拯救必将走向灭亡的人类！”

立香呆呆地看着一脸‘怪笑’的言峰绮礼，他的‘愉悦’声线响彻在耳边。

“——那也是，卫宫切嗣的正义。”

巨大信息量的冲击，让立香哑口无言，言峰绮礼的话恍若化为利刃，击中了她的胸口。

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她放弃属于切嗣的正义之后，继承这份正义的反而是那个朱利安·恩兹华斯……

“无法从头创造出有价值的物品，只能通过置换，来制作赝品，因此恩兹华斯也被一直嘲弄为【赝品商】。”

将拥有英灵力量的从者，通过名为职阶卡的东西，置换到人类身上，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赝品的一种吧？

立香握紧了手，丝丝光芒从指缝溢出。

不过她也没资格在这方面议论恩兹华斯就是了，她本人现在大概也是，使用着从者之力的赝品，更何况她主要使用的能力之一投影魔术，也是制造赝品的高超技术。

能够将宝具完成复刻的那种！

“继续说吧，自两百多年起，恩兹华斯忽然开始追寻世间存在的奇迹，企图挽救必定灭绝的人类。”

“因此，他们需要超越人类的奇迹——圣杯！”

奇迹，卫宫切嗣带着立香，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一直寻找着的东西。

朔月美游，便是他们最终的收获，但立香的存在让切嗣最终放弃，选择将一切都交给了她，让她来做抉择。

从一开始她就持有着此世间也许唯一的奇迹，却从未有过使用这份奇迹的念头，因为那是她的妹妹，不是所谓的万能之釜。

圣杯的话出自基督教传说中的圣物，不过在立香看来，言峰绮礼口中的圣杯，和基督的那个应该不是一样东西。

“圣杯战争，为了夺取这份奇迹的力量，而建立的大魔术仪式，恩兹华斯与两个魔术世家联手打造了这个仪式，虽然一个已经灭亡、一个近乎名存实亡。”言峰绮礼眯起双眼，“【足以成为圣杯的容器】、【召唤英灵所需的系统】和【富有庞大灵脉的土地】，由三家分别提供。”

“以稀有的魔术礼装或肉体为媒介，刻写英灵的力量，使自身成为类似英灵的存在。”

“一共举办过四次都失败了，而第四次的结果是最恶劣的，数之不尽的黑暗吞没的小镇。”

言峰绮礼通过语言，勾起了立香的回忆，那是她和美游相遇的时候。

那场黑暗由圣杯战争产生，是朱利安制造出来的产物，朔月家的魔术防护也因此被破坏，而她和切嗣获得了奇迹的宿体……美游。

也是因为那场黑暗，她的养父卫宫切嗣，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身体机能衰退，最终导致死亡。

立香陷入沉思，表情有些阴郁，紧盯着她的言峰绮礼突然笑出了声，“对了，顺带提一句，十年前吞没了新都那边的特大火灾，也圣杯战争的结果，你的父亲是那一次的参与者。”

“切嗣？原来如此……切嗣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他参加了圣杯战争啊。”

心中忽然有些空落落的，原来她的一切都跟圣杯战争有关——所有的一切都被圣杯战争夺走。

可恶。

立香捏紧了拳头，低着头让头发遮住了眼睛。

对于切嗣参加圣杯战争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感觉理所应当。

毕竟圣杯是奇迹，一直在追寻着拯救人类的奇迹的切嗣，会参与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此，四次圣杯战争之后，少有的幸存者朱利安·恩兹华斯，主动扛起了圣杯战争的大旗，现在他已经成功收集齐灵脉、英灵系统和奇迹之物，这是为了全人类。”

“你准备好，去承担这份会害死所有人类的，恶果了吗？”

牺牲少量的人，换取人类的存续，这是如果摆在切嗣面前，一定会选择‘牺牲少数拯救更多’的正义。

立香握紧了水晶骰，言峰绮礼看不到这个东西，只能看到立香身上掀起的惊人魔力，那仿佛万人份的海量魔力呈排山倒海的气势，死死地将冬木的这位神父压制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