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第421节 （3/4）

这是千早在星河流转时看到的表象。

而在星河之下，还有另一张画卷——

这个世界从不缺少人类所无法理解的事物。

古人会将雷电降临、风暴席卷、火山喷发视作神明发怒。

神的存在，让他们更方便的理解这个满面黑纱的世界。

人们也总在渴求着什么。

干旱时巫女跳舞祈求大雨的降落，生病时病人会去寺庙神社祈求平安……

神的存在，让无助的内心有了一丝寄托。

从各种意义上而言，神是被需要的。

“我想，你应该已经看明白了。”

那个和千早长得一模一样的“神”开口说道。

伴随着她的声音传来，千早脚下的世界又发生了变化。

星河黯淡了下去，千早一低头就能看见双叶千代、怜子、瑞穗神社中的众人和星之宫琉璃她们。

千早深吸一口气：“这是真的吗？”

“你可以选择不信。”那个“神”微笑着说，“毕竟这无从考证，真实或者谎言，这一切都取决于你自己的判断。”

千早点了点头：“我信。”

不然这无法解释为什么高天原空荡荡地只剩下一个虚弱到连她都打不过的天津神。

因为……

“这世上本没有天津神。”

相信的人多了，也便诞生了真神。

是人创造了神的历史，而不是神创造了人。

那个“神”继续说：“除了人类的信仰之外，抑制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助力。没有抑制力的回应，哪怕人类的信仰再怎么坚定，这世上也不可能诞生出天津神。”

“原来如此。”

千早点头。

抑制力，通俗来说就是某种规则，是它在维持世界的正常运转。

后来，高天原上的神明一个接着一个消失。

“一方面是因为神诞生了野心，这违背了抑制力的初衷。

“另一方面是随着人类文明的传承和发现，客观上来说，神已经渐渐不再被需要。”

在需要时降临，亦在不被需要时默默离去。

“你不觉得悲哀呀？”

千早直视眼前少女的双眸。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也是神，那她也难逃这样的命运。

“不。”少女说，“我来过，那就已经足够了，原本这个世界根本不会留下我的足迹。”

不是每个神都是这么想的吧？

千早略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