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节 (2/4)
要不是那身深绿色的军服和肩上扛着的军衔,说他是个小兵估计都有人信。
“卑职惭愧!二十七师已经倾尽全力了!”黄樵松愤恨地哭诉道:“奈何北军势大,装备精良,两个师六万余人围攻新乡,一日下来,二十七师损失惨重啊!”
被冯玉祥称为‘丑猴的张印湘长了一张猴脸,而且眉轻嘴大,相貌可以说是有些丑陋,不过此人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先后参加过两次直奉战争、北平政变、北伐战争、中原大战等,是民国中期崛起较快的一名将领。
说起来张印湘也是西北军余部,当年西北军四分五裂后,他随吉鸿昌接受中央军的改编,吉鸿昌因红色倾向被蒋委员长拿下后退居租界,为了稳定这支西北军余部,蒋委员长看重了张印湘,提拔他做了30军的军长。
“樵松不必太过自责。”张印湘拍了拍黄樵松的肩膀,安慰道:“本来你们的任务就是牵制镇北军,掩护其他兄弟部队率先渡过黄河,虽然新乡只守了一天半,但你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黄樵松痛哭流涕:“军座!我二十七师惨啊!从新乡突围出来的只有五千余人了啊!”
一个甲种师,满编一万四千余人的部队,到现在渡过黄河的五千余众,张印湘的心也在滴血啊。
“我给你两个补充团,你们现在就撤回郑州休整,但是五天,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甚至可能五天都不到,二十七师就必须做好参战准备!”张印湘先是安抚一阵,随后又有些无奈的下令。
“这是司令部的命令?”黄樵松愣住了。
一个被打得重残的师,两个团也不过四千人不到的新兵补充,五天怎么可能形成战斗力?!
“南京的命令。”张印湘脸色沉闷,轻语道。
黄樵松吸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不解。
但蒋委员长‘微操达人的名声已经自北伐战争、中原大战和岭南战争后传遍了整个华夏军界,黄樵松只是区区一个840少将师长,根本没有拒绝委员长命令的可能,除非他不想在中央军干了,但这种战争时期,这样做的下场只有被枪决没有第二个下场。
当黄樵松失魂落魄的离开后,一名参谋慌慌张张地小跑进来,喘着气汇报道:“军座!镇北军突破了30师27旅的防线!已经拿下了北岸桥头!”
什么?!
张印湘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来到观察窗口,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30师中将师长彭振山一脸焦急的凑了过来,颤声询问道:“军座,炸吗?!”
拿着望远镜的张印湘看着桥对面的防御阵地已经举起了镇北军的旗帜,黑色士兵们短暂的欢呼后,继续进攻着黄河铁路大桥。
耳边是黄河水的涛涛声伴随着枪炮齐响和飞机呼啸,炮弹炸响的声音,张印湘脸色阴沉如水,他缓缓放下了望远镜,铁青的嘴唇上下一合,咬牙吐出一个字:“炸!”.
第629章:中原战局
彭振山立刻下去拨通了一个战场电话。
一番吩咐后,不到三分钟,黄河铁路大桥上一连串的爆炸声突然袭来,不仅将进攻的镇北军士兵打了个措手不及,同时也让守桥的和正在从桥上撤退的中央军士兵惊恐不已。
金属折裂的刺耳声在隆隆爆炸声中显得那么弱不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爆炸中的黄河铁路大桥上!只见一个个巨大的爆炸火团从桥北一路‘绽放’,一条爆炸之路将整个黄河铁路大桥淹没,桥上上千南北双方士兵被卷入其中!
彭振山来到了张印湘身旁,两人同样眼神坚决、惋惜地看着黄河铁路大桥在爆炸的尘埃中缓缓断裂,随后成片的倒下!
成吨的桥梁建筑、铁路路基和铁轨、枕木,甚至是穿着南北两军作战服的士兵一同落入黄河水中,溅起数米高的水花,被涛涛黄河水吞噬。
十分钟!桥墩开始在余波下开裂,黄河铁路大桥一节一节地开始倒塌,犹如被推到的多米诺骨牌,向南北两岸剩余的桥梁部分延伸。
二十分钟,原本设计就有缺陷的黄河铁路大桥彻底倒塌!数以百万吨的残渣沉入黄河中,被黄河水冲刷成历史。
当爆炸的余烟被河风吹散,原本黄河铁路桥屹立的地方,只剩下了几个凸出的桥墩,以及南北两岸破破烂烂的桥头,长达三千多米的黄河铁路大桥彻底消失在了。
黄河铁路桥上一连串的爆炸和倒塌让南北交战的所有士兵们都惊诧不已。
在彭振山因自己炸桥的命令而紧捏拳头,脸色铁青的时候。
北岸,一辆装甲汽车来到了硝烟未散的桥头,蒋光从车上跳下来,在数名士兵的保护下疾步走到桥头,看着三千多米宽的黄河,在黄河水中挣扎的钢架,心情沉重。
“立刻派人去下游抢救我军士兵!即使是遇难的尸体,也要全部给我打捞上来.ˇ!”蒋光站在一块凸石上,对部下命令道。
可黄河水每年吞噬那么多条人命,又有多少人能找到尸体呢?其实连蒋光都知道自己的命令不过是愤愤的怒吼罢了。
“是!”副官领命,刚准备离去,却又被蒋光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