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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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荒野一片死寂。

耳边传来了一些守夜者的闲聊。

仿佛是近在耳边，有仿佛隔了很远。

“呼——这天气，可真够冷的……”

被大熊接替换下来的幻影弩手搓着手重新坐到了火堆旁。

“不去睡觉？”大熊同样烤着火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道：

“我再坐一会，有些睡不着。”

“好。”

大熊沉默片刻后，也没有拒绝，而是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根柴火。

两人静静坐在一起，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队长，来支烟不？”

似乎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幻影弩手从怀里摸出一支烟递到了大熊手中。

这是乌萨斯任何一座移动城市的店铺里都能够找到的纸卷烟。

现在，包裹住烟草的卷纸已经破损，就连里面的烟草也受潮了。

不过，对于流亡者来说，能够有一支烟，已经很不错了。

“谢谢。”

大熊下意识地接过了烟，点燃，随后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

然后，大熊就被烟呛得直咳嗽。

“队长是第一次吸烟吗？”一旁的幻影弩手有些好笑地替大熊拍了拍背部。

“以前没怎么抽过——大概很久以前抽过几次，不过早就忘记是什么味道了。”

咳了一阵子，喝了点水，大熊这才缓了过来。

西北冰原上物资匮乏，烟和酒都是相当奢侈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养成这种爱好的机会。

“呵，以前浮士德不允许我们吸烟——说这么做会把眼睛熏坏的。”

“我们只能偷偷地吸，趁着出去巡逻的时候轮流吸——但是也总是会被他发现。”

“他的鼻子可灵了！”

幻影弩手坐在了大熊身侧，似乎是自顾自地说上了瘾，也没有顾得大熊究竟想不想听，就这么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他也只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找人倾诉罢了。

“至于现在——我们想怎么吸就怎么吸。那个管着我们的人已经走了。”

“呼——”

之前流过的泪已经够多了，失去的人已经够多了，幻影弩手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麻木了。

大熊像是一块无言的石头，听着幻影弩手的话，耐心地听完，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队长，你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