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1/2)
再响起的轰轰轰轰轰轰的爆响声中,激烈的战斗已经从扩展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双方的神枪与魔剑仅在一瞬间就碰撞上百次,震荡的魔力在空中发出耀眼的火花和光斑,一道道闪电如同群蛇一般舞动并炸裂开来。
在超越想象的刚猛迅疾的战斗风暴下,他们战斗时路过的地面纷纷塌陷龟裂,无数的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纹在地面的形成蔓延。
那被践踏而过的地面正在从者那恐怖的力量下颤抖个不已。每一次武器交接都有大量的火花被震荡而出,飘散四溢;大量的火花爆射而出四散八方,如不停的升起的烟花一般,荡漾绽放。
“你……不差!” 迦尔纳感觉着对方那已经可以说是超脱出常世之理的剑术,不由得发出了衷心的赞叹。 “……” 齐格飞此刻依旧如往常一般沉默着抵挡对方的神枪。 他能感到Lancer现在的每一击都仿佛妙到巅峰,那是间不容发,连绵不绝,犹如铁壁一样般密不透风的枪之连击。 铛铛铛铛铛铛———— 或劈或刺,或挡或闪。 不断地防守,不断地回击。
就算是Lancer那抵达神境,可以随便突破音速的神枪,一时之间也无法轻易突破他的防御。 简直堪称是滴水不漏。 ………………
……………… 此时冬木市一座偏僻的旅店,轮回者们的据点内。 “哎呦我去……这恐怕已经六星级顶端的武力值了吧! 正在通过艾芙制作的人造超级卫星观看着战斗的东阳昊有些嘴角抽搐的说道。 “你还没算这些英灵还没有解放的宝具呢。” 听到这话,卡修脸色有些凝重的在一旁补充起来。 “……” “话说这根本不是原著的剧情啊!你说这我们可怎么打啊!” 东阳昊狠狠挠了挠头,他此刻的表情是懵逼的,此时的情绪是有些崩溃的, “队长现在的实力虽然已经全部解封,而且还运气不错的的得到了最适合且能增幅她的能力caster职介,但说到底,现在才不过堪堪成为六星级的传奇法师的队长,除了最弱的Assassin,恐怕在法师塔以外很难击败其他从者。” 伊伦娜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中的超慢放从者对战画面,一边有些艰难的开口说出了轮回者们不得不承认的现状。 一般来说六星级就已经是分割神人的界限,在六星以下的存在再强也只能称为超凡,因为他们是无法抵抗现代化军队和人海战术的,但是踏上六星级就不同了,生命到了这一步就是活着的传奇和史诗,甚至可以说是走上了成神之路的存在,在Dnd世界观里这个层次被称为传奇法师,在型月这个层次被称为站在魔术巅峰的冠位(grand)魔术师,在黄易武侠这个层次又被称为破碎虚空。
“按照常理来说梦魇空间应该是不可能给我们大家完成不了的任务的。” 卡修这时候开始仔细回想起来,他认为自己可能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 “但是三个任务里,击杀英灵这个支线,是奖励最少也是最简单的,这都难成这幅德行,那我们怎么完成主线任务啊!更别提我们这次是团战了。” 此时此刻,东阳昊那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轻微烦躁和郁闷。 “我想……我已经明白我们大约该怎么度过这次任务了。” 这时候,一直不言不语的索卡利突然发话了。 “……嗯” “怎么说,队长。” 就在众人想向索卡利询问究竟的时候,一道清淡优美的声线打断了他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你们看看这个。” 银发蓝瞳的机娘指了指电脑上从者交战的画面,向着其他人说道。 ………………
………… 第十五章 被识破的真名 剑锋如电,长枪似光。 声音在此刻无比奇异的一层层叠加着,掀起了无数音爆。
两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因为此时全心全意的投注而升华出一种奇异的,一呼一吸之间合乎天地自然韵律的美感。即使迦尔纳神枪的攻势依旧仿佛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并覆盖天地,齐格飞也依旧以无双的武艺防御的滴水不漏。尽管看似正在逐渐处于下风,然而就好似大海中的一片扁舟遇到惊涛骇浪,虽然左右摇摆不定看起来好像可能下一秒就会倾覆沉没,但却偏偏在这看似绝望的路途之中每每突破一切阻碍。
清澈而又纯粹,无比滂湃大气的斗气和魔力混杂在一起。
