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2/2）

雷电芽衣绝望的看了眼沈靖，沈靖闷着头扒饭。

——完了师弟记恨我了！

于是她斟酌许久，只能用学术的语气道：“德丽莎学园长研究过，认为这是芽衣的里层人格，是将负面情绪与律者带来的对人类恶意融合而成的里人格，本质并非一个不同的灵魂，而是芽衣的另一个精神状态，所以……比较恶劣。”

“我不觉得恶劣啊，我觉得那样的芽衣超coooool！”琪亚娜兴奋的说，“芽衣你踩师弟胸口的时候超级飒！让我都忍不住想踩师弟了！师弟你别介意啊，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情趣啦，师姐我敢大声说就是因为我绝对没有凌辱师弟的意思！”

沈靖默默的扒饭。

“虽然都是芽衣，但是律者人格做的事情，芽衣并无多少记忆，所以……琪亚娜就别说那些无礼的行径啦。”雷电芽衣尴尬的说，“芽衣不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负面人格的集合体，的确……”

“我懂我懂，师弟那么可爱谁看见了不想抱着怀里好好欺负一通？我不会误会的啦~”琪亚娜拍着挺起的胸口大言不惭，“我平时对师弟也会有那种，就那种不是很符合师姐人设的不良欲望，但我忍住了，嗯，律者忍不住合情合理！”

雷电芽衣无奈的瞥了沈靖一眼，看到沈靖表情如常，然后更无奈了。

这就没的说了，和琪亚娜这完全是越抹越黑。

“但是，很明显，芽衣姐对律者人格掌握更熟练了。”沈靖抬起头，语气平静道，“在身体里有炸弹的前提下，能够使用崩坏能并且轻松在揍完我后收回里人格权限，芽衣姐的进步值得庆贺。”

“师弟更在意第三律者吗？”雷电芽衣表情微微有点吃醋。

“如果是一个能掌握律者力量的芽衣姐，我会更在意。”沈靖放下饭碗，“那才是能超越我的天才，芽衣姐，我是指挥系啊。”

指挥系，是指挥女武神战斗的系，沈靖从一开始并非亲自战斗的选手。

只是大部分人都忘记了这一点。

“所以弟弟希望麾下有更多强大的女武神，也是情理之中吧。”八重樱笑，“芽衣小姐现在被限制的还是太多了，如果有朝一日能成为站在人类侧的律者，那想必弟弟一定会捧在手心里吧。”

雷电芽衣悄悄瞄了他一眼，沈靖配合的点头，“的确，我是唯实力论，有价值的人对我才更重要。”

“有价值的人这种话太冷酷啦，芽衣和我难道不是你的师姐吗？我们应该用承诺来确定感情啊，什么实力价值这是天命那群死老头才说得出来的话。”琪亚娜撇撇嘴，“我们要谈的是爱啊，圣芙蕾雅学园就是因为‘爱’才凝聚在一起的，你这话让大姨妈知道会搞你的哦。”

沈靖非常明显的嗤笑一声，“又是这种论调，要辩论吗？”

“不来不来，说不过你啦。”琪亚娜连忙摆手，关于这种讨论她和沈靖几乎争过不下百次，但是这小正太道理一套一套的根本没法子反驳。

就像她说承诺，沈靖肯定会反驳说承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承诺只建立在两方互有利益的情况下，如果对方没有用了，那么承诺自然随便违背。琪亚娜气呼呼的说承诺才不是这么商业化的东西，承诺就是承诺，背叛承诺的人要吃一千根针。

但是那样说就感觉是小孩子对大人撒娇一样，会搞得师姐威仪全无！淦，明明沈靖看起来才是那个小孩子啊！

这时候雷电芽衣轻声道：“师弟，如果芽衣在你的女武神里，是最强的那个呢？”

“律者实力不能算的，无色辉火还是比芽衣姐强实在太多了，我劝你冷静。”沈靖认真道，“相比起来在我心里排第二的是符华师姐，可惜符华师姐好像并不准备加入任何人的女武神小队里。”

“我吃饱了。”雷电芽衣面无表情的放下碗离开。

琪亚娜拍着桌子乐不可支的笑起来，然后她在桌子底下翘起脚丫子拱了拱沈靖大腿，坏笑道：“那排第三的呢？总是芽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