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2/4）

在此之间，只是会越来越痛苦罢了。

仰头透过窗户，看着云层离去，出现在天空之上的点点星辰，立香借着星光看向地面，斑驳的血迹在地板上无比显眼。

轻轻地抱着樱，立香发现她的身上有不少细碎的伤，明显已经经历过一场艰苦的战斗了。

“——樱。”

“前辈……不要哭啊……”

樱的脸上满是和熙的笑，眼睛却好像越来越沉，她的脸颊在立香的胸前轻轻蹭着，好似一只大号的粘人猫咪。

侧身躺倒在立香的怀中，樱看着熟悉的屋顶，眼中满是不得已的遗憾。

她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好多的话没有跟前辈说……

“……前辈……我忽然感觉，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躺在立香怀中，被喜欢的人紧紧地抱着。

美游心里忽然有些开心，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此刻却可以肆无忌惮，好像是她更赚呢。

“樱，我发现，你好像不是一般的傻。”

立香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比苦笑还难看的多的笑来，惹得樱‘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宛如一朵极美的花忽然绽放。

樱的伤势是无法处理的。

胸口被贯穿，内脏被完完全全的击碎，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于人类个体来说，毫无疑问是致命的。

立香没有任何办法能帮樱恢复，而樱自身也已经不剩多少魔力。

有足够的魔力，又及时察觉到伤势的话，樱是可以自救的。

魔术刻印，这个能被用于压制致命伤，某种意义上比魔道继承人更重要的东西，现在也已经无力回天。

在型月世界，魔术师的存在是有别于人性的，魔术刻印也能反映出这一点，作为魔术师花费一生来锻炼并固化的神秘，是一个魔术家族完完全全魔术累积成果。

也就是传家宝。

有些时候，为了让持有者活下去，魔术刻印甚至会将持有者变成脱离人的范畴，进而免疫常规的死亡可能。

活了上百年的大魔术师间桐脏砚，也在魔术刻印里留有后手，但现在也没能起到作用。

因为就在不久前，为了对付间桐慎二，樱已经将所有的魔力都压上去了。

魔术回路隐隐作痛，宛如神经一般的魔术回路都全部透支掉，现在的樱身上就算有外来的魔力输入，也会因为魔术回路的反噬痛苦不已，甚至有当场死掉的风险。

这种感觉立香承受过，当时还是美游用奇迹的力量治好了她。

血液对于魔术师而言，无异于生命力，大量失血消耗掉的是樱的生命力，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魔力能够修补的了。

魔力透支加上魔术刻印的反噬，樱最擅长的蝶魔术（幻术）反噬了自身，这也是她会袭击立香的原因，当然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她反应了过来及时收手。

但那真实的杀意，却被立香成功捕捉到并予以反击。

自身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只能凭借和战斗经验有关的技能，和逐渐出现的机体反应战斗，想让立香及时收手是近乎不可能的，更何况她出手时完全没有察觉到太多的异样。

立香忽然感觉心里空空的，有一种内心被挖走一大块的感受，以前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切嗣的死和美游被朱利安抓走的时候。

“原来，樱对我而言，这么重要啊。”

看着趴在自己胸前，仿佛随时都会睡着的樱，立香有感而发。

比自己小一岁的学妹，仰慕着自己的后辈……仅仅作为‘卫宫立香’的场合中，可以放下一切防备相处的人。

甚至，可能是喜欢的人也说不定……

“前辈，好痛……我全身都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