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第608节 （2/2）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短暂对话的途中，沙条爱歌终于确定了名为两仪式存在的本质。

这个世界是……《空之境界》，这座城市则叫做观布子市，毋庸置疑，这里就是两仪式所处的月世界平行线。

此刻，站在天台的护栏边缘，踩着界线的沙条爱歌，好似大风一吹过来整个人就会晃倒，失去平衡掉下去的样子。

不过，这不过就是某种错觉，事实上此时，沙条爱歌正沉浸在有关于两仪式的思考之中。

——「两仪式」。

根源之涡，是所有的原因卷动的场所，在那里所有事物一切备齐，所以什么都没有，事实上，那就是她的真面目，与其说是连接了根源之涡，倒不如说是她是根源之涡一部分所流出后诞生的一个虚拟人格。

所以她什么都做得到，可以从一切之因的根源处改变一切。像是重组连眼睛都看不见的微小物质法则，或是回到过去让生物这个系统树整个改变，要重新安排现在这个世界的秩序也很简单。不是重新创造这个世界，而是用新的世界来破坏旧的世界。

因为那是达到了空之境界的、终末的神。

但是她的遭遇也很明显，如果将自身的能力彻底解放的话，同样也会跨越空之境界的临界点。

那样的话，作为代价就是她的人格将被磨灭，失去自我，在未来里永远没有尽头的，作为某个概念而被固定在过去现在未来整个无限世界之中。

「两仪式」同样的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与实感，她只注视着内部，知晓一切外部发生的事情，所以毫不关心外部，几乎对一切都没有兴趣。

毫无感情毫无偏颇，对所有的都不感兴趣，对一切都没有追求，仅仅只是被赋予了知性而得以存在。

曾经，沙条爱歌认为两仪式是与过去的自身相似的存在。

但果然，是不同的呢……对方，或者说两仪式与根源之间的关系还要比自身更加的紧密。

原来，根源也不是彻底完全没有自我的意识。

不得不说，这对于想要将根源之涡改造成自身座的沙条爱歌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是，比起这个，此刻，沙条爱歌却是少见的升起了一种名为悲悯的情绪。

因为毫无疑问，两仪式这个存在是可悲的。

她，仅仅只是根源某个侧面的虚拟人格的容器。

而对于作为根源的某个侧面人格的根源式来说，存在应该也是一种痛苦。

先不说本质上根源式的存在就好似水中月一般的虚幻。

最重要的是，这样活着其实还很痛苦、很无聊、很没有意义，因为什么都知道，这点曾经作为根源皇女的沙条爱歌可谓是深有体会。

知道命运的一切可能，什么事情都只不过是单纯地按照固定好的道路在进行继续，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结果。

说实话，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不过，沙条爱歌清楚的明白自己当年还可以短暂的自我屏蔽与根源之间，让自身起码活得不那么虚幻，但与根源链接的更加紧密的根源式却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所以，只能选择沉睡。

拥有干涉命运的能力，却又没有兴趣去实施，不做梦。也不思考，一直沉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