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节 (1/4)
如果只是单纯的认为她是卫宫切嗣的情人那就错了,认真说起来与久宇舞弥之间的关系用魔术师界的话来说或许应该称为“师徒”。
卫宫切嗣本身从未将魔术当作自己探求的对象而仅仅是当作一种战斗用“方法”来学习,所以在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所谓师徒的概念。切嗣只是单纯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战斗手段”教给了舞弥,而这也只是因为舞弥本身也是他“手段”的一个组成部分。那时没人知道圣杯的所在,而人们为了实现那明知无法实现的梦想,不断地进行着绝望的战斗。
所以,切嗣与舞弥之间的渊源甚至早于爱丽丝菲尔。他血债累累的另一面连他妻子都不曾知晓,但曾经与之共同战斗的舞弥却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共事十多年了。虽说初识时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可一旦剥去她外表的稚嫩,她与生俱来的锐利便开始展露无疑。
“接下来几天,你在这里看守着她,尽量用魔术让她沉睡吧。”
“好的,切嗣,你要去那里?”
“回城堡,我相信Lancer的主人,肯尼斯没死的话一定会报复的,肯定会报复,毕竟我前天可是把他所住的酒楼都给炸掉了。”
卫宫切嗣是什么样的人?从这对话就可以看得出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只要能干掉其他Master,哪怕做恐怖分子,把一栋有许多无辜群众居住的酒店给炸掉都可以做到。
“我明白了。”
“Berserker那里留下了对讲机吗?”
“留下了,我想他现在差不多已经赶回去了。”
果然很快卫宫切嗣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后,就听到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道:
“卫宫切嗣!”
“能被英灵知道我的名字,这也是一种荣幸,Berse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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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Rider,Saber我有事先走一步!”
郭煌心中涌现不好的预感,也来不及多说什么,灵光波动施展,快速的向冬木狂奔而去,虽然速度很快,可是郭煌感到公寓的时候,还是花掉接近半小时的事件,可是当他看到公寓门被打开后,他就知道预感成真了房间空空如也,间桐樱已经不见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一个对讲机和一张便条在上面,纸条上写了对讲机的频率,就和电话号码一样的东西,他很快按照上面做的,调试了一下,很快对方接通了,郭煌几乎用咬牙切齿的声音道:
“卫宫切嗣!”
“能被英灵知道我的名字,这也是一种荣幸,Berserker。”
“你到底想怎么样?”
“圣杯战争中剥夺他人令咒虽然不被允许,可是手段却可以做到的。”
郭煌沉默不语,这是理所当然的,别看他似乎连赢了六个英灵,可是在对魔力上是他最大的弱点,如果被其他人控制了令咒,他就会身不由己,要不然以他对老虫子的仇恨,早就手刃他了,何必借助Rider的力量。
说实话,郭煌这次惩罚剧情任务就差打败Archer一次,就可以完成了,他来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争夺圣杯的,只要用各种手段让七个在他手中败北一次就可以了,却没有想过自己不想对付他人,却有人要对付自己。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卫宫切嗣,是Saber真正的Master,人称魔术师杀手。”
第一百三十二章 条件
郭煌当然知道卫宫切嗣是谁,第四次圣杯战争中Saber(阿尔托莉娅)的Master,被外界称为“魔术师杀手”的男人,幼年悲惨的遭遇使他成为了一个曾冷酷无情的暗杀者。过去虽然是向往”正义的伙伴”的少年,但那份憧憬在很早的时候就失去了,最后变的像是在“诅咒正义”一般,被”不想让达到正义所付出的牺牲白费”这样的思想限制住。
从来没有任何一部作品的主角这么饱受争议,很多人都对这个人讨厌至极,当然不包括郭煌,其实他觉得卫宫切嗣和卫宫士郎的理想虽然具有某种不切实际的意义,但他们的理想是可贵而值得尊敬的,而且是任何时代都需要的。
两人对正义的理解不同,最后造成了结局的不同,虽然在过程和手段中都是一样的,可是一个成就了英灵,另外一个却放下一切,在冬天的月夜之下死去,说起来这样的人物也只能存在二次元,在现实社会中人们总热衷于质疑各种真、善、美的东西,郭煌看见一个个偶像被掀下神坛,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积极意义,反而是带来各种信仰的丧失。
可是对他并没有偏见,却不认同这个人的手段,他完全是个心灵和行动分离的杀手,可以说理想是圣人,行为却是罪人,三天前虽然被他下令偷袭,可是郭煌还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是因为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
“废话少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也好,去杀了Rider。”
卫宫切嗣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郭煌想也不想到:
“办不到。”
Rider是自己的同盟,也帮了自己不少,郭煌为了赢他都绞尽脑汁想了别的方法,而不想和这位豪爽的征服王兵刃相对,和恶魔铭刻交谈了良久,才找到了折中的办法,要他翻脸去Rider郭煌自认为不是英雄,却不不想做这样的卑鄙之徒。
“你不要忘记了,你的Master还在我手上。”
“那又怎么样?卫宫切嗣有本事你就杀了她。”