枪芒和剑芒泛着耀眼的光辉与辉煌的气息,往往这一剑还未去尽,下一枪就已经悄然来袭,双方的攻势如同突如其来的瓢泼暴雨一般,如同滔滔不绝的反复重叠的狂风巨浪一般,仿佛要灭杀对面从者的一切生机,将面前阻挡自己的一切人或者物统统绞碎毁灭! “摩诃婆罗多的迦尔纳和尼伯龙根之歌的齐格飞么。” 贞德用圣旗挡住Lancer和saber攻击的余波,有些凝重的看着眼前正在激烈交战两个从者,站在远处的她此时已经用裁定者(Ruler)的能力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两个英灵都不是什么弱者,尤其是其中拥有EX宝具的迦尔纳。 枪芒、剑芒、枪芒、剑芒。 屠龙的英雄和人间的半神此刻的战斗可以称得上是毫不停歇,不断以超音速移动的两人,仿佛如同雷霆暴雨一般的激烈攻防着。 空气咯吱作响,发出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双方的兵器里包含着战意、杀意、凌厉的斗气,和一往无前的决绝。 【上一次如此激昂的战斗,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此时此刻,Lancer迦尔纳的心中泛起了久违的名为狂热的情绪。 “很好,就是这股气势,如此程度的不死身,还有那把受诅咒的圣剑,你就是尼兰德的王子,那位杀死邪龙法夫纳的齐格飞吧!” 淡漠的语气中蕴含着一抹热烈,迦尔纳回想着自己被圣杯所灌输的知识信息,凭此猜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 肯尼斯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几乎能让普通魔术师目瞪口呆的战斗,直到对方从者说出口的话语,终于才让这被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战斗所震慑的肯尼斯惊醒了过来。
回过神来之后,肯尼斯有些恼羞成怒,这一边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他眼中的工具吓到的原因,一边是自己从者的真名泄露的原因。 毕竟saber在他眼中虽然可以说是顶尖的从者,但是那弱点实在是在太过明显了。 肯尼斯比谁都清楚齐格飞的弱点,(沐浴龙血时,背上粘上了菩提树的叶子,拿出成为了弱点。)一但齐格飞被对方得知,只要针对背后的弱点位置,就能轻而易举的杀死齐格飞。
于是肯尼斯有些无奈的对自己的从者下达了命令。
【没办法了!saber你的真名居然被猜到的话,那就用宝具一决胜负吧!】 【去堂堂正正的终结对方吧!】 正在和迦尔纳缠斗的齐格飞听到自家御主的命令,也迅速和迦尔纳拉开距离,高举手中的武器,准备解放宝具使用幻想大剑。 迦尔纳有些讶异的看向对手,他没想到对方怎么会突然解放宝具。 【不过,如果这就是你的期望的话,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 【master虽然让我尽量不要使用宝具,但眼下对方先行使用的情况自然除外。】 迦尔纳也不是那种迂腐而又不懂变通,在连看到对方使用宝具,自己都不去使用之人。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白金色的英雄也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 炙炎的冲击,突然毫无收束姓从枪身上喷涌而出的熊熊烈焰,那瞬间升起的大量魔力,和剧烈膨胀起来的热量,无不说明,迦尔纳也即将解放自己宝具的事实。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轮回者们也通过卫星在聚精会神的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但在下一刻,两个从者的动作同时微微一滞,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天空。 在西南方的天空中,正有着活物带着滚滚雷霆而来。 ………………
……………… 时间偏转回来。
未远川距离入海口近在咫尺,而横跨其两岸的冬木大桥,则是一座全长六百六十五米的,气势雄伟的拱形大桥。
它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敢站在上面,肯定会被强劲的海风吹落河中。就连最熟练的工人,也断然不敢不带保险绳空手上去。 不过此时这里的顶端却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正在观察着发生在远处的激烈战斗。 身形壮硕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高倍望远镜,一点也不在意的盘腿坐在地上。 “———哎呀,这下子可糟糕了。” “怎、怎、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rider!” 眼睛余光看到露出纠结表情的英灵,韦伯一边看着脚下露出一副快哭出来的可怜表情,一边结结巴巴的询问起来。 很显然,被自家从者带上来后就一直颤颤巍巍抓着某处凸起,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从大桥上掉下去的韦伯,非常非常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那两个英灵已经快要释放宝具了!我们再不出手的话,他们很可能就会分出胜负了!” rider有些苦恼的摸了摸下巴说道。 “额……那不是刚刚好吗?我们这样还能轻松减少一个竞争对手。” 韦伯听到这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我说小master啊!你是不是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嗯?”
