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1/2）

但偏偏沃班侯爵就很爱听，他笑着说道：“我喜欢有干劲的年轻人，那么作为奖励，在召唤不从之神之前，你可以随意的浏览我的收藏品，不过注意点，不要弄坏，不然我会很头痛的。”沃班侯爵说完就离去了，除了战斗的时候，只要不冒犯他，平常的时候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望月晴也不客气，得到沃班侯爵的许诺之后，她连自己的住处都不回了，就成天泡在沃班侯爵的书房或者说‘图书馆’更加妥当……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望月晴也在沃班侯爵的收藏中得知了更多有关魔术界的隐秘，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在日本那边的人看来，大概也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级别。

除了降灵和灵视之类的辅助魔术，其他的魔术学科，别说高端魔术和秘术了，就算是皮毛都懒得教！

不错，她的确有世界顶级的灵视能力，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日本魔术界那帮顽固的守尸鬼更是宁愿守土也不愿意锐意进取，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想过自己的国家能诞生‘王’什么的。

反正有不从之神降临就关门放猴，实在不行就请幽世的御老公出马，再不行日本就再多上一个爹，实在不行就抹干净脖子等死，反正被不从之神统治了那么多年也习惯了。

所以咯？那望月晴的‘灵视’还有什么用？监视弑神者？

别闹了！作死啊……

那帮认为望月晴没什么培养价值或者说培养起来得不偿失的老家伙就那么三言两语的敲定放弃了培养她，所以导致现在的望月晴除了‘唤灵‘、‘仪式’等技能被点满了之外，她几乎没有攻击手段。

像是什么武技（狂暴）、咒法（照明）、驱灵（物理）、诅咒（口吐芬芳）、阵地炼成（勾连地脉）、双持狂战（字面意义）……等咒术师对敌手段全都没有！

估计要不是那个熊孩子沙耶宫馨的缘故，她连现在的资源和咒术都接触不到。

人，要有自知之明。时时刻刻认清自己的地位，摆清自己的位置没什么不好的。

望月晴虽然有些郁闷，但也没有过多的情绪，日本那边的社会阶级固化，出身高于选择高于努力。

像是血统、人脉、人际关系、先来后到等规矩摆的明明白白，她才十八岁，只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巫女，没人力保的情况下被推出来送死再正常不过。

在望月晴看书打发时间中不知不觉便到了沃班侯爵定下的吉时，望月晴掐着点提前五分钟到达集结地，虽然没迟到，但她是最后一个到的。

望月晴随意的看了看这二百多位巫女、魔女，也看到了几个蛮眼熟的人呢，比如有着一头银毛对冲国人特攻的幼嫩萝莉，可惜没有红瞳……不过其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有了倾国之色，那副清纯中透露着妩媚的俏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妖精’。

再比如外表温润如绵羊，看起来宛如大和抚子的万里谷。

仪式很顺利的举行，沃班侯爵从死之仆从牢笼里弄了一只神兽级别的龙蛇，虽然已经死去了，但其身上那股属于龙蛇的气息依旧浓郁，毕竟大地的眷属龙蛇们在古代人看来也和死亡脱不开联系。

春天代表着万物复苏，冬天代表着万物寂灭，而在冬天冬眠春天醒来而且会不停的蜕皮的‘蛇’在古代人看来便是代表着死亡复生之神。

人死了都是要埋在地下的，大地母神在最初基本上都有掌控冥府和轮回的神话。

作为地母神的眷属，龙蛇死和没死其实气息都是一样的，就对能吸引到斩杀龙蛇的钢之英雄神。

望月晴在媛巫女和灵视魔女中算是年龄较大的，已经是十八岁的少女的她要比这群只是萝莉的小女孩们成熟，至于剩下的杂鱼巫女和魔女不算，总归只是消耗品……

她的水平也不是盖的，熟练的祭神舞蹈和祷文以及地脉能量的涌动和龙蛇气息的散发，不过片刻，便有逆反神话的不顺从之神将要降临。

虽然看起来召唤仪式那么简单，其实为了这么一个仪式沃班侯爵已经筹备了好几年，巴尔干半岛充足的地脉精气，召唤‘钢’的媒介龙蛇，搜集全世界优秀的媛巫女、魔女。

准备工作愈完善，展开工作便愈轻易，正是这个道理。

这时候，地脉精气的涌动已经接近了尾声，而随着枯竭的地脉精气而来的是天上的不详气息，神灵那不加掩饰的恶意与逆反神话的狂气倾泻在底下的凡人巫女们的身上，不少人都为此痛苦哀鸣甚至当场暴毙。

这正是神的威仪。

只有真正的直面神灵，才能体会到自己的渺小，就在所有参加仪式的巫女都被神灵的气势骇的胆战心惊之时，沃班侯爵祖母绿色的眼眸一闪，竟是把几个骇破了胆的魔女化作了盐柱。

他开口说道：“给我稳住心神，如果召唤神的仪式失败，你们都要变成盐！”

众巫女看了看化为盐柱的几个同伴不由得升起了兔死狐悲的悲戚感，要知道她们并不比这几个巫女强到哪去，只不过比她们的胆子大一些罢了。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随着时间的流逝，神威也愈加强势，不过拜沃班侯爵所赐，所有的巫女都不敢晕过去，有的甚至超负荷运转直到脑死亡都不敢动……

望月晴却没有像这些人一般，按理说她才是压力最大的一个，毕竟她是主持祭司，神威倾斜下，受影响最重的就是她。

不过她不仅没有畏惧，反而不知如何的热血沸腾了起来，要不是最后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沃班侯爵就在后面，她估计已经试探性的朝着天上施展咒术了。

就在这时，望月晴不自觉的被动开启了灵视，这也就代表了不从之神已经完全降临……

“尼德兰的王子，尼伯龙根的屠龙英雄，击杀法夫那，沐浴恶龙之血得到刀枪不入的身体……便是，齐格弗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