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第402节 (1/4)
第684章.让开!我要装逼了!
两声不似人体能发出的声响过后,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个评审台前突然没了动静的爆衣少年。
“喂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啊。”朱钬只感觉口干舌燥,额角汗滴缓缓顺着脸颊滑落。
那自内而外的夸张声响,真的是人体能够发出来的吗?
作为全场视线的聚焦地,墨白也像是按下了禁止按钮一动不动。
“这道料理……厉害啊!”
舌尖犹如石破天惊般迸发的鲜香,让墨白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表达能力,最终只能用“厉害”来形容。
那么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呢——抛开厨心和食用效果不论,入口的瞬间,这道飞景鲥白让墨白回忆起了初次品尝世纪浓汤时的感受。
同样的震撼,同样的失神,同样的无以言表,更是从料理中同样的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鲥鱼之味有多美?
东汉名士严子陵为了鲥鱼,婉拒汉光武帝刘秀的徵召,挈妻携子隐居富春江畔,耕作垂钓、终老林泉。
宋朝大吃货苏轼为了鲥鱼挥毫泼墨:“芽紫醋炙鲥鱼,雪碗擎来二尺馀。尚有桃花春气在,此中风味胜莼鲈。”
到了清代谢墉描写的鲥鱼,也让人不禁感叹有文化的吃货真的不得了:“网得西施国色真,诗云南国有佳人。朝潮拍岸鳞浮玉,夜月寒光尾掉银。”
听听听听,这描写,不知道的LSP还以为在写美人鱼呢。
综上所诉从东汉一路风靡下来,足以佐证鲥鱼之味。
而事实上早在公元前235-213年,大约是在战国末尾时期,华夏第一部词典《尔雅》中已经出现了鲥鱼的身影。
“”“当”“鱼寺”:“海鱼也,似鳊而大鳞,肥美多鲠,今江东呼其最大长三尺者为当”。
白鱼有多鲜?
虽不像鲥鱼那般渊源流传,但在唐宋时期有名有姓的吃货诗人笔下,其身影出现的频率出现。
杜甫、白居易、王安石、司马光、杨万里……课本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全部为之倾倒,大吃货苏轼更是痴迷白鱼之鲜,一人流传下来的足有双手之数有关白鱼的诗篇。
古代文(chi)豪(huo)如此痴狂的原因,王安石的一句诗词足以概括:“满目皆为膳,唯独白鱼鲜。”
两者的触碰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透过甜卤以及繁多香料的加压熏蒸,复杂却不繁冗的香气不仅熏制了鲥鱼鱼鳞外壳的同时也透遍了白鱼鱼肉的每一丝纹理。
而后猛火的炙烤,鲥鱼鳞下鱼脂融化完全浸入白鱼细嫩肥美的鱼肉。
也在此刻,白鱼腹中的填料开始发挥了作用。
多汁的鸭茸提供了丰盈的汁水,经过香料和酱料腌渍入味的鱼子以及龙头鱼蘑菇馅迸发出鲜香的美味。
外部的纯味至鲜合二为一,内里的热辣酱料提供底味。
当呈现花瓣状的细嫩白鱼肉在舌尖犹如春雪般悄然而逝,承载着的鲜香却宛若虎啸山林般震耳欲聋。
鲜辣自舌尖泛起的瞬间,香气猛然占据了所有感官。
谁能想到如此细致晶莹的鱼肉之下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威力?
“极致的一口……”
确实,墨白能用来形容这道料理的,唯有极致暴力这四个字。
去特么的天赋平平,舅猛惊我!
“过火……不,这就是将食材的味道融汇到一起后重新创造的新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