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第958节 （2/2）

晨辉的小伙伴们没有辜负晨辉信任，在见到了余烬的尸体后，雅典娜和狂三都发现了一些东西，只有温蒂一脸茫然的看着港湾辉，不知道其他两人看出了什么。

狂三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掏出与她能力相关的线膛枪，在吸收了时钟虚影的一个刻度后，对准余烬开了一枪。

那特殊子弹蕴含影响时间的力量，它不是真实的子弹，而是对于目标时间的干涉。无论最终能否生效，都不该存在被弹开的情况。

然而，这无实体的子弹，在命中余烬时却像真正的子弹那样弹开了。

“和我想的一样，他现在的时间是混乱的。”狂三在防火女充满敌意的‘注视’下，收回了武器。

港湾辉没能理解狂三的意思，在狂三一番解释后，才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根据狂三所说，如今余烬同时处于多个时间点的原初火炉中，这样一来，当有外力想要破坏余烬时，便会陷入祖母悖论在反推情况下的陷阱：将余烬视作一个黑匣，余烬完整的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在未来已经确定余烬是完整的情况下，来自现在的攻击是否可以破坏其完整性。

如今的余烬，已经将自己封闭成一个量子黑匣，黑匣子外的事物无法知晓黑匣内的变化，也无法影响。其外在特征已经被完全锁死，只有内部的变化既无法观测，也无法猜测。

“这不是他能主动做到的，与其说是他在自保，倒不如说这个世界在保护他。”狂三观摩了一会余烬的状态，做出了评价。

在狂三说完后，雅典娜补充道：“准确的说，他并没有完全隔绝外界的影响，妾身可以感受到那些死去的生命，如今正如回归根源般，不断注入到他的身躯中。”

根源吗？

港湾辉看着余烬的尸体，没有开口。

这个世界很奇怪，第一次来的时候，系统就提示搜索不到世界意志的存在。这个世界要是没有世界意志，又是谁跟她建立契约的？

而且当初做任务的时候，余烬每一次更换场景，都会将她一同带过去。

想一想余烬的特性，对于世界未来本能的关注，对于深渊毫无保留的唾弃，对所有武器以及奇迹千锤百炼的才艺。

从这个世界残留的深渊来看，黑魂世界过去必然遭受过深渊的侵蚀，而黑魂世界留存至今便说明了当初深渊并没有成功。

余烬直至最终也没有恢复过往全部的力量，而当初那样强大的他也死去了，失去一切后埋葬在传火祭祀场外，直至火焰将熄灭时才被未知的钟声唤醒。

首先已知一点，不死人并非永远不死，他们的死亡往往伴随着极其痛苦的过程，无数次的死亡终究会他们变成真正的尸体。法兰不死队就是在法兰要塞中通过不断互相厮杀，将同为不死人却被深渊侵蚀的同伴强行杀死。

然后，从其余几位薪王的状态来看，无论是再度醒来传火的不死队，还是吞噬神明的臭臭泥，都表明传火并不会让一个人彻底失去自身的力量。

那么，余烬当初那无用之人的状态就很有问题了。

传火不会导致失去一切力量，而余烬不仅失去了力量，还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连名字都只是用火焰后残余的灰烬自称，这也就意味着余烬并不是因为传火而那么惨的。

也就是说...深渊吗？余烬曾经依靠他的力量，在不同的时间点与深海的力量厮杀过，一度死到失去了所有力量和记忆，但也成功的抵御了深渊的侵蚀。那数不清的深渊裂隙，或许都是他的杰作，还要算上那些因为过于久远而愈合了的。

防火女在火焰熄灭后的黑暗中看到的火光，黑魂世界在火焰熄灭时对于余烬的极致保护，看来余烬身上有着很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我似乎找到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躲哪了。”

港湾辉看着死透了的余烬，补充了一句：“也知道该用什么勾引那家伙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