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2/4）

可惜在这个层次的交流上，谨慎小心毫无作用。”

然后在祭礼之主贪婪而又畏惧的目光中，白阁随手将祭礼本源丢了过去。

祭礼之主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开始从各反面开始推演白阁这样做的目的。

可无论从哪个方向看，祭礼之主都无法预见到对白阁有利的结果。

“难道是游戏人间的神灵？”

荒谬的想法在祭礼之主真灵之中闪烁而过的亿万念头出现过短短一瞬间，但下一刻便被海量的信息埋没。

无法确认白阁的意图，但所追求的东西近在咫尺，就算有所图谋也由不得选择放弃。

下一刻，血色薄雾卷动祭礼本源，融入祭礼之主的真灵之中。

真灵层面上开始缓缓发生蜕变，原本只是权宜之计稳住位格的血祭在祭礼本源的帮助下开始稳固，成为由圣者迈向半神的坚实基础。

浩渺的气息仿佛勾连着世界的基础规则，难以想象的巨大压迫缓缓从祭礼之主的身躯上透出。

如果并非黑暗领域阻断了现实世界的规则响应，否则绝对有惊天异象引动。

远超生命本质的压迫无视了所有的力量、血脉的差距，就连白阁的触手化身在这完整的圣者位格之下，都发出微微的颤抖。

“恐惧吗？这就是你一手造就的圣者啊！”

话语突破了生命形态的差距从祭礼之主的躯体上传出，紧接着一尊身披血色长袍，面容几乎和川岛启吾如出一辙的人影缓缓从分裂的气泡中走出。

“真是令人舒适的生命形态，果然倾向于秩序的生物就应该保持以人类之身为主体。

用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暗合天道！”

眼神淡漠地看了一眼那尊不断颤抖的庞大身躯，祭礼之主缓缓开口道。

“也对，没有丝毫神性特质低贱生命又怎能理解圣者的强大？

作为你助我彻底稳固圣者位格，向半神迈进的报酬，我允许你以活着的姿态多体验一下恐惧的感觉。

等你真灵泯灭之后，恐惧对你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恐惧？”

白阁像是在自问，语调之中带着难以压抑的笑意。

“我真正颤抖的原因，是想压抑住自己的笑意。

可在听到你那狂妄无知的言论，还有你顶着的这一张熟悉的脸，我承认我有些压抑不住了。”

低垂的巨大头颅缓缓抬起，伴随着十八条触手之上无数张小嘴齐齐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白阁缓缓开口道。

“第一次面对这张脸时，我拿到了祭礼本源。

第二次面对这张脸时，我即将拿到从你那里补完的完整祭礼。”

“当然，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两次以同一个面孔见到我真容，就这一点怎么也应该被大书特书一番才对。”

随着巨大头颅的缓缓抬起，一层朦胧薄雾伴随着仿若整个世界倾覆的沸腾灵性冲刷而来，祭礼之主的身躯开始大量蒸发，鲜血气泡消融。

混乱无序的未知信息夹杂着另一个世界的真相不断涌入祭礼之主的真灵，灵界第一法则顷刻响应。

在灵性与神秘的双重夹击之下，祭礼之主抬起头，于惊鸿之间窥见了那一抹真实。

那是一尊巨大无匹的伟岸身躯，横亘于星空之中，触手仿佛化为基础规则融入整个世界，那一张张小嘴在星空的演化之下化作一团团流转的星云。

整个世界无数生灵栖息于这尊恍若真身的伟岸身躯之下，呼气之时熵增膨胀万物衍生，吸气之时逆熵坍缩宇宙寂灭。

一念善则世界生，意念灭则世界陨。

如此伟岸的存在，即便是拥有圣者位格的祭礼之主也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