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3/4）
地面无声无息的碎裂，那是空之律者的权能乱流引起的空间裂隙，空间裂隙是最锋利的刀，无视物体密度就能进行随意的切割。现在这片地区升起了无数的空间乱流，琪亚娜不再保留自己的崩坏能，将这片泽国径直化作刀山地狱！
这就是正面迎击律者的成本。
大崩坏后人类记录历史以来，真正的律者仅有第二律者。她驾驭着天空的雷霆，地面的火焰，无处不在的狂风，主宰万事万物的死亡灭却。而如今四大核心都没有了，仅仅只剩下空之律者的核心，她仍然能强大到让普通女武神连接近都做不到。
唯一能和她较量的是沈靖，可沈靖只有圣痕，他不是塞西莉亚本人。只有塞西莉亚本人才能和西琳决战，那是圣女和魔王的战斗，可圣女已经死了。
所有人开始往休伯利安方向逃离，此时此刻只有休伯利安的防御立场才能暂时阻碍一下第二律者肆虐的空间乱流，逆熵的机甲们已经因为体型过大被琪亚娜切碎了。
许多人都生出绝望来，琪亚娜正在将领域收缩，对这样强大的律者来说只有云顶天幕能够勉强抵抗一二，休伯利安的防御系统也不可能应对。可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逃避，如果希望休伯利安号发射第二发……
那也不太可能了，第一发是因为空之律者太过狂妄，根本没想过这里有对她致命的武器，现在第一发失败，再想命中她一次就不可能了。
……
舰桥仍然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爱衣的投影微光。
“核爆也无法杀死第二律者，这出乎本舰的计算预料，唯一理解是——”爱衣·休伯利安的虚拟形象此刻是一个眼神冰冷的成熟御姐，“舰长，你特意调低了月光王座出力。”
沈靖懒得回答。
“虽然舰长拥有本舰的最高权限，但本舰仍然需要指出，面对律者态度消极将带来本舰两百五十六人濒临死亡的危险，可以认为您有反人类倾向。”爱衣注视着沈靖，“若舰长无法给本舰一个理由，则本舰有权限认定舰长可能身受崩坏意志洗脑，在德丽莎学园长解除锁定之前，本舰可以拒绝舰长所有使用申请。”
“这也是德丽莎的后手吗？”沈靖摇摇头，“怕休伯利安的掌控者有反人类倾向么？这船上都这么多律者了还差我一个吗？”
“雷电芽衣体内的律者暂时可控，第二律者……”爱衣罕见的犹豫了一瞬，“是德丽莎学园长的侄女，而舰长您的确有律者可能。”
“你这么智能德丽莎知道吗？”沈靖笑。
“请勿岔开话题。”爱衣冷声。
“理由很简单，那不是什么需要消灭的第二律者，那是琪亚娜，是我的师姐，芽衣姐的闺蜜，你口中最高权限德丽莎学园长的侄女。”沈靖注视着在外面高空中警惕起来，不敢胡作非为，一边在高空离着很远保护着自己一边制造空间乱流大范围进攻休伯利安号的琪亚娜，笑出了声。
琪亚娜被打怂了，虽然暴怒无比但是很明显都不敢离休伯利安太近了，她估计是想现在就溜但又担心跑不过休伯利安号，所以想毁掉休伯利安，又害怕什么地方又窜一炮，所以连地面都离得远远的，尽可能用空间裂缝消灭了逆熵的机甲再攻击休伯利安的防御立场。
最开始这货膨胀的连基本的虫洞防御都不会随时开启，只顾着展现自己冷艳高贵的形象来着。
“我怎么可能杀了她？她是我的师姐，嗯，就在昨天，她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沈靖歪了歪头，“难不成你让我现在就做出为了人类大义灭亲，含泪杀妻的戏码来？很抱歉我不是这样的人，德丽莎把休伯利安交给我就是因为我足够自私，我不会为了什么‘全人类的利益’放弃‘我的利益’，我不会让我的人死。”
雷电芽衣无奈的摇头苦笑，“师弟，你就不能用好听点的话表达意思吗？这时候如果干净利落的说‘我喜欢琪亚娜，我不会让她死’才加分啊……等等，师弟你对琪亚娜表白了？”
芽衣小姐俏脸微微发白，咬住嘴唇捏紧拳头，但沈靖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嗯，但是芽衣姐我也不会放手的，师姐也很欢迎你，所以你酝酿的台词没必要说了，我不想听。”
雷电芽衣一脸懵逼。
“如果是你，就不会让她死？”爱衣低声问。
沈靖沉默了一会，他想起在记忆战场时，那些不太想回忆的东西。
“对，我讨厌这种不完美的解法，这不是什么选择题，我向来习惯天平两边的我全都要。”沈靖看向雷电芽衣，“这一炮已经让师姐消耗严重了，接下来我需要芽衣姐把……把你身为律者的力量借给我。”
沈靖坐在舰长座上，张开手，雷电芽衣不明所以的走近，然后被他轻松的拉入怀中，少女温软的娇躯带着长发的清香诧异的落在男孩身上，雷电芽衣刚想挣扎，却猛地一僵。
沈靖伸手从她侧面摸到她背后，手指在她墨色的长发里穿插，拥住她的脊背，把她用力搂紧，带着绝对不容许她挣脱的意志。
“师弟……”雷电芽衣语气又是惊慌又是羞赧，“还有人看着呢……”
“本舰不是人。”爱衣·休伯利安眼都不眨一下的注视着。
“通过体液交换吸收别人的崩坏能，这是我的秘密，芽衣姐，不会很疼的……应该吧。”沈靖抱着动弹都不敢动弹的少女，熟练的安抚着她的情绪，然后轻轻靠近她的脖子，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少女白皙的锁骨。
黑长直的小御姐全身僵硬。
“本舰认为，舰长的行为就像是准备开餐的吸血鬼，并不像是情侣之间的需求和调情。”爱衣冷冷的说。
“你闭嘴！”雷电芽衣恼羞成怒。
“不过如果是体液交换，不需要吸血也可以，只是不知道芽衣姐你愿不愿意。”沈靖也的确感受到了不妥，每次用“吸血”来完成这种事总感觉有点野蛮，以前他并不觉得野蛮，因为吸血确实比接吻的效率更高，所以他和莉亚情急之下一般都是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