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2/4)
他思索了一下这是真是假,毕竟这小狐狸在自小的压力下,练出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戴上了一张张最为合适的面具,此时这最能令人喜爱和心疼的脆弱,也可能会是一张用来面对自己的特殊面具。
不过没想几秒,他又觉得分辨这种东西着实没什么意思,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过之后,荻原明像以前的夜晚一样,将早坂爱抱进了怀里,又像是为了刚才而道歉一般,轻缓的拍着她的后背。
在这如同哄孩子一般的温柔对待下,快被欺负哭的早坂爱也一点一点安静下来,回以轻微的磨蹭,又渐渐的陷入了沉睡。
老实说,抱着睡根本没有自己摊开了睡解乏,甚至可能有点累,但如果喜欢,又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感觉上倒是也挺舒服的。
荻原明也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小半个晚上,直到被凌晨五点的闹钟叫醒。
关掉闹钟,荻原明在早坂爱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看着她因为到了习惯的起床时间而完全睁开,却又迷糊到有点空洞的眼睛,温声说道:“好好睡吧,这次是真的得走了。”
“……嗯。”
早坂爱轻轻的答应一声,出神的看着荻原明起床穿衣,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满是羞意的脸又缩进了被子里。
“荻原先生,下周……有什么要求吗?”
“嗯!?”
听到这个,荻原明提起了很大的兴致。
他想了想最近最感兴趣的某个元素,笑眯眯的说道:“穿你工作时候的女仆装吧。”
“哦。”
早坂爱小声答应了一句,看着荻原明翻窗而出,又回身挥了挥手,然后拉好窗帘,最后是窗户关闭的轻微碰撞声。
她发了会呆,之后慢慢翻了个身,趴在荻原明躺过的位置,轻轻嗅着不知是否存在的残留味道,感受着心里强烈的不舍之意。
那不仅仅是源于本能,又加上发泄工作压力这个额外缘由所产生的生理需求。
还有让她从叛徒的罪恶感中解脱,不必担心出事后果的安心感,依靠感。
以及偏偏在唯一缺乏防备的夜晚到来,让本就缺乏关爱又渴望关爱的她,轻易沦陷在了其中的温柔。
但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因为有肉欲的缘故在里面,仅有的交流和温柔也都在这期间,便怎么都绕不过充满欲望意味的“渴求”二字。
传统的道德观念能让人洁身自好,但也会让人无法正视自身欲望,尤其是受这份观念束缚更多的女性,哪怕是正常恋爱直到婚后,也可能对自身欲求有着强烈的罪恶感,根本没法放开身心好好享受。
浅显而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这种担忧。
这种担忧很难说出口,就算说出来并得到正面认可,也不一定能发自心底的解除顾虑,总之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何况产生交集的原因,本就不带有什么感情因素,任何超出其中的逾越,更是想都不敢想。
感受着得到了足以发泄压力的满足后,却依然没法消去的其他渴求,以及由这欲求不满般的罪恶感所产生的自我厌恶,早坂爱抱住枕头,以平稳的语调,发出了苍白而绝望的呼喊。
“啊——完蛋了,我完蛋了……”
……
度过了如此愉快的夜晚,荻原明神清气爽的开着车,回了家。
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休息,荻原明压轻脚步上了楼,又压轻脚步进了屋,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的诗羽,脱掉衣服上了床,准备补个觉。
不过在他刚刚掀开被子上了床,打算盖在身上的时候,被子“蹭”的一下被拽走了。
荻原明诧异的扭过头,看到了被窝里一脸阴沉的黑色猫咪……哦不,是诗羽。
在短暂的诧异后,荻原明露出了相当清爽的笑容:“哟,早。”
“……早啊,荻原先生。”诗羽勉强问候了一句,又以很微妙的语气询问道,“您应该不是去工作了吧。”
“当然不是。”
虽然本就是这样预测的,但当得到荻原明如此理直气壮的回应之后,诗羽还是连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