“如此多的不同时代的豪杰们出现在一起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现在在那里战斗的saber和Lancer的气概更是非比寻常,如果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就这样轻易的死在圣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 “笨、笨蛋!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韦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得不忽视自己被摔成肉泥的危险,神色极度抓狂的喊道———他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晰感觉到,他和自家从者清奇的脑回路简直不是一个频道上的。 ………………
………… 第十六章 聚集的英雄们 “不杀死他们的话,我们要怎么办啊!” 看到rider陡然站起的高大身影,韦伯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种气势……即使胜利也不消灭对手,即使称霸也不侮辱对手,这就是真正的征服啊!” 随手一拍就轻易的将炸毛的韦伯镇压,在豪气冲天的大笑声中,rider拔出腰间的塞浦路特(Cypriot)之剑,一架战车从虚空中奔腾出现。 “走吧!我的小master哦!” 在吹拂的狂风和无尽的雷鸣声之中,rider轻轻拽着韦伯的衣领将其提上了自己的宝具,圣兽神牛拉动的战车也踏着闪电疾驰而去。 “啊啊啊啊啊……笨蛋,白痴,太胡来了啊!” 感觉到迎面吹来的令人窒息的风压,韦伯·维尔维特发出了自己这一生以来最为凄惨的哀嚎,那一连串的声音真是惨烈的让人闻者落泪。 海风吹过脸庞,白发随风摆动着。 将刚才的一切尽收于眼底的无名从者面色毫无变化。 “切嗣,我发现疑似rider组合的从者和御主,他们已经朝着港口的方向飞去了,需要我把他们都射下来吗?” 位于某栋高楼顶层的水箱之上,卫宫士郎通过令咒联系沟通起了自己的御主。 他现在仿佛电线杆一样,身躯挺得笔直,正用鹰眼仔细凝视着两公里以外的未远川。 那个已经沦为神话的重演的战场。 “那你有完全的把握吗?仓库那边战况实在太过激烈,我和舞弥无法接近。” “并没有,那名从者和自己的御主靠的相当近。” 卫宫士郎重新看了一眼情况,皱了皱眉说道。 “……” “了解,待命并等待机会吗?好吧,我会在往那边靠近一些的。” 结束脑海中的交流,身披赤红色圣骸布的从者灵体化消失于原地...... ……………… ………………
与此同时,御三家之一,间桐家的宅邸。
这栋洋房墙壁表面上的颜色是黑、红、灰搭配,外面种着几颗杨树,再配上阴森无比全封闭的门框和空气中不断飘来的腐朽味道,让这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和危险之感。 埋藏在地下的骨,建立在暗流之上的地基,还有模仿古埃及神庙和金字塔的建筑仪式,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术师将水和守护的特性在此地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里是被持续强化了数个世纪的魔术堡垒,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从者也绝不可能无伤通过的铜墙铁壁。 但是——— “你究竟是谁?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 从阴影中出现的间桐脏砚紧盯着眼前的少女,他此时的语气中蕴含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那是一名看上去天真且不谙世事的少女。
纵然其身姿娇小,外表看上去尚且年幼,可她的美丽程度依旧能让常人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硬要形容比喻的话,对方就像是安徒生童话中描述的纯洁公主,又或者是游荡在森林深处与蝴蝶共舞的花仙子。
但就是面对这样外表上惹人拎爱的可人,间桐脏砚却从内心深处发出了轻微但又确实存在的深邃的恐惧。
仿佛那个美丽的人形之下,掩盖着什么难以言说,甚至是无法了解的巨大的恐怖,
自己……很可能会死?
间桐脏砚此刻无比清晰的察觉到了某种可能性。
“老爷爷,你身上的味道可真重呢!” 沙条爱歌此时答非所问的说道。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其声音的动听程度依旧凌驾在一切乐器之上。
她看着身穿和服,秃头驼背,眼窝深陷,四肢如同木乃伊一样干瘦,甚至带着腐败味道的间桐脏砚,那精致的小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名为讨厌的神情。 “你……” 间桐脏砚明显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完,因为他再也不能说话了。 “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走进来的啦。”
“还真是奇怪的老爷爷呢。”
少女看着脚下间桐脏砚那连同拐杖一起断裂成两截的尸体,带着有些疑惑的语气总结到。
很显然,这位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术师,面对看似弱不禁风的沙条爱歌居然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甚至之后死后都没有成功变成刻印虫,就这么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 “哼哼哼……” 穿着拥有蕾丝边纹的蓝白色洋裙,沙条爱歌此时正在一边哼着优美的曲调,一边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这间古宅。 一路上无论密密麻麻此起彼伏的魔术结界,还是黑魔术的咒弹和虫魔术的突袭,又或者是一触即发的致命陷阱,都仿佛突然失效了一样。 虽然那些东西就算还能正常使用,其实对沙条爱歌也是构不成任何作